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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班后，张希琳有个约会。
对方叫Mark，是她在交友软体上认识的男人。两人聊了一个星期，看过彼此的照片，感觉还算不错，于是约了今晚在铜锣湾见面。
张希琳平日在动物诊所上班，一天下来不是猫毛就是狗毛，身上的护士服有时还会沾上消毒药水的气味。临下班前，她特意去了洗手间换衣服。
她换上一条浅色贴身连身裙，裙摆只到膝上，腰身收得恰到好处。及胸的黑色长发重新梳过，脸上也补了一层淡妆，眼尾稍稍加深，嘴唇抹上一点水润的淡红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眼，满意地把唇膏收进手袋。
第一次见面，总不能穿着一身猫毛去。
约定的餐厅在时代广场附近，是一间开在商业大厦楼上的意大利餐厅。地方不算大，灯光偏暗，桌上还放着小小的电子蜡烛，气氛做得颇像那么回事。
张希琳到得早了几分钟。
她才刚坐下，手机便震了一下。
——我到了
她擡起头。一个男人正从餐厅门口走进来。
张希琳看了两秒。
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Mark的照片。
再擡头。
……嗯，是本人没错……只是照片大概有点过于努力。
交友软体里的Mark脸颊瘦削，下腭线清楚，照片中的皮肤甚至好得像连毛孔都没有。眼前的男人却明显圆润不少。
张希琳心里默默估算。
这照片至少三年前。
算了。
真人和照片有点落差也不是什么大事，聊得来更重要。
Mark走到桌边，笑着道：「Hailey？」
她微笑：「Hello。」
他坐下来，上下打量她一眼，笑意深了些，「妳真人比照片漂亮很多。」
「谢谢。」
这句至少算是个不错的开始。
前半顿饭也的确还过得去。两人聊工作、旅游、电影，又聊起附近有什么好吃的。Mark在金融公司上班，说话不少，偶尔有些爱炫耀，但还没到让人受不了的程度。
直到主菜吃了一半，他忽然问：「妳健身吗？」
张希琳摇头：「不喜欢运动，但天生瘦，要谢谢妈妈的好基因。」
Mark点了点头，目光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停了停。
「妳其实不是不好看。」
张希琳眉梢微微一挑。
Mark继续道：「不过如果有健身，应该会更好看。女生其实很容易在手臂这个位置显肉。」
他擡手比了比自己的上臂后侧。
「妳不是胖，只是这个部位一旦有一点松就会很明显。练一下肩膀、手臂，线条会漂亮很多。」
张希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她今年二十七岁，四肢纤细，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有人坐在第一次约会的餐桌前，认真分析她哪里需要改善。
「哦。」
Mark显然把这一声理解成虚心受教。
「其实不用练得很夸张，一星期三次就够。我自己一星期去四、五次。女生最重要是臀腿和肩背，比例出来整个人会差很多。」
「是吗？」
「真的。」他笑了笑，「妳底子其实很好，就是差一点运动。」
张希琳也笑了。
到吃甜点时，Mark又似随口一说：
「妳是不是自己住？」
张希琳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。
「嗯。」
Mark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在她胸前停了片刻，意味深长地说：
「只是在想，天还早着，等一下如果还不想那么早回家，可以去妳那边喝一杯。」
张希琳看了他两秒。
「我家没有酒。」
「那买上去就好。」他说得理所当然，笑着补了一句：「放心，我不会乱来的。」
张希琳嘴角仍然挂着笑，心里却已经慢慢浮出一个字。
恶。
这个提拉米苏，她吃得特别煎熬。
好不容易吃完甜点，侍应终于走过来问要不要结帐。
张希琳没有犹豫：「要，谢谢。」
没多久，帐单便送了上来。
Mark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「四百六十八。」
他低头算了算，又擡头对她笑道：「那我们AA吧，一人二百三十四。」
张希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「不用了。」
她打开手袋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百元钞票，直接压在帐单上。
「这顿我请。」
她拿起手袋站了起来。
「等一下跟侍应说不用找了。」
「欸？Hailey——」
「Bye。」
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。
回到家时，张希琳一边脱着高跟鞋，一边喊着：
「棉花糖，喵喵……有没有想我呀？」
「喵……」
白猫回喵了一下，但等张希琳穿好拖鞋，擡头时，却不见牠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才发现棉花糖正站在离客厅有点距离的小走廊里，没有走出来。
