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槐叶间筛下来,碎银似地洒在她裸露的肩头。
那层轻纱薄得像蝉翼,被夜风贴着肌肤翻卷,每一下拂动都像有人用指尖沿着她的腰线、乳缘、腿根游走。
知柠打了个哆嗦,乳尖在纱下胀得更硬,顶着湿透的布料磨蹭,又麻又痒,像有千万根细针在刺。
之宸的手还贴在她腰间,掌心的热度隔着薄纱透进来,烫得她腰侧一软。他低头凑近她耳后,鼻息拂过她颈侧的细毛:「姐姐的奶水已经湿透了,这样走进去,孩子们一眼就瞧见。」
「你、你故意的……」知柠偏过头,声音发颤,「故意让我这副样子……这副样子……」
「哪副样子?」之宸低笑,手指沿着她腰侧往上滑,隔着湿透的纱蹭过她乳缘,「姐姐说清楚,我才知道。」
知柠被他蹭得脚尖发软,乳汁又涌出一股,顺着乳尖往下淌,在纱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。
她咬住下唇,伸手想推开他,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,使不上力。
「别闹了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音带着哭腔,「孩子们在里头……」
「嗯,孩子们在里头。」之宸重复她的话,语气却带着促狭,「所以姐姐要快点进去了。小渔等得急了,说不定会跑出来找。」
像是应和他的话,院里头小渔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软软的嗔怪:「爹爹怎么还不带娘亲进来!我都听见娘亲的声音了!」
知柠心口一跳。
乳汁猛地渗出一大股,顺着纱边滴落,在脚尖前的尘土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脸颊烧得滚烫——这副样子,胸口湿透,乳尖挺着,乳汁淌了满怀,怎么见人?
「娘亲!」小霖的声音也响起来,带着困倦的鼻音,「娘亲是不是又不进来了……小霖想娘亲了……」
孩子软软的呼唤像一把钝刀,轻轻划开她胸口。
知柠眼眶一热,顾不得羞赧,擡手就要推门。
之宸却从身后揽住她,手掌复上她湿透的胸口,隔着薄纱按住那团胀痛的奶子。
「别急。」他低声说,温热的掌心贴着她乳尖轻轻摩挲,「让孩子们等一会儿,娘亲这副样子进去,总得先理一理。」
「理什么……」知柠被他按得腰软,乳汁顺着他指缝渗出来,「越理越……」
「越什么?」之宸明知故问,手指轻轻拨弄她硬挺的乳尖,乳汁便顺着他指尖拉出一道细丝,「姐姐说清楚。」
知柠被他弄得又羞又痒,乳尖胀得发疼,乳汁淌了满手。
她咬住下唇,强忍着不让呻吟漏出来,却挡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——腰肢软了,腿根夹紧,连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「之宸……你放开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哑,「孩子们在等……」
「嗯,孩子们在等。」之宸重复,却没有松手,反而低头含住她耳垂,舌尖轻轻一舔,「所以姐姐要快点。小渔已经数到第三遍了,再数下去,她该跑出来了。」
像是应和他的话,院门里头传来小渔软软的脚步声,还有她奶声奶气的嘀咕:「爹爹和娘亲怎么还不进来……我都等好久了……」
知柠心口一跳,乳汁猛地涌出,顺着之宸的指缝淌下来,滴在尘土上。她顾不得羞赧,伸手按住院门,指尖触上冰凉的门板,夜露的湿气沿着指腹渗进来。
「娘亲!」小渔的声音近在门后,带着惊喜,「我听见娘亲的声音了!娘亲要进来了吗?」
「就、就进来了……」知柠强自镇定,声音却带着颤抖,「小渔乖,再等一会儿……」
话没说完,乳汁又渗出一股,顺着纱边滴落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胸前湿透,乳尖顶着薄纱,乳汁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顺着她小腹往下淌,在纱上洇开一大片深色。
月光洒落,树影摇曳。她站在门槛上,轻纱被风掀起,乳尖湿透,乳汁沿着纱边滴落,在尘土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。
孩子们的笑声近在咫尺,软软的,带着困意,却又那么真实。
之宸在她身后低声笑,手掌贴上她腰间,轻轻往前推了推。
「去吧。」他说,「孩子们等着呢。」
知柠深吸一口气,指尖触上院门。门板冰凉,带着夜露的湿气。
她回头看了之宸一眼——他站在月光下,含笑看着她,眼神里有宠溺,也有藏不住的得意。
她咬住下唇,终于推开那扇门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