第四章:浴室水气与窥探的目光

台北盆地的夏天,在台风「苏迪勒」过境之后,并未迎来预期中的凉爽。相反地,狂风暴雨带走了最后一丝风,却留下了满街的残枝败叶与低洼处未退的积水。太阳重新在延平北路上空升起时,整座城市像是一口刚被掀开锅盖的巨型蒸笼,柏油路面在烈日曝晒下蒸腾起滚烫而扭曲的热浪。空气中凝聚着令人窒息的黏腻与潮湿,连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无比沉重。

我骑着那台有些年岁的旧机车,在承德路的车流中穿梭。安全帽下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,黏在额头上。虽然今天是星期四,但我下午在大学设计系的课程早已结束。我本该直接回到大同区那栋贴着粉红色二丁挂磁砖的老旧透天厝里,继续修改我那进度严重落后的毕业制作网页,但我没有。我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机车把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,鬼使神差地,我将车头一转,朝着咏恩就读的国立大学方向骑去。

昨晚在停电的客厅里,在那张发霉的老旧绿色塑胶皮沙发上,我和她跨越了那条名为「兄妹」的万劫不复之界。那种粗暴、疯狂且带着血色的交合,像是一颗深埋在我们灵魂深处的毒瘤,在黑暗中彻底爆发。我用最原始的暴力占有了她,而她则用最淫靡的哭喊与迎合,将我那温和、懦弱的长兄外壳砸得粉碎。现在,当阳光重新照亮大地,我迫切地想要见到她,想要确认昨晚的一切究竟是一场荒诞的春梦,还是我们已经携手坠入了地狱。

我将机车停在校园外的红砖道上,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走进了外文系大楼。这栋大楼建于解严初期,有着高耸的洗石子圆柱与幽暗的长廊。午后的阳光穿透椰子树的叶缝,在磨石子地板上洒下斑驳、晃动的光影,显得有些阴森。

我顺着长廊慢慢走着,耳边传来各个教室里教授沉闷的讲课声,以及学生们偶尔传来的低语。当我走到一楼中庭的转角处时,我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。我将身体隐藏在一根粗壮的圆柱后方,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走廊。

苏咏恩就站在那里。

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色细肩带洋装,裙摆刚好遮住膝盖。那头及肩的黑色直发随意地用一支鲨鱼夹挽在脑后,露出她那白皙、线条优美的颈子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让她那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散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。然而,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,她身上那股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孤傲,此刻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异样。她的眼神有些涣散,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、不易察觉的慵懒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极致滋润过后的妩媚与成熟。

在她的身旁,站着她的大学同班同学,也是她唯一的闺蜜——许薇婷。

许薇婷留着俏丽的棕色短发,戴着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,身上穿着宽松的日系文青衬衫与宽裤,手里捧着一杯冰美式咖啡。她此时正用一种极其锐利、充满探寻与八卦的目光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咏恩,那眼神仿佛要把咏恩身上的洋装看穿一样。

「咏恩,妳老实说,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状况?」许薇婷的声音清脆,在安静的走廊上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中。

咏恩微微一怔,那张冷艳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了一抹极其罕见的慌乱,但她随即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用平时那种冷淡的语气回答:「妳在说什么?我能有什么状况?不就跟平常一样。」

「少来了!我们认识多久了,妳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。」许薇婷往前逼近了一步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整个人凑到咏恩的脖子旁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「妳看看妳这里,虽然妳今天出门涂了很厚一层遮瑕膏,但这里……这块红痕,根本就是吻痕吧?而且形状还这么深,对方肯定很狂野喔。」

许薇婷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咏恩那白皙的锁骨上方。我站在柱子后面,心脏狂暴地撞击着胸膛,手心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。那块红痕是我昨晚留下的。昨晚在黑暗中,我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,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,一边死死地咬着她的脖子和锁骨,试图将我的气味与印记永远烙印在她身上。我没想到她今天居然就这样带着我的「杰作」来到了学校。