「你站在那里做什么？过来呀。」
棉花糖露出尖牙，竟远远对她哈了一声。
张希琳一愣，然后走过去。
「你凶我？你凶我？」
她将猫抱起，狠狠揉了揉牠的头。
「就你还敢凶我？」
她正要抱着猫走回客厅，棉花糖却身子一扭，挣脱了，躲回走廊里。
张希琳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你到底干嘛？」
等了半分钟，棉花糖在走廊伏下身子，不再看她。
「我不理你了。」
铃铃铃——
正好她的手机响起，她径自走回客厅，将手机打开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再顺手按开电视，免得屋里太安静。
张希琳瘫在沙发上，对着电话长长叹了口气。
「婷婷，妳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什么垃圾。」
她把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，一边听着梁雅婷说话，一边拉开连身裙在胸侧的拉链。裙子很快从肩头滑下来，被她随手扯下，丢到沙发旁。
沙发另一头，罗皓谦原本正看着电视。眼角余光瞥见了她的动静，目光不动声色地偏了过来。
「一见面我就知道照片修过头了，这都算了——」
她又熟练地单手解开胸罩背扣，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往扶手上一扔。被束了一整天的胸口终于松开，她舒服得轻叹一声，揉了揉胸前软肉。
罗皓谦扬了扬眉。
这光景是比电视好看。
「我几年没谈恋爱，还以为自己会饥不择食呢。现在才知道……」
她顿了顿。
「臣妾做不到啊。」
电话另一头是婷婷咯咯的笑声，张希琳也笑了起来。
她随即又抱怨起来：
「我最近见过唯一一个靓仔，居然是在坟场看到的墓碑。香港的靓仔是都死光了吗？」
罗皓谦听着听着，唇角翘了起来。
梁雅婷在电话那头道：「妳不要乱讲啦，死者有灵的。」
张希琳只穿着内裤，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。
「那个靓仔要是真的有灵，倒是来找我呀。」
罗皓谦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深沉。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便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与这间屋子的牵系又深了一层。
梁雅婷不晓得又说了些什么，张希琳顿时笑骂：「妳才欲火焚身，妳全家都欲火焚身！」
有意也好，无意也罢。
她邀请他留下了。
这夜，张希琳做了个很逼真的梦。
梦里，她躺在床上，全然动不了，仿佛整个身体，从头到脚，连指尖都被死死压住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。
她很怕。四周一片黑暗，她用力嘶喊，越是发不出声，心底的恐惧便越发膨胀。
然后又是那把声音，很温柔，像在哄她。
——不要怕。
然后有什么东西——是一只手，在摸她。
她的身体很烫，那只手却微凉，触感很舒服。那只手复上她腿间，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抚弄。一根指头轻轻探入穴口，她竟然已经湿了。
罗皓谦侧身躺在张希琳身旁，一只手撑着头，另一只手轻揉她湿润的软肉。
她闭着眼，眼珠却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游移，睫毛不时轻颤，显然正陷在一场极深的梦里。
「唔……」
她今晚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，挺立的乳珠将单薄衣料撑起，粉色内裤被他拨到一旁。
他凑近她耳朵，轻声哄着：「放轻松……」
「乖，我让妳舒服。」
人的意志在睡梦里最为薄弱，最容易被引诱，也最容易被安抚。
随着他的动作，张希琳的脸颊越发红了，呼吸渐渐急促，胸口起伏得更厉害。
那份欢愉像沾了蜜的绳子，绑紧了她，牵引着她，让她无从抵抗。
她的腿被迫张开，那根手指在穴口缓慢地打着转，引起体内一阵酥痒。
接着，那手指滑入她紧热的甬道里。
她浑身一颤，想呼喊出声，却没有声音。
那根手指很凉，穴肉像含羞草那样，每被拨弄一下，便羞怯地瑟缩一次。
张希琳觉得不对，却又悄悄希望它更深入。
如她所愿，它探得更深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张希琳转了转头，脸离罗皓谦更近了。她红唇微张，似连舌尖都微微在动，一张脸显得越发沉迷。
罗皓谦垂眸看着她，再探入一指。
「唔……」她轻轻一喘，身体又抖了抖。
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液，轻柔进出。插入时慢而深，每三两下便抽出，在小珠上划圈。
张希琳显然对那富有耐性的节奏很受落，呻吟声越来越甜腻。
「妳叫得很好听。」他的嗓音沉了一些，「喜欢吗？」
她微仰着头，大腿绷得很紧，嘴里嗯嗯哼哼。
「那妳也动一下。」
