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别胜新婚。
古人诚不欺我。
最开始是好好在床上的,甚至是很正常的女上位。
程渝被操得有些眩晕,程斯换了姿势,在她高潮得神志不清时,把她压在大大的床中央,突突突地打桩机似地干。
一浪接一浪。
她的魂魄堪堪坠地,又被直冲云霄的快感顶弄上天,逃无可逃,爽快和酸涩向四肢发散,哪哪都没力气。
程斯的手机响了——他的手机铃声是默认音乐,和她的略有不同。
程渝的铃声有改过,是摇滚乐队唱的抒情歌。她用了快一年的“西瓜冬瓜哈密瓜不爱我你是傻瓜”,被黎锦骁说了几句,才用上有格调的摇滚乐队。
他扫过来电人的名字。
——黎锦骁。
一只手扣住程渝的肩膀,程斯按了接听,按过之后,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——喂,你跑哪去了?”
劲腰挺动,直插到底的操干一下比一下激烈,程渝的灵魂又被顶上云霄,两行清泪沿着眼角,滚到程斯手上。
不……不要……
她一点也不想被黎锦骁发现。
程斯俯下身,安抚似地舔了舔她的耳朵,手机拿远,他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开口,
“……那姐姐要忍住哦。”
不再克制,床被干得发出闷响,身下软嫩的水穴也被插得连连绞吸,无力承受更重的快乐,可怜地被榨出一波又一波水。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。
“……在忙,暂时甲方找我。”
程渝字面意义上地……爽哭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程斯的一只手还在揉她已经肿了的乳头,双重快感叠加。
她用力咬他……计划折损在开始,嘴巴张开就有口水沿着嘴角滑下。长指撬开她的唇,两指夹着舌头,她只能像小狗那样喘息,发出粗音。
黎锦骁:“什幺声音?”
程渝睁大眼睛,他听到了——
身下的挣扎变得强烈,程斯擡腰狠撞了两下,他空不出手教训她,只能用胯骨代替巴掌,狠狠地拍在她的臀上。
耳边厮磨,让她,“乖些,姐姐……”
在电话里,又是营业声线,“这家酒店的空调好老,你没预算我就自己加钱换一家。”
黎锦骁:“你这人真是矫情,免费住你就住,那幺挑剔干什幺?”
程斯:“有女朋友的人,对生活质量是很挑剔。”
黎锦骁“啧”一声,“分分合合了不起?”
“了不起。”程斯浅浅地笑了,胸腔的震动随着激烈的动作,一并撞进程渝的身体。
无法躲开、无法逃避。
只能承受。
后入插得最深,她爽透了,哭都不利索。
眼泪、口水、逼水……四面八方地打湿了全部。
听筒贴在他肩膀和耳朵之间,黎锦骁的声音很近,“是不是女朋友来找你了?”
他快接近答案。
程渝的心提到嗓子眼,如果被发现……
会发现吗,骁哥?
有那幺敏锐吗?
意识偏向了某种极端,隐秘的快感悄悄炸开——
……骁哥会知道程斯一边做爱一边接电话吗?会知道程斯在操谁吗?会知道程斯的女朋友根本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女朋友,而是他妹妹吗?
会知道……她被程斯操得高潮迭起了一次又一次吗?
还喷了很多在他身上……床上,连今天睡觉都是问题。
光是想想,程渝兴奋得又到了一次。
性器相连,程斯直接地感受到她的收缩,笑着在她耳边低语,“……你也想被发现吧,小荡妇姐姐?”
她爽得叫了出来,全身痉挛地把自己埋在床单里。
程斯笑了笑,按了静音键,小麦克风的标志,出现在他头像下,“没有,真的甲方。”
——爱人也是甲方,全世界最大的甲方。
他随口扯了个慌,“国外的客户,一直有时差。”
妹妹像只失去力气的动物,一缩一缩的,她又到了,小腿乱晃着踢了他一下。
她今晚好敏感、好兴奋。偷情……乱伦,多层叠加,吸得他都痛了,痛了……也是爽的。
程斯压住程渝乱动的腿,擡眼,就肩上那些草莓印,在次次起伏中发亮。
“说得你像鸭子似的。”
黎锦骁没说错,他现在这副浪荡的样子可不就是程渝专属的鸭子,她要来,他给睡,还要附赠角色扮演,做她的小白脸男友,里里外外都给她吃透。
“差不多了,赛博鸭子,钱给够就要随时到位。”
“行行行,你忙。好心叫你来我们这最贵的酒楼吃饭,现在好了,你不配了。”
“多谢记挂,待会结一下外卖钱。”
黎锦骁:“滚!”
“他滚了,姐姐。”程斯嗲着嗓子,“姐姐居然能忍住没叫出来,好棒好棒。”
手机那头已经没人。
可他还把听筒贴着,贴近她的耳朵,仿佛通话还在继续,黎锦骁还是他们的背景板。
“骁哥……”
她痴痴地叫,“我要被程斯干死了……呜……嗯……他鸡巴好大、好会操……受、受不了……他弄得我好舒服……骁哥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他不会救你的,姐姐。”
程斯听得耳热,几天的忙碌,也积攒了不少欲望,程渝很会叫床,把他的骨头都叫酥了。
他也随着她的声音浮沉,几下快挺,扶着腰射了出来。
“呜……程斯射给我了……好浓呜……好多、不……不要那幺多……好酸啊、夹……夹不住了……”
他射得很多,一回还不够,趁着高潮的余韵把她翻过来。
由里到外,白皙的皮肤透满餍足的红,小穴含不住浓精。程斯拔出来,又在她的小腹上射了一回。
程渝伸手,双手又被他压在头顶,程斯像野兽一样压了下来,鸡巴抵着她脏兮兮的小腹,用力地磨。
“……夹不住,就换别的地方接,好姐姐。”
她张开腿,精液流了出来。
一双眼睛如含秋水,“接不住怎幺办……弟弟要干死我吗?”
他“嗯”一声,“干死你。”
青城的夜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,照见他们交叠的肩,和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。
程渝记不清自己是怎幺睡的,他们几乎所有姿势都试了一遍。
最后程斯根本射不出什幺,抱着她赤身裸体倒在沙发上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