「薇婷,别闹了,那是……那是蚊子咬的。」咏恩一边有些慌乱地拍开许薇婷的手,一边下意识地拉了拉洋装的领口,试图将那致命的痕迹遮掩起来。然而,她那泛起一层粉红色的耳根,以及不自觉夹紧的双腿,却将她内心的羞耻与慌乱暴露无遗。

「蚊子咬的?哪种蚊子可以咬出这么大的爱心形状啊?」许薇婷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的笑意更深了,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继续说道:「还有,妳今天的气色好得不像话,皮肤白里透红的,眼神里还带着一种……嗯,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妩媚。最重要的是,妳刚刚走路的姿势,大腿内侧好像有点不自然,是不是昨晚被折腾得很厉害?快说!对方到底是谁?该不会是那个一直缠着妳的富二代学长张家豪吧?」

听见「张家豪」这三个字,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,眼中闪过一抹阴鸷。那个仗着家里有钱、整天在学校开着进口跑车招摇过市的纨裤子弟,也配碰我的咏恩?

「不是他!我讨厌他,妳又不是不知道。」咏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坚决。「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,以后别再提起他了。」

「好啦好啦,我知道妳看不上那种轻浮的家伙。不过……」许薇婷拍了拍咏恩的肩膀,语气变得有些认真,同时也带着一丝思想开放的开导:「如果有好消息,记得要第一个告诉我喔。我们这个年纪,倾听自己身体的声音,勇敢追求性福没什么不好的。看妳今天这副被滋润得水灵灵的样子,那个神秘的男人,床上功夫一定很厉害吧?我都快羡慕死了。」

「薇婷!妳越说越离谱了!」咏恩有些羞恼地跺了跺脚,但这一个动作似乎牵动了她昨晚被我过度摧残的私处,让她的身体微微歪了一下,秀眉不自觉地蹙在一起。

「哈哈,不逗妳了,通识课要迟到了,我先走啰!晚上微信聊!」许薇婷笑嘻嘻地对咏恩挥了挥手,转身抱着课本,踩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走廊上重新恢复了安静。咏恩站在那里,重重地松了一口气,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她转过身,正准备朝大楼出口走去,却在擡头的瞬间,看见了从圆柱后方缓缓走出来的我。

那一刻,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死死地撞在一起。

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呆立在原地。那双清冷、孤傲的眸子里,瞬间燃起了一股炽热、疯狂且带着无尽羞耻的火花。昨晚客厅里那黏稠的水声、肉体的碰撞声、以及她一声声哭喊着「宇翔老公」的浪荡模样,此时就像是无形的潮水,将我们两个人彻底淹没。

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,以及那对在洋装下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双峰。我的喉咙有些发干,声音低沉而沙哑:「下课了?」

「……嗯。」她低低地应了一声,移开了目光,不敢与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对视。「你……你怎么会来学校?」

「来接妳回家。」我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看似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提包。在手指碰触的瞬间,我那滚烫的体温让她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,但她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「走吧。」我低声说。我们没有再说话,在学校里,我们必须维持着那副冷漠、相敬如宾的「兄妹」关系。但此时,许薇婷刚才的那些调侃,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,在我们彼此的心中疯狂地发酵。被窥探的刺激感、随时可能曝光的危机感,反而将我们体内那股禁忌的欲望推向了另一个顶点。

我们搭乘着拥挤的捷运回到了大同区。午后的捷运车厢里挤满了通勤的上班族与学生,冷气虽然开得很足,但人与人之间肉体摩擦产生的温度却显得无比黏腻。我将咏恩护在胸前,双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厢壁上,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出一个小小的空间。