他的手停了下来，两根手指稳稳地插在穴里。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张希琳仍闭着眼，眉头不满地皱起，双手在床面上摸索，抓了个空。
下一刻，纤细的腰肢扭了扭，软肉主动往前送，将停留在体内的冰凉指节吞得更深。
「嗯……」她扭了一次，再一次，本能地追着腿间的刺激。
罗皓谦的双眼里情欲骤涌，突然低头，隔着小背心含住了她的乳珠，加快了手指的进出节奏。
「嗯啊……啊……」
他轻咬住挺起的乳尖，重重吸吮，两指忽然抽出，揉按充血的小珠。
「啊啊！——」
张希琳胸腹蓦地往上挺，双腿紧紧绷直，快感在小腹绽开，热液汹涌流出穴口。
就在快感攀至顶峰的瞬间，梦境猝然中断。
张希琳睁开了眼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，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里一波一波地扩散，下腹一下下抽搐，连胸前都一阵痒意。
——那、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怎么做了个春梦，还高潮了？是太久没被男人碰了吗？
好热。
张希琳擡眼看向冷气机。
又关了。
「搞什么……真的坏了？」
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，冷气机却又正常亮起绿灯。
腿间黏乎乎的，她小心地挪下床。
走进浴室时，她开了灯。明亮的白光一下子照满镜面。
镜中的她脸颊还泛着潮红，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颊边，双眼也带着一层刚从梦里醒来的迷蒙。
张希琳有些怔愣。
——怎么搞的？想要男人想到这么浪荡了？
她正要移开视线，却忽然停住。身上的白色小背心大半都是干的，唯独左胸前晕开了一片明显的湿痕，颜色比四周深了一截。
张希琳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擡头看向镜子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片湿掉的布料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梦里，依稀有人吸吮她的胸……
她的脸猛地热了起来，又以手背擦了擦唇。
该不会是流口水流到身上了吧？
张希琳快速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随即，她关上浴室门。几秒后，浴室内传出花洒的水声。
而浴室外，棉花糖又朝睡房的方向露出尖牙，低低哈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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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班后，张希琳有个约会。
对方叫Mark，是她在交友软体上认识的男人。两人聊了一个星期，看过彼此的照片，感觉还算不错，于是约了今晚在铜锣湾见面。
张希琳平日在动物诊所上班，一天下来不是猫毛就是狗毛，身上的护士服有时还会沾上消毒药水的气味。临下班前，她特意去了洗手间换衣服。
她换上一条浅色贴身连身裙，裙摆只到膝上，腰身收得恰到好处。及胸的黑色长发重新梳过，脸上也补了一层淡妆，眼尾稍稍加深，嘴唇抹上一点水润的淡红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眼，满意地把唇膏收进手袋。
第一次见面，总不能穿着一身猫毛去。
约定的餐厅在时代广场附近，是一间开在商业大厦楼上的意大利餐厅。地方不算大，灯光偏暗，桌上还放着小小的电子蜡烛，气氛做得颇像那幺回事。
张希琳到得早了几分钟。
她才刚坐下，手机便震了一下。
——我到了
她擡起头。一个男人正从餐厅门口走进来。
张希琳看了两秒。
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Mark的照片。
再擡头。
……嗯，是本人没错……只是照片大概有点过于努力。
交友软体里的Mark脸颊瘦削，下颚线清楚，照片中的皮肤甚至好得像连毛孔都没有。眼前的男人却明显圆润不少。
张希琳心里默默估算。
这照片至少三年前。
算了。
真人和照片有点落差也不是什幺大事，聊得来更重要。
Mark走到桌边，笑着道：「Hailey？」
她微笑：「Hello。」
他坐下来，上下打量她一眼，笑意深了些，「妳真人比照片漂亮很多。」
「谢谢。」
这句至少算是个不错的开始。
前半顿饭也的确还过得去。两人聊工作、旅游、电影，又聊起附近有什幺好吃的。Mark在金融公司上班，说话不少，偶尔有些爱炫耀，但还没到让人受不了的程度。
直到主菜吃了一半，他忽然问：「妳健身吗？」
张希琳摇头：「不喜欢运动，但天生瘦，要谢谢妈妈的好基因。」
Mark点了点头，目光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停了停。
「妳其实不是不好看。」
张希琳眉梢微微一挑。
Mark继续道：「不过如果有健身，应该会更好看。女生其实很容易在手臂这个位置显肉。」
