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飞升前那抹笑,像根细针扎在知柠心口,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她回到药峰内室,门扉合拢,隔音阵嗡地一声罩下,将外头风声虫鸣全数隔绝。
屋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,还有腹中孩子隐约的胎动,像一尾小鱼在深水里轻轻摆尾。
她坐回榻沿,指尖从怀里摸出那枚留影石。
石面温润,带着她体温的余热。
她犹豫了几个呼吸,指尖摩挲过石上细密的纹路,终究还是将灵力渡了进去。
画面亮起的瞬间,淫声浪语便扑面而来,像一盆热水兜头浇下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那是十年前一个闷热的午后。
内室榻上,母亲跪伏着,腰肢塌得极低,臀部高高翘起,两团白嫩的臀肉被父亲撞得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。
父亲跪在她身后,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穴里,又连根拔出,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,龟头退到穴口时微微顿住,再狠狠捅回去,顶得母亲整个人往前一栽,两团奶子垂在身下剧烈晃荡,乳尖涨得通红,甩出一圈圈乳波。
「啊……相公……你、你今天怎么这么凶……」母亲的呻吟断断续续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意。
父亲低笑一声,大掌拍在母亲臀肉上,啪的一声脆响:「都要飞升了,再不操个够,日后可没机会了。」
知柠自己就趴在母亲身侧,衣裙褪到腰间,一条腿被之冕架在肩上。
之冕跪在她腿间,银紫色的长发垂落,额角薄汗,鸡巴正缓慢而深沉地顶弄着她。
他顶得极有耐心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,龟头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,顶得她腰眼发麻,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「姐……你今天里面好烫……」之冕低喘着,俯下身来吻她颈侧,舌尖沿着她跳动的脉搏舔舐,「是不是因为爹娘要走了,舍不得?」
「嗯……你、你慢点……」知柠话没说完,便被身后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。
父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,将母亲翻过来仰躺,两条腿架在肩上,鸡巴又快又狠地抽送,囊袋拍在母亲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母亲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,只「啊啊」地浪叫,两团奶子随之剧烈晃荡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,奶水从乳头渗出来,顺着乳沟往下淌,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。
之宸从母亲身侧爬过来,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,吸得啧啧作响。
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,他伸出舌头舔干净,又凑上去吸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,吞得急。
母亲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调,腰肢弓起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,指节泛白。
「宸儿……啊……你、你跟你爹学坏了……」母亲喘着气骂,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,反倒像是在撒娇。
之宸擡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抹乳白的汁液,笑得温润:「娘,你奶水真甜。」
父亲闷哼一声,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,龟头抵着母亲花心碾了两下,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,穴口一阵痉挛,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,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
她的小腹微微鼓起,那是之冕的种,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肚子里。
父亲的手掌复上去,轻轻摩挲着那团隆起,低声笑道:「这肚子里装着我儿子的种,还能让我操得这么爽,不愧是我媳妇。」
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,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只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「爹……你轻点……」之冕皱眉,语气里带着点不满,「我娘还怀着我的孩子呢。」
父亲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,伸手在母亲奶子上抓了一把:「你姐以前怀着你弟的孩子,不是照样被你操?药峰的女人,没那么娇贵。」
知柠被之冕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伏在榻上喘息。
她侧过脸,就看见母亲被父亲操得翻起了白眼,舌头微微吐出嘴角,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整个人都被干得失了神。
母亲那张向来端庄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快感,眉眼松弛,像一朵被雨打透的花,烂漫又糜艳。
之宸凑过来,从背后揽住知柠,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她胀痛的奶子,一手探到她腿间,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缝,按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。
