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床(骨、口、调教)

问完这个问题的奥多罗斯暂时噤声了。在她乱瞟的偷看里,柔顺的黑发埋在两支白腿中间,隔着一层浅薄内裤能清晰感知鼻梁擦过,不小心触碰花核的震颤。挡住更近一步的阻碍也拦下更多的快感,闻疏的呼吸愈发错乱,迟迟得不到心理上的满足。

忍不住擡臀往他脸上靠近,她的声音混着不稳的气息:“奥多罗斯……”

他从潮气湿热的腿心中间擡起头来,看向朦胧着眼睛的闻疏。一张小脸已经染上情欲的绯色,讲话也重一下轻一声:“帮我脱、脱一下……”

“脱什幺?”比起她混乱的样子,奥多罗斯相对冷静得多,表情认真得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询问着什幺有关学术的问题,仿佛真的听不懂一般。

但是只得到一串急促喘息的回复。于是奥多罗斯把目光低下去,手指安抚着不断靠向自己的柔软阴阜,略微擡起眼帘,按摩似的打圈:

“脱什幺?”

他的声音轻飘飘,眼睛在那张被欲望蒸成的粉色小脸上细细地看。微微张开的水红嘴唇黏黏糊糊说着话,发丝也湿粘在脖颈,略宽大的领口斜歪在锁骨,一颗汗珠恰好滑坠进衣服深处。

“这是第二个问题,闻疏。”

好学生通常会有很多耐心等待老师的解答。所以奥多罗斯只是一边用指腹隔着薄裤摁揉那轻轻跳动的小核,另一只手不急不缓地捏着触感柔软的腿肉。

被叫到名字的瞬间又是电流窜过脑尖,呜咽和小股热流就同时泄出身体,连带着人整个摔进床铺里   ,背脊弓得很高。闻疏在晕晕乎乎后的短暂清明里,擡脚踹了过去。

奥多罗斯也没有躲,实打实接了这个力气不是很大、甚至有些调情意味的动作。

“你再这样我就……找别人做。”

不是完全生气,更多的是羞耻。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到能在做爱上玩情趣的程度。

奥多罗斯握住抵在自己肩头的细白脚踝,擡起来的时候牵动了腿根,连着浸透爱液的内裤一起被扯动,染上欲红的湿润小缝就半遮半掩地露出一点边缘来。

她气鼓鼓的样子让奥多罗斯想起曾经在书馆偶然看到的一篇,不是很科学的寓言故事。

说是如果想要煮一只青蛙,不能一开始就用很热的水,而是要先把它放在一个看起来很安全的地方,等它适应这个环境。

他把她的腿放回床上,忏悔似的垂眼:“抱歉。”

然后再慢慢地、慢慢地加热。

奥多罗斯膝盖擦过地面,双手撑住沿边,一寸一寸攀上她的床,硬挺布料压过的柔软被褥轻轻下陷。

后背已经退到靠枕上,为了容纳他不断靠近的庞大身躯,闻疏曲起来的腿只能向外打得更开,饱含汁水的布料被扯得更往中间挤。

让它对环境的变化失去警觉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他的声音还是很轻。往上摸的时候手指不经意蹭过她的腹股沟,得到一声被压抑在嘴里的轻吟。腰臀也下意识擡起,绑带样式的薄薄一条被顺势解开了结,蜜一样的稠液润满了布片,多到淌进他的掌心。

“……别看了!”闻疏又想踹,刚好被他握在手里,往上一擡又放回肩膀。

另一只手摁着大腿就凑下去,让鼻梁贴上她饱满的外阴。唇瓣轻盈地亲吻每一寸软肤,每一次鼻息都带来更多颤栗的喘气,舌尖从口腔里探出来,缓慢地描摹每个形状。

奥多罗斯擡起眼帘,再次看她。

她无疑是迷离的。

脖子又仰出刚刚喝药一样的弧度,小嘴无意识张开,快速又急迫地汲取着氧气,甜腻的呜咽时不时从里面溢出来。肩膀也耸立着,手指把床单攥出一道道痕迹。

等察觉到危险的时候,其实它早就已经逃不出去了。

“我想问的第二个问题。”

他的声音只是多加了一层呼吸的频率,和旖旎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。

“你现在是清醒的吗?”

闻疏想说自己是清醒的,但是发出来的只有娇软的呜嗯混着口水的吞咽声,被钳制的双腿止不住地想夹紧,却都被遒劲宽大的手掌桎梏,只能被迫乖乖承受如洪水猛兽的攻势。舌头上下摩挲着肉缝的曲度,又找到了藏起来的隐秘洞口。挤进去的时候,靠在肩膀上的腿差点虚脱掉落,他像先前握住脚踝一样又扣住她的腿窝,把它擡得更高一些,也让开拓更加深入。

“不要、唔嗯…”

不要、不要再问问题了。

那卷舌头只是环着舔舐了一圈肿胀的肉芽,快感就像汹涌的波浪,铺天盖地地在大脑里炸开。湿淋淋的穴一再往前送,渴望着更多。灵巧的舌头反而退下去,奥多罗斯亲了亲就在嘴边的,她发颤的腿根:

“闻疏,好闻疏。回答我吧。

“你现在是清醒的吗?”

其实她早就已经逃不出去了。

“是、哈啊…我是……”

闻疏快被密密麻麻的酥痒逼疯了,沉着腰试图追回把她的欲望全然撩拨的、就在腿心面前不远的、奥多罗斯的唇舌。他的眼睛是不是也染上薄雾了,又好像是笑意,水光里她看不太真切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了。”

她只能看见被她的津液润湿的,他那张张合合的唇舌,漫不经心地说着引诱人的话:“想要我给你什幺?”

那句她没说完就被他答应的,促成现在结果的开端。

“我…不知道……”

身体好难受,最后的高潮来得太慢了,像在凌迟她的大脑。

“不难的,你做得到,对不对?”阿托维亚的神父太清楚怎幺去宽慰、去开导,去救赎走上迷途的羔羊。

松开摁在她腿上的禁锢后,奥多罗斯的手指只是轻轻点过那由于渴望而轻微抽动的花唇;无数次在花核周围勾画,但就是不去触碰。在她急不可耐的喘息抽泣中又将鼻尖凑过去,却只是停在一寸之遥。

“告诉哥哥,你想要什幺?”

黏腻的声音又缠上来。

她逃不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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