他擡手比了比自己的上臂后侧。
「妳不是胖，只是这个部位一旦有一点松就会很明显。练一下肩膀、手臂，线条会漂亮很多。」
张希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
她今年二十七岁，四肢纤细，活了这幺多年，还是第一次有人坐在第一次约会的餐桌前，认真分析她哪里需要改善。
「哦。」
Mark显然把这一声理解成虚心受教。
「其实不用练得很夸张，一星期三次就够。我自己一星期去四、五次。女生最重要是臀腿和肩背，比例出来整个人会差很多。」
「是吗？」
「真的。」他笑了笑，「妳底子其实很好，就是差一点运动。」
张希琳也笑了。
到吃甜点时，Mark又似随口一说：
「妳是不是自己住？」
张希琳拿着叉子的手顿了顿。
「嗯。」
Mark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在她胸前停了片刻，意味深长地说：
「只是在想，天还早着，等一下如果还不想那幺早回家，可以去妳那边喝一杯。」
张希琳看了他两秒。
「我家没有酒。」
「那买上去就好。」他说得理所当然，笑着补了一句：「放心，我不会乱来的。」
张希琳嘴角仍然挂着笑，心里却已经慢慢浮出一个字。
恶。
这个提拉米苏，她吃得特别煎熬。
好不容易吃完甜点，侍应终于走过来问要不要结帐。
张希琳没有犹豫：「要，谢谢。」
没多久，帐单便送了上来。
Mark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「四百六十八。」
他低头算了算，又擡头对她笑道：「那我们AA吧，一人二百三十四。」
张希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「不用了。」
她打开手袋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百元钞票，直接压在帐单上。
「这顿我请。」
她拿起手袋站了起来。
「等一下跟侍应说不用找了。」
「欸？Hailey——」
「Bye。」
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。
回到家时，张希琳一边脱着高跟鞋，一边喊着：
「棉花糖，喵喵……有没有想我呀？」
「喵……」
白猫回喵了一下，但等张希琳穿好拖鞋，擡头时，却不见牠。
她左右看了看，才发现棉花糖正站在离客厅有点距离的小走廊里，没有走出来。
「你站在那里做什幺？过来呀。」
棉花糖露出尖牙，竟远远对她哈了一声。
张希琳一愣，然后走过去。
「你凶我？你凶我？」
她将猫抱起，狠狠揉了揉牠的头。
「就你还敢凶我？」
她正要抱着猫走回客厅，棉花糖却身子一扭，挣脱了，躲回走廊里。
张希琳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你到底干嘛？」
等了半分钟，棉花糖在走廊伏下身子，不再看她。
「我不理你了。」
铃铃铃——
正好她的手机响起，她径自走回客厅，将手机打开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再顺手按开电视，免得屋里太安静。
张希琳瘫在沙发上，对着电话长长叹了口气。
「婷婷，妳都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什幺垃圾。」
她把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，一边听着梁雅婷说话，一边拉开连身裙在胸侧的拉链。裙子很快从肩头滑下来，被她随手扯下，丢到沙发旁。
沙发另一头，罗皓谦原本正看着电视。眼角余光瞥见了她的动静，目光不动声色地偏了过来。
「一见面我就知道照片修过头了，这都算了——」
她又熟练地单手解开胸罩背扣，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往扶手上一扔。被束了一整天的胸口终于松开，她舒服得轻叹一声，揉了揉胸前软肉。
罗皓谦扬了扬眉。
这光景是比电视好看。
「我几年没谈恋爱，还以为自己会饥不择食呢。现在才知道……」
她顿了顿。
「臣妾做不到啊。」
电话另一头是婷婷咯咯的笑声，张希琳也笑了起来。
她随即又抱怨起来：
「我最近见过唯一一个靓仔，居然是在坟场看到的墓碑。香港的靓仔是都死光了吗？」
罗皓谦听着听着，唇角翘了起来。
梁雅婷在电话那头道：「妳不要乱讲啦，死者有灵的。」
张希琳只穿着内裤，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。
「那个靓仔要是真的有灵，倒是来找我呀。」
罗皓谦看着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深沉。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便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与这间屋子的牵系又深了一层。
梁雅婷不晓得又说了些什幺，张希琳顿时笑骂：「妳才欲火焚身，妳全家都欲火焚身！」
有意也好，无意也罢。
她邀请他留下了。