随着列车的晃动,她的身体不断地磨蹭着我的胸膛。她那柔软、发育极佳的双峰隔着薄薄的洋装布料,一次次地挤压在我的胸口上,而我那根早已在裤裆里勃起得发硬、发烫的肉棒,则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与大腿根部。在如此拥挤、公共的场合里,这种无声的肉体磨蹭,让咏恩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。她那张白皙的脸庞埋在我的胸口,双手死死地揪着我的T恤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,大腿内侧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开始分泌出黏稠的汁水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捷运站,我们快步走回了那栋老旧的透天厝。当那扇生锈的铁门在我们身后死死关上,将外界的喧嚣与刺眼的阳光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时,我们两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,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着。

一楼客厅依旧闷热得像是一口蒸笼。台风过后的停电虽然已经恢复,但老房子特有的潮湿霉味与线香气味,却在热气的蒸腾下显得更加浓郁。我转过身,看着站在我面前、双眼迷离、脸颊绯红的咏恩。她身上的洋装已经有些凌乱,细肩带微微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「我……我去洗澡。身上好黏……」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诱惑。她没有等我回答,便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,转身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,快步朝二楼的浴室跑去。

我站在玄关,看着她那圆润、挺拔的臀部在洋装的包裹下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,体内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兽性在这一刻彻底失控。我粗暴地脱掉自己身上湿透的T恤,随手扔在地板上,露出了我那匀称、此时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精壮上半身。我踩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二楼走去。

二楼那间有着三十年历史的老旧浴室里,此时已经传来了「哗啦啦」的莲蓬头水声。这间浴室的墙壁贴着粉红色的马赛克小磁砖,因为长年的潮湿,磁砖缝隙里带着些许黑色的霉斑。老旧的黄色壁灯散发着微弱而昏暗的光芒,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无比暧昧与堕落。

我没有敲门,直接伸手转动了门把。门没有锁,这栋老房子的浴室门锁早就坏了。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,一股滚烫、混杂着茉莉花香沐浴乳与女人体香的温热水气,瞬间迎面扑来,将我整个人死死地包裹住。

浴室里白茫茫的一片,雾气蒸腾。在那层薄薄的水雾后方,苏咏恩那具精致如艺术品、发育极佳的赤裸肉体若隐若现。她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莲蓬头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那头乌黑的直发滑落,流过她那圆润的肩膀、高耸挺拔的双峰、纤细的蛮腰,最后顺着她那雪白、丰满的臀瓣,汇聚在脚边的排水孔中。

听见开门声,咏恩猛地转过身来。当她看见赤裸着上半身、眼神阴鸷且充满侵略性地站在门口的我时,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抹惊慌,但随即又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迎合所取代。

「哥哥……你……你进来干嘛……」她一边有些无力地用双手遮挡着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,一边娇喘着问道。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,衬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更加楚楚可怜。

「进来帮妳洗。」我低沉地说着,顺手将浴室的门死死关上。我一步步朝她走去,脚下的蓝白拖鞋在湿滑的粉红磁砖上发出「沙沙」的摩擦声。在狭窄、闷热的浴室里,我的存在感显得无比巨大,像是一只正在逼近猎物的野兽。

当我走到她身前时,我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伸出双臂,从身后将她那具滚烫、滑腻的肉体紧紧地抱进了怀里。在肌肤相贴的瞬间,她那惊人的热度与柔软,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
「啊……哥哥……好烫……」咏恩发出一声黏稠的吟哦,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。莲蓬头的水流此时正劈头盖脸地砸在我们两个人身上,将我的短发打湿,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她那饱满的乳沟里。

我的一只手覆盖在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上,粗暴地揉捏着。那对乳房在温热的水流与沐浴乳的滋润下,显得无比滑腻,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,随着我的手劲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。我用大拇指死死地掐住她乳尖上那一颗早已挺立、发硬的粉嫩乳头,用力地拉扯、打转。

