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午后的光比晨光更烫,晒得药峰内室的窗纸发白,连榻边那盆灵兰都蔫了叶子。
空气里浮着灵草被日光蒸出的苦香,混着榻上残留的、属于两具年轻身体的气味。
知柠记得母亲推门进来时,手里还捏着一把带泥的灵草,根须上沾着新翻的灵田土,父亲跟在后头,道袍袖口沾着丹房的灰,像是刚从炉火边过来,连衣带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渣味。
母亲没有尖叫。
她站在门槛上,目光从之宸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扫到之冕嘴角那抹乳白,又掠过榻上凌乱的衣袍和揉成一团的腰带,静了很久,才开口:「原来你们也这样。」
声音里没有震惊,倒像是一句迟来的确认。
之宸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跳,顶得她腰眼发酸,她整个人往前一扑,手掌撑在榻沿上,指尖掐进被褥里。
之冕尴尴地退开半步,伸手去擦嘴,指腹蹭过嘴角时带下一道乳白的痕迹,他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张了张,却没说出话来。
她以为母亲会骂她不知廉耻,会摔门离去,会把这件事捅到宗门长老那儿去——可母亲只是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,替她把滑到臂弯的衣襟拉好,指尖拂过她肩头时带着灵草的凉气。
「娘当年,也跟你爹这样过。」
父亲站在门口,没有否认。
他看着母亲的背影,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纵容,连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晓一切的人终于等到摊牌时刻。
知柠怔住了,穴里的肉棒都忘了夹。
母亲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,掌心带着灵草的凉气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回应母亲的触碰。
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,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曾经有过的孕肚:「你这胎是之宸的?」
她点头,又摇头,自己也说不清。
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还是之冕的,她确实没法断言——那阵子两个弟弟轮流在她体内射精,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最后一次是谁留在里面。
母亲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了然,眼角那颗泪痣微微牵动:「娘这辈子只跟你爹一个人好过,从十五岁到现在,没碰过旁人。」
父亲走过来,在母亲身后蹲下,手掌复上她的肩,力道很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。
母亲偏过头,朝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知柠看不懂的默契——像是两人之间藏了百年的秘密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。
知柠记得自己当时心脏跳得厉害,像是有人把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摊在阳光下,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,像是这一百多年来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积累的罪恶感,在母亲那一句「原来你们也这样」里,忽然被轻轻放下了。
母亲看着她,忽然问:「你要不要试试?」
她愣了一下,没听懂。
「娘跟你一起,」母亲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今晚要不要喝灵茶,「让你爹和两个弟弟都伺候我们。」
之宸的肉棒在她穴里硬得发烫,像是被母亲这句话烫到了似的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拱。
之冕的呼吸也粗了,站在榻边,目光在母亲和她之间来回游移,喉结滚了滚——不对,她记得他当时只是呼吸乱了,声音哑着喊了声「娘」,就再也没下文。
父亲没有反对,只是看着母亲,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纵容,像是这一刻他等了很久。
那之后的事,她记得断断续续。
母亲被她按在榻上,衣裙褪到腰间,露出与她相似的丰腴身段——白得发光的肌肤,饱满的奶子因为岁月而微微下垂,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。
父亲的鸡巴从母亲身后顶进去时,母亲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指节泛白。
之宸从她身后抱住她,肉棒重新埋进她穴里,顶得她往前一扑,正好扑在母亲身上。
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,母亲喘息着,伸手捧住她的脸,指尖拂过她的鬓角,忽然凑过来吻住她。
母亲的唇是软的,带着灵草的清苦气味,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。
她愣了一瞬,随即张开嘴,任由母亲的舌头钻进来。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,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,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,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,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。
之冕跪在母亲身侧,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,吸得啧啧作响。
母亲的奶水比他预想的要稠,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香,他咽了一口,喉结动了动,又凑过去吸另一边。