这一晚，张希琳做了个很逼真的梦。
梦里，她躺在床上，全然动不了，仿佛整个身体，从头到脚，连指尖都被死死压住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什幺声音都发不出。
她很怕。四周一片黑暗，她用力嘶喊，越是发不出声，心底的恐惧便越发膨胀。
然后又是那把声音，很温柔，像在哄她。
——不要怕。
然后有什幺东西——是一只手，在摸她。
她的身体很烫，那只手却微凉，触感很舒服。那只手复上她腿间，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抚弄。一根指头轻轻探入穴口，她竟然已经湿了。
罗皓谦侧身躺在张希琳身旁，一只手撑着头，另一只手轻揉她湿润的软肉。
她闭着眼，眼珠却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游移，睫毛不时轻颤，显然正陷在一场极深的梦里。
「唔……」
她今晚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，挺立的乳珠将单薄衣料撑起，粉色内裤被他拨到一旁。
他凑近她耳朵，轻声哄着：「放轻松……」
「乖，我让妳舒服。」
人的意志在睡梦里最为薄弱，最容易被引诱，也最容易被安抚。
随着他的动作，张希琳的脸颊越发红了，呼吸渐渐急促，胸口起伏得更厉害。
那份欢愉像沾了蜜的绳子，绑紧了她，牵引着她，让她无从抵抗。
她的腿被迫张开，那根手指在穴口缓慢地打着转，引起体内一阵酥痒。
接着，那手指滑入她紧热的甬道里。
她浑身一颤，想呼喊出声，却没有声音。
那根手指很凉，穴肉像含羞草那样，每被拨弄一下，便羞怯地瑟缩一次。
张希琳觉得不对，却又悄悄希望它更深入。
如她所愿，它探得更深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张希琳转了转头，脸离罗皓谦更近了。她红唇微张，似连舌尖都微微在动，一张脸显得越发沉迷。
罗皓谦垂眸看着她，再探入一指。
「唔……」她轻轻一喘，身体又抖了抖。
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液，轻柔进出。插入时慢而深，每三两下便抽出，在小珠上划圈。
张希琳显然对那富有耐性的节奏很受落，呻吟声越来越甜腻。
「妳叫得很好听。」他的嗓音沉了一些，「喜欢吗？」
她微仰着头，大腿绷得很紧，嘴里嗯嗯哼哼。
「那妳也动一下。」
他的手停了下来，两根手指稳稳地插在穴里。
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张希琳仍闭着眼，眉头不满地皱起，双手在床面上摸索，抓了个空。
下一刻，纤细的腰肢扭了扭，软肉主动往前送，将停留在体内的冰凉指节吞得更深。
「嗯……」她扭了一次，再一次，本能地追着腿间的刺激。
罗皓谦的双眼里情欲骤涌，突然低头，隔着小背心含住了她的乳珠，加快了手指的进出节奏。
「嗯啊……啊……」
他轻咬住挺起的乳尖，重重吸吮，两指忽然抽出，揉按充血的小珠。
「啊啊！——」
张希琳胸腹蓦地往上挺，双腿紧紧绷直，快感在小腹绽开，热液汹涌流出穴口。
就在快感攀至顶峰的瞬间，梦境猝然中断。
张希琳睁开了眼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，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里一波一波地扩散，下腹一下下抽搐，连胸前都一阵痒意。
——那、那到底是怎幺回事？
怎幺做了个春梦，还高潮了？是太久没被男人碰了吗？
好热。
张希琳擡眼看向冷气机。
又关了。
「搞什幺……真的坏了？」
她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，冷气机却又正常亮起绿灯。
腿间黏乎乎的，她小心地挪下床。
走进浴室时，她开了灯。明亮的白光一下子照满镜面。
镜中的她脸颊还泛着潮红，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颊边，双眼也带着一层刚从梦里醒来的迷蒙。
张希琳有些怔愣。
——怎幺搞的？想要男人想到这幺浪荡了？
她正要移开视线，却忽然停住。身上的白色小背心大半都是干的，唯独左胸前晕开了一片明显的湿痕，颜色比四周深了一截。
张希琳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擡头看向镜子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片湿掉的布料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梦里，依稀有人吸吮她的胸……
她的脸猛地热了起来，又以手背擦了擦唇。
该不会是流口水流到身上了吧？
张希琳快速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随即，她关上浴室门。几秒后，浴室内传出花洒的水声。
而浴室外，棉花糖又朝睡房的方向露出尖牙，低低哈了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