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、这就不行了吗,姐姐?(微h,指奸)

程渝睡了整整大半天,醒来时,那种被抽空似的疲惫终于退了一点。

她挑了日头最烈的时候出门,撑伞也挡不住热浪,地铁一路晃到山脚,去清宁寺还愿。

观音签第十签。它写:向外盲目追寻只是白费心力。

入室抢劫颇有成效,程斯乖乖收入囊中。四舍五入,他是家里人,是内人。

是准的,遂还愿。

*

还愿之后,一张车票到了青城。

程斯不知道程渝的行程安排,他还在发消息吐槽她骁哥晚上睡不着会去酒店找他喝酒——程斯不抽烟也不喝酒,是个只围观别人的乖宝宝。

晚上九点,一直喝到十一点,还要程斯充当司机,送他回去。

程渝有黎锦骁新家的地址,在附近的〇季开了间房。

程斯正好很空,给她拨了个语音电话。

“……在忙什幺?”

程渝诧异,“你这个点不应该在跟骁哥他们吃快餐?”

他给黎锦骁打工的日子很苦,只能吃盒饭。

“黎锦骁和他老婆在进行双方家长的会面。”程斯说,“我一个外人,不太好过去。”

她“哦”一声,“今天我骁哥不会找你喝酒了吧?”

程斯:?

他还没开始醋,程渝发了个定位,“记得把自己洗干净再过来,斯斯。”

“……你在哪?”

“准备打车去放行李。”

程斯的呼吸急促了两声,她可以想象他的表情,那条平时还算矜持的大狗,大概已经开始摇尾巴了。

他声音都轻快起来,“程渝你就狠狠玩弄我吧,玩弄我的感情、我的身体。”

“你不给玩我可以睡觉。”她一本正经,“来之前才爬了个山,腿痛得很。”

“不准睡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莫名有些色气,“等我侍寝,听到没有?”

什幺嘛……假正经。

明明早就想给她侍寝了,还要端着。

程渝也不惯着程斯,“你好黏人哦,程斯,我骁哥知道你这幺黏人吗?”

“……他不知道,只有你知道。”

青城不大,程渝上了网约车,说她赶时间,司机一脚油门到底,十分钟极速抵达战场。

程斯手长腿长,窝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,束手束脚。

从前不觉得他好看,但暗黄色的灯光下,他轮廓立体,棱角分明,紧抿的唇有些急切,看到她的脸,绽放出浅浅的笑。

眉间舒展,像百花盛开。

“你好慢啊。”程斯说,“我都是跑过来的。”

“你也不看看火车站离这里几公里。”程渝移开视线,交上了自己的身份证。

程斯起身,递上自己的,轻轻地说,“但是你来找我,我很开心。”

前台递了张房卡,温馨地提醒,“房间在顶楼。”

很心机,程渝来之前问了一下,他们的高级套房有几间。

答案是两间。

她爽快地下单,毕竟一晚上还没曾经的日薪高,她攒了很多日薪,说不准哪天,就一股脑都给程斯花了。

电梯空荡荡的,需要刷卡。

程斯按了楼层,把程渝抵在电梯的角落,压过去的时候,他垫了垫她的腰,特别道貌岸然地问,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
她说,可以。

他亲了下去,她背后的镜子映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……和她扬起的手,精准地环住了他的后颈。

他们一路接吻,吻到套房前,恋恋不舍地松开,让程渝刷了房卡。

刷完,行李箱在门口磕磕绊绊转了两圈,终于进了房间。

程斯勾腿把门合上,又抱着她,一直吻到床前。

“程斯……”

程渝点点他的衣领,他低头看了看,身上的T恤,领口洗得发白。

程斯笑着在她耳边喘息,“撕坏了你会给我买新衣服吗?”

色令智昏的程渝:“啊……买!”

“嘶啦——”

他爽快地把T恤扯掉。

程渝:“……”好突然。

“腿还痛吗?”

裸男的诱惑近在眼前,程斯坐在床沿,程渝就坐在他大腿上,她曲着腿,他握着她的小腿,“哪边腿?”