他的指腹带着薄茧,蹭得她一个激灵,腰肢猛地一弹。
「姐,你这儿都湿透了……」之宸贴着她耳根低语,热气喷在她颈侧,「是不是看爹娘操,自己也想了?」
知柠被揉得腰眼发软,嘴里呜咽一声,整个人往后仰,靠在之宸怀里。
奶水从乳尖渗出来,把衣襟洇湿了一片,之宸低头看了一眼,低笑出声,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嘴边舔了舔。
「姐的奶水……比娘的还甜。」
之冕趁势加快抽送,鸡巴次次顶到最深处,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,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,黏腻的水渍沿着大腿根淌下来,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。
「啊……之冕……你、你慢、慢点……」知柠话不成句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连求饶都带着颤音。
之冕却没停,反倒俯身含住她一边奶头,用力一吸。那力道又急又猛,像婴儿饿极了讨奶喝。知柠整个人猛地一弹,奶水顺着乳尖喷出来,洒了之冕满脸。之冕愣了一瞬,随即低低笑起来,舌尖在她乳头上扫了一圈,又含住吸了一口,喉结滚动,吞得又急又响。
「姐的奶水……比娘还浓。」之冕哑着嗓子说,银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胸前,蹭得她皮肤发痒。
知柠羞得满脸通红,擡手想推他,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。
之宸在身后低笑,指尖揉着她阴蒂的动作越发用力,指腹碾过那粒肿胀的肉珠,又压又搓,知柠的腰猛地弓起来,穴里一阵剧烈收缩,竟就这么泄了身。淫水喷出来,浇了之冕一腿根。
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你们、你们两个……」知柠喘着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角泛红,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来。
之冕却没给她缓息的机会,抽送的速度反倒加快,鸡巴次次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,撞得她淫水四溅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知柠被顶得眼前发白,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,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与迎合。
另一边,父亲也到了最后关头。
他低吼一声,鸡巴猛地整根没入母亲穴里,龟头抵着花心,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,烫得母亲浑身一抖。
母亲的腰弓起来,白眼翻得更厉害,舌头整个吐出来,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枕头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一只被操熟了的母兽。
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,像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,皮肤绷得发亮。
父亲拔出鸡巴时,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母亲穴口淌出来,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。
母亲摊在榻上,胸口剧烈起伏,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,被之宸低头舔干净。
「娘……你这小腹,都被爹灌满了……」之宸笑着,手掌贴上母亲微鼓的小腹,轻轻揉了揉,「里头可装着我姪子呢。」
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,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只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知柠靠在之宸怀里,喘息着看这一幕。
她低头,见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,那是父亲及之冕灌进去的精种。
她忽然想起,母亲刚怀上之冕的种那阵子,父亲不但没收敛,反倒操得更凶,说是要让妹妹在娘胎里就习惯爷爷的鸡巴。
母亲当时骂他荒唐,却还是乖乖翘起屁股,让父亲从后面干进来。
那几年,留影石记录了太多这样的画面。
每一次她跟母亲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,每一次子宫被灌满精液鼓成球,每一次奶水喷在父亲或弟弟们的鸡巴上,都被一颗颗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来。
母亲说,这是留着老的时候看的,等操不动了,就拿出来回味。
现在母亲飞升了,这些留影石全留给了她。
她忽然明白母亲最后那抹笑容是什么意思了。
那是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的松手。
母亲把这个家交到她手里,连同那些荒唐的、淫乱的、却又真实得烫人的日子,一并留给了她。
她腹中这个孩子,会在那样的日子里长大,喝着她的奶水,听着那些藏着笑声的浪叫声,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们的鸡巴灌满子宫,像她当年一样,在乱伦的淫种里生根发芽。
留影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。
她重新注入灵力,画面再次亮起——母亲翻著白眼、吐着舌头的淫荡高潮脸,小腹鼓起两三个月大的圆弧,乳头被子宸含在嘴里吸吮,奶水顺着他嘴角淌下来;而知柠自己同样翻著白眼,舌头吐出嘴角,口水挂在下巴上,奶水喷洒在父亲与之冕的粗黑大鸡巴上,那两根肉棒正抵着她肿胀的乳尖,磨蹭着将乳白的汁液涂满整个胸脯。
两个女人,两张一模一样的失神脸孔,隔着留影石对望。
知柠把留影石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,腹中的胎动又轻轻踢了一下,像是回应她。
她低声笑了,眼眶却有些发热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