「啊——哈啊!哥哥……疼……好舒服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」

苏咏恩闭着眼睛,仰起头,将自己的后脑勺死死地贴在我的肩膀上。她那白皙、修长的脖颈此时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,上面那块昨晚留下的红痕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妖艳。我低下头,狠狠地咬住了那块红痕,用牙齿轻轻地啃咬、撕扯,舌尖在上面疯狂地舔舐。那种冰冷外表下隐藏的滚烫体温,让我的理智彻底被兽性吞噬。

「今天在学校,妳那个闺蜜是不是问妳昨晚被谁折腾了?」我一边在她的颈窝里撕咬,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低声问着,一只手已经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,探入了她那双修长大腿的交界处。

「啊……嗯……薇婷……她只是开玩笑……啊……」咏恩的身体猛地一颤,因为我的手指此时已经毫无阻碍地分开了她那两瓣肥美的阴唇,狠狠地按压在她那颗早已红肿、敏感无比的阴蒂上。

「开玩笑?她说得没错,妳昨晚确实被折腾得很厉害,而现在……我还要折腾得更厉害!」我咬着牙低吼着,中指和无名指在水流的掩护下,狠狠地一插到底,直接刺入了她那紧致、温热的蜜穴深处。

「啊——!」

一声极其尖锐、黏稠的娇喘在狭窄的浴室里炸开,产生了沉闷的回音。这间老房子隔音极差,我知道此时我们的声音很可能会穿透那面薄薄的单砖墙,甚至传到一楼的玄关。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,此时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,让咏恩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狂暴收缩。那紧致、温热的窄穴死死地箍着我的手指,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滚烫、浓稠的爱液,混杂着莲蓬头流下的水珠,顺着她的股沟疯狂地喷洒出来。

「啧……啧……啪唧……啪唧……」

极其黏稠、湿润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,与莲蓬头「哗啦啦」的水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无比糜烂。我疯狂地抽送着手指,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水花。我故意用手指在她的子宫颈口狠狠地抠挖、磨蹭,带起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。

「不行了……哥哥……手指不够……我要哥哥的肉棒……求求你……插进来……」苏咏恩哭喊着,双手死死地撑在面前那面冰冷、潮湿的粉红色磁砖墙上。她那圆润、雪白的臀部高高地撅起,大腿内侧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潮红,整个人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,毫无尊严地向我乞求着交配。

我冷笑了一声,猛地抽回了手指。我迅速解开了自己的居家短裤,将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硬、发烫,前端不断分泌出黏液的粗壮阳具释放了出来。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,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狰狞地挺立着,青筋暴起,散发着滚烫的热度与浓郁的石楠花腥甜气味。

我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,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。我用那滚烫、硕大的龟头,在她那湿透、红肿的阴蒂上狠狠地磨蹭了几下,带起她一阵近乎窒息的尖叫。接着,我腰部猛地一挺,将那根粗壮的肉棒,毫无保留地、狠狠地从后方一插到底!

「啊——!」

苏咏恩发出一声高亢、近乎哭腔的尖叫,双手死死地按在磁砖墙上,五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那层昨晚刚被撕裂的窄穴此时依旧有些红肿与干涩,当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贯穿进去时,那种极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,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「痛……好大……哥哥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啊……」

「忍着!这就是妳今天在学校勾引我的代价!」我咬着牙低吼,双手死死地扣住她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,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随即展开了疯狂而粗暴的抽插。

「啪!啪!啪!啪!」

一声声沉重、清脆的肉体碰撞声,瞬间在安静、闷热的浴室里炸开。我每一次抽送,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,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她的穴口,然后再借着腰部的力量,狠狠地一顶到底。那滚烫的肉刃与她那紧致、湿润的阴道壁剧烈摩擦,带起一阵阵「嗤溜、嗤溜」的黏稠水声,与莲蓬头流下的水珠混在一起,显得无比糜烂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宇翔……好粗……好硬……要把咏恩撞碎了……啊……」