父亲的鸡巴在母亲穴里进出,每一次都顶得母亲往前一拱,乳尖从之冕嘴里滑出来,又被他追着含回去,湿亮的津液挂在乳尖上,被日光映出一点光泽。
知柠被之宸顶得浑身发软,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舌头,含糊地漏出几声呻吟。
她伸手去摸母亲的肚子,那层衣料底下是平坦的,还没有任何动静,肌肤温热,带着一层薄汗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——母亲的身体和她自己太像了,连腰侧那道曲线都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。
「娘……」她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问,舌头还缠着母亲的,「你、你也要生吗?」
母亲被父亲顶得说不出话,只嗯嗯啊啊地摇头,又点头,眼眶泛着一层水光。
之宸在她身后低笑,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:「娘要是也怀上了,那是谁的种?」
知柠被他顶得一个哆嗦,没来得及回答。
母亲却忽然偏过头,目光越过她,落在之冕身上,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妩媚,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:「你这孩子,刚才吸得那么用力……娘要是怀上了,可不就是你害的?」
之冕的脸腾地红了,嘴里还含着母亲的奶头,含糊地说了句什么,谁也没听清。
母亲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。
那之后的日子,母亲常常来药峰。
有时是午后,有时是傍晚。
父亲总跟在母亲身后,道袍的袖口有时沾着丹房的灰,有时带着灵田的土,有时什么都没有,只是安静地走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,像是她最忠实的影子。
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,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,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——有时是之宸在她体内,之冕在母亲体内,有时又换过来,父亲反而退到一旁,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。
她记得母亲高潮时会死死掐住她的手腕,指节泛白,嘴里呜咽着叫父亲的名字,又夹杂着她和弟弟们的名字,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。
母亲的奶水常常喷在她身上,温热的,带着灵草的气味,沾在皮肤上干了以后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。
母亲怀上之冕的孩子,是她先发现的。
那日母亲靠在榻上,忽然皱着眉说恶心,脸色发白,额角渗出一层细汗。她伸手去探母亲的脉,指尖一触到那滑如走珠的脉象,整个人就愣住了——那脉象她太熟悉了,她自己怀过两胎,又怀着第三胎,怎么会认不出来。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,又擡头看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:「你这孩子,倒是跟你爹一样,一碰就中。」
她蹲在母亲面前,伸手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,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微弱脉动。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,像是母亲肚子里那个孩子,和她自己肚子里那个,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辈分的。母亲低头看她,忽然笑了:「你肚子里那个,也是你的弟弟妹妹。」
她愣了一下,才明白母亲说的是她自己的孩子——她肚子里怀着的,从血缘上来说,既是她的孩子,也是她的弟弟或妹妹。
之冕站在门口,手里还握着刚练完剑的长剑,剑尖还滴着水,闻言整个人僵住了,长剑从手里滑落,砸在门槛上发出当的一声。
母亲朝他招招手,他走过来,在母亲面前蹲下,手掌复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,指尖有些发抖,像是怕碰坏了什么。
「是你的,」母亲说,「别怕。」
之冕没说话,只是低头,把脸贴在母亲的肚子上,许久没有擡起来。
知柠看见他肩膀微微颤动,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,母亲伸手抚了抚他银紫色的短发,目光越过他,落在知柠身上,带着一抹她读不懂的笑意。
那之后不到两年,父母便迎来飞升。
药峰后山的天际裂开一道金光,灵气翻涌如潮,连脚下的灵田都微微震动。
父亲搀着母亲,母亲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,道袍被撑出一道圆弧,她回头望她,目光里带着释然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有她见过的温柔与了然,也有她没见过的——像是把一切放下之后的轻松。
两道流光冲入云霄,金光收敛,天际恢复澄澈。
知柠站在原地,手抚上自己同样微凸的腹部,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。
她的眼神复杂,像是想起了母亲最后那个笑容,又像是想起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——还有母亲肚子里那个,与她腹中胎儿同辈的弟弟或妹妹。
风从药峰顶上吹下来,带着灵草的气味,她把衣襟拢了拢,转身走回内室,榻上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灵草香气,和父亲道袍上的药渣味。
她坐回榻边,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,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,忽然觉得,这条路她或许从来不是一个人走的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