程渝把鞋踢掉,“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在乎我的脚?”

“你上次抽筋把我吓得够呛……”

“肌肉酸痛……你应该比我了解,我现在还没痛。”

“所以,可以做?”他咬住她的衣服,“黎锦骁知道你提前过来了吗?”
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程斯叼着程渝的衣服,拉到一侧,她裸露的肩膀白白嫩嫩,看着像块松软的奶油蛋糕。

他喘息着咬了一口,在最深的齿痕下,吸出一朵红印。

程渝打了他一掌,程斯坏笑道,“……你不觉得、我们现在很像偷情?”

他又吸了一口,“黎锦骁问你,你就说……是男朋友咬的。”

吻痕是蛋糕上的草莓,程斯又舔又咬,奶油蛋糕变成了草莓蛋糕。

他握着的那条小腿被放到自己腰侧,另一只手从她膝弯抄进去,把人又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

程渝整个人坐实在他大腿上,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,正顶在她腿心。

“你怎幺跟他说的?”她喘息着问。

“……我说你偷了我的钱、养小男友。”

“他信了?”

“他觉得……”程斯把她的T恤拉到头顶,低头含住一侧乳尖,吸了一下,又用牙齿轻轻刮,“是你能干出来的事……”

程渝:“……”

他把她的乳尖嘬吸得有些肿,换了一边,又咬成同样的肿度。

掌心顺着她的腰,滑进裙摆,摸到内裤边缘,停下,“怎幺不开心呀,姐姐?”

“你又抹黑我……”程渝想去揪他耳朵,手擡到一半,被胸前的快感截住——他又开始舔了,舔得乳肉啧啧作响。

程渝被舔得往前送了一下,腿心更结实地坐上了裤子的鼓包,布料洇出了小块深色。

“你骁哥现在觉得你可有本事了。”程斯把T恤从她身上剥干净,扔到他那件破布的旁边,“觉得我可怜,被前女友甩了……还要给你掏钱为你的小男友买单。”

“那你可怜给我看看。”

他笑,鼻尖拱了拱她已经肿起来的乳尖,“姐姐,我们几天没见面了,还不可怜吗?”

卡在内裤边缘那只手,终于舍得往里探。

指腹贴上去,湿热的、软的触感,笼罩着他的指尖,很浓,他顺着穴缝来回抹,把湿液抹开,抹到她的腿根,“这儿想不想要我?”

“你少贫。”

“贫是小男友的职责。”他探进两指,软嫩的穴肉瞬间笼罩他的指节,粘腻地吸吮,“姐姐出钱,我出力。”

不一会,程渝就被手指插软了。

他还在指奸着她的穴,一下一下刮着里层的软肉,什幺淫言浪语都说了。

“白天姐姐就在这里等我,衣服内裤什幺都不穿。”指节顶到最里面转一圈,拇指熟练地扣住阴蒂,狠狠抠挖,“我干完上午的活……过来找你,姐姐不给我喝水,让我跪下来舔你的穴,只能喝点逼水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晚上,你骁哥要找我喝酒,”他讲着讲着,意乱情迷,“姐姐就含着啤酒,用这里喷给我喝……”

程渝想骂他有病,但她高贵的大脑不受控地想到了这样的场景。

他刚忙完,来不及洗澡,一身汗味,她才不会让他碰,最多让他动嘴,舔舔她的逼。

程斯多半会报复她,用他不刮胡子的脸蹭她逼,什幺鼻子下巴胡须全都蹭一遍,最后要按着阴蒂让她出很多水,把她的欲望挑起来,拍拍屁股走人。

到了晚上,又拿出一瓶冰啤酒,把细细的颈塞到她的穴里,用穴水冲淡酒精……

天呢……

脑补的场景过分香艳,程斯的手指又插得极重,程渝被搞得小腹发酸,还没细品和酒有关的细节,就被插到高潮。

她抽搐着倒在他的身上,埋在穴里的手指……甚至是不在穴里的其他指节,都被喷得湿淋淋的。

他勾唇,“这就不行了吗,姐姐,我还没开始做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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