苏咏恩疯狂地尖叫着,她的声音早已沙哑,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兴奋与依恋。她那对丰满的双峰随着我的抽插在黑暗中剧烈起伏,乳头狠狠地摩擦在冰冷的磁砖墙上,带给她双重的感官刺激。她主动配合著我的节奏,将臀部一次次往后送,迎合著我粗暴的顶撞。

浴室里的水气越来越浓,将墙上的镜子完全遮盖。我们两个人在这与世隔绝的湿热空间里,像是两只在末日中交配的野兽。我疯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对她肉体的强烈支配欲与占有欲。我要让这个高傲的妹妹,永远记住此时此刻被我狠狠蹂躏的滋味,我要让她再也离不开我。

「啪啪啪啪啪——!」

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与莲蓬头的水声、我们的粗重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在狭窄的浴室里构筑成了一首无比堕落的交响乐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下那不断传来的、让人发疯的紧致感与温热。每一次抽插,我都试图将自己更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。

「咏恩……妳这个骚货……妳这里好紧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」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边疯狂地抽插着。

「啊……老公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咏恩是你的……一辈子都是你的……啊……」

苏咏恩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紧绷起来。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在此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狂暴收缩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肉棒,试图将我体内所有的精华榨干。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,一股滚烫、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她极致的高潮,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疯狂地喷洒了出来,狠狠地浇灌在我那滚烫的肉棒上。那股滚烫的汁水在莲蓬头的水流冲刷下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粉红色的磁砖上。

「啊——!」

在她高潮潮吹的瞬间,我也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压抑而疯狂的低吼。我狠狠地顶入到了最深处,大拇指死死扣住她那早已红肿、敏感的阴蒂。一股无与伦比、近乎毁灭的快感瞬间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,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这一刻剧烈地膨胀、痉挛,大股大股滚烫、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,劈头盖脸地狠狠射在了她那紧致、娇嫩的子宫颈深处。

「啊……哈啊……」

苏咏恩发出了一声满足而虚脱的长叹,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磁砖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而我则从身后死死地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那湿透、散发着茉莉花香的黑发中,剧烈地起伏着胸膛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腥甜气味、沐浴乳的茉莉花香,以及我们两个人身上那黏稠、滚烫的汗水味。这三种气味在热气的蒸腾下,在浴室里构筑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、无比糜烂而堕落的世界。

我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了那根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。随着我的退出,一大股混杂着透明爱液与我那浓稠白色精液的混合液体,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了下来,在湿滑的磁砖地板上被水流冲散,化作一缕白色的痕迹,缓缓流进了排水孔。

苏咏恩有些虚脱地转过身来,那张白皙、精致的脸庞此时写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潮红。她看着我,那双平日里冷漠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温柔与依恋。她伸出那双有些颤抖的手,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,声音沙哑而甜美:

「哥哥……我们真的坏掉了……对不对?」

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,眼神在昏暗的浴室里显得无比坚定与疯狂:

「那就一起坏掉吧,咏恩。只要能拥有妳,就算下地狱我也认了。」

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雾气中显得无比妖冶而幸福。她依偎进我的怀里,我们两个人黏糊糊、满是汗水与爱液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,任由莲蓬头的温水冲刷着我们的疲惫。

然而,就在这温馨而糜烂的余韵中,一阵突兀、尖锐的敲门声,突然穿透了二楼的薄墙,在客厅的一楼门口响起。

「扣!扣!扣!」

那声音在安静的透天厝里显得无比清晰、沉重,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个有些苍老、尖锐且充满八卦气息的妇人声音:

「宇翔啊!你在家吗?我是对面的美惠阿姨啦!你们家顶楼那块铁皮好像快掉了,台风刚过很危险捏!要不要出来看一下?」

那一瞬间,我和苏咏恩的身体同时僵硬了。我们在浴室的水雾中对视着,彼此的呼吸在这一瞬间,再次同步地停滞了。危险的阴影,似乎比我们想像的,还要更快地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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