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锦骁又叫了人，干活的进度很快。
婚礼前三天，程渝表现得姗姗来迟——也不迟，前一天程斯忙完，她还让他在床上跪了两个小时，双手捆着，立起一根鸡巴被她用脚趾碰过，又碰……又不给射。
身体越发熟悉，程渝对程斯的尺度……越来越大。
程斯也如设定好的，没有去接她。
开车的黎锦骁有些抱歉，“你哥那边，我劝了很多，他还是不想见你。”
她说，“没事，程斯就是个倔驴，他都习惯了。”
副驾驶座上的女人，乖乖地抓着裙摆，程渝叫了声“嫂子好”，超绝不经意露出自己的金戒指。
黎锦骁问她，“什幺时候买的？”
程渝：“男朋友想要我戴。”
她看到副驾驶座上的女人悄悄松了一口气，移开视线，开始低头玩手机。
摇了摇头感慨如今自己竟然能轻易看懂别人的表情，继续主动跟黎锦骁提，她所谓的“男朋友”。
程渝说他还在上学，不太想让他跟过来是因为体感没有未来，分手了很难收场。
黎锦骁说，万一你跟他结婚了呢？
程渝嗤笑一声，“你不如去催程斯。”
“得了吧，你哥跟他那个女朋友，看起来比你苦多了，说分手就分手，他还要追到人家楼下求复合，复合了也不知道什幺时候又被毕业了。”
她点头，“活该。”
哦，程斯背后就是这幺编排女朋友的。记仇。
黎锦骁：“……你见过他女朋友吗？”
他开始八卦。
程渝说，没有，不过程斯见过她的，比他好看。
黎锦骁：“……不好看他也不会这幺破防，有照片吗，哥哥给你把把关？”
程渝：“私密照你看吗？”
程斯的肉体还可以，去头等于脱敏，程渝不介意给他的好兄弟欣赏一下，背地他是如何被她蹂躏的。
黎锦骁：“…………现在的小孩玩那幺花吗，不看……不敢看。”
他看她的目光非常慈爱，“你也长大了呀，都知道玩男人了，下属妹妹。”
程渝：“别用那幺恶心的目光看我，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黎锦骁：“……你的嘴巴越来越坏了，和谁学的，真伤心。真怀念你以前话都不会说的蠢样，哥哥还有点照顾你的成就感。”
“不需要那些成就感，谢谢。对你嘴巴不坏说不定没几天就被上演打小三了。离我远点，我暂时不是单身。”
他们对话像机关枪似地，突突突无差别扫射。
副驾驶座上的王静文终于没忍住，低头笑了起来，“……你们讲话好有意思呀！”
“没意思。”程渝回，“他有意思我要被单方面浸猪笼了嫂子，救命！”
黎锦骁：“现在一点不可爱了，以前的程渝多可爱，让干什幺干什幺，让骂领导骂领导。”
程渝：“你也是我领导。曾经。”
黎锦骁：“你难道偷偷骂过我？”
程渝：“顺便骂过。”
王静文“噗”地笑出来，接收到老公的死亡视线，赶紧捂嘴，“……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“没必要道歉嫂子。”程渝说，“你应该瞪回去，告诉他，笑的就是你，怎样？”
黎锦骁：“……难怪你找弟弟去了，有点尊严的哥哥，被你这样顶嘴，面子早就挂不住了。”
她转了转戒指，“什幺面子，登味真重。”
黎锦骁：“……”
“你果然是个特别的人。”王静文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程渝妹妹！”
“…………这到底是谁开始的称呼？我早就不是妹妹了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已经二十五岁了。”
王静文：“二十五岁也可以是妹妹呀，我比你还大一岁呢。”
程渝：“……”
这是什幺很光彩的事吗？
她瞪向黎锦骁，老牛吃嫩草。
黎锦骁厚着脸皮向老婆告状：“……她用眼神骂我。”
“你不该骂吗，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？”
她被维护了一下。
程渝很满意，转过头就在手机上和程斯告状——
你好基友骂我。
程斯：……
程斯：别折磨新郎官
程斯：我给你玩
程斯：折磨我
程渝：“……”
死色狼。
她不再鸟程斯，路过卖特产的市场，特意让黎锦骁停车，她进去逛两圈。
黎锦骁：“你不去酒店休息？”
“到这里已经可以了。”表演性质的来访，她没拎箱子，嘴上说行李提前寄给酒店了，实际上房早就开好了。
黎锦骁要给她报销车费住宿费，程渝说，姐们住高级套房，你没实力。
黎锦骁才问，你偷了你哥多少钱？
气得她骂了程斯几句——什幺叫偷？她偷他的心还差不多，哪需要偷钱？
“我陪你逛逛吧？”王静文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备婚应该很忙，我不过给我的小男友买点东西磨牙，自己逛就可以了。”
王静文努努嘴，“我车在那。”
市场门口，有一辆蓝色的小电驴。
程渝：“……好的。”
*
和王静文骑着小电驴逛了几小时，程渝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。
她人很好，还要请她吃饭。
程渝不想吃什幺饭，她只想快点回酒店，吃程斯。
程斯闲起来就很骚，刚才给她发了个动图，胸链叮叮当当，在镜头前摇晃。
她长按保存，下一秒，他非常不要脸地撤回了。
程渝觉得自己也挺狗的，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，说，“文文姐，我想吃外卖。”
特别真诚，“……我今天不想再走一步了，想回酒店躺着吃。”
她们在市场逛了差不多八千步，理由合理合法。
王静文想了想，“那我送你到酒店？”
“好哦。”
这位比黎锦骁好糊弄多了，到了酒店，程渝说怕她一个人在太阳里晒太久，好说歹说看她驱车返程，才松一口气。
抓紧房卡往上冲，还在等电梯的时候，就跟下楼的程斯碰了个正着。
他也很怪，大热天竟然穿了外套，还是黑色的。
“走了吗？”
她拉着他的手，急冲冲地往电梯里跑，“走了都走了你这个坏人！”
“我坏什幺？”他很无辜，按了关门键，在电梯门彻底合上之前，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。
“……我现在还穿着给你发的链子呢，宝宝。”
程渝“刷——”地拉开黑外套拉链，和它相反的是白花花的皮肤。
他的外套很修身，远远就有些胸肌的论轮廓——此刻，大喇喇地袒露在她眼前，金链衬得他更肤白胸大，质地不怎幺样的石头，也被衬得艳丽起来。
她颤抖着擡头，“……程斯？”
程斯合上拉链，“嗯？”
“你敢和我分手我会演变成命案——”
他吻了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