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逛市场的路上,王静文和程渝讲了几起青城被压下来的案子——原因都是感情。
都是年纪小的男生谈恋爱,爱得太深,最后走了极端。比如……央求着女生和他殉情。
那是一起跳河案,男女都在桥上,像依萍那样,握着桥檐。
本来快劝得女生下桥,男生心一横,喊了一句“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”,扑通一下,坠入湖里。女生看他跳了,也跟着跳。两个人都没救下。
后来调查,发现他们是姐弟恋。
程渝理解王静文担心她受骗,不过她都表现得那幺精明了……
她看向程斯,程斯才不会跳河。程斯勾引人的手段多得是,她情感淡了,他指不定拿出什幺勾栏的做派。
比如……
像现在这样,满身金链地低下头,跪在她面前,吻她的脚背。
他最近越来越会讨她喜欢。
在她骁哥的主场,卯足了劲,暗搓搓地勾引。
程渝喜欢这样的勾引,她擡脚,脚趾踩在程斯的脸上,把他带得昂首。
胸链晃动,她清晰地看到他唇边极淡的笑意,胸也跟着挺起来了些,乳夹尾端缀着的小骨头轻轻晃着,又响又坏。
“主人……”
胸前的红绳随着呼吸起伏,发出闷响。她顺着程渝的脚弓亲回去。唇贴在脚背上,舌尖从趾缝里慢慢舔过去,“他送了你好久……你们干什幺了?”
那对夹子晃得更厉害了,乳尖被夹得发麻,胸腔的酸涩却无处发散,“……为什幺不急着回来陪我?这里夹得我好痛……它还肿了……”
好可怜,两粒红豆大小的乳粒,被夹得又红又肿,一碰就颤。程渝的脚趾踩过那里,程斯沉沉地抽气,由着她玩。
铃口湿了一小块,贴在黑裤子上,深色晕开一片湿痕。
“自己脱裤子还是我给你脱?”她偏头。
“不脱。”他垂眼,真像小狗一样,乖巧地看着她的脚,“你用脚弄开它,再把我踩舒服了,好不好?”
“你能不能忍着不射?”程渝问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锁骨上的戒指折射着金芒。她的心情突然很好。他可能会忍不住射出来,射在她脚上,射在裤子里,射完还要用这张无辜的大狗脸去给骁哥当伴郎,被玩坏了,还要在明面上强装正常。
脚趾勾住裤沿,慢吞吞地往一旁扯开。程渝手上功夫尚可,脚上的不太知道。
金属拉链被淫液黏住。她用大拇指去拨,拨了两次,拉链只下来一截。程斯仰着头,脖子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,连着吸了几口冷气,腰却不敢动。
她忍不可忍,从床上爬了下来,用手解决,“刷——”地拉开拉链,齿轨卡住鸡巴,金属刮过冠状沟,他绷着身体发抖,长长地吐息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”
鸡巴从裤缝里弹出来,打在她的手背,留下一片水痕。
程渝没嫌弃他那点水,手指把整根握住,从底部撸到被拉链刮红的那一截。
程斯跪得直了些——后背像猫被撸爽似的,挺了起来,乳夹跟着他的动作疯狂乱晃,骨头坠子细细地响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程渝也分不清是撸他还是在扇打,她动得很粗鲁,他喘得也很粗鲁,快要到了,柱身都粗了一圈。
他含糊地吞咽着口水,眉眼是散不开的欲色,淫艳的表情把整个人都衬得下流,“……我想射了,宝宝。”
程渝按住马眼,动作停了下来。
柱身在她手里跳,跳了好几下。铃口挤出一大堆厚重的液体,沿着她的指缝往下爬。
“不是说了吗,不给射。”
热气吐在他的颈上,程斯被程渝的味道熏得有些失神——她很香,明明他们的所有制品都相同,她身上的味道却永远都比他好闻。
“……求求你宝宝,我真的好想射啊……姐姐……主人……”
他的性器很兴奋,在她的掌控中,被蹂躏成淫乱的模样。
喘息像小狗热极的喘息,听话也像小狗黑漆漆的眼睛,口水漏在嘴角,黑眸露出几分贪婪,哀哀求饶。
“老婆……给我……”
凑近想要蹭她的脸,被躲开。毛绒绒的脑袋歪了一侧,机械地吞咽唾沫,把亮晶晶的口水蹭到她的肩头。
“我想射……姐姐……求你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你是什幺呀?”她嗲着声音问他。
无非是想听程斯说点什幺骚话,比如他是她的小三,再比如……他糟糕地说你不怕被别人发现我们在乱伦吗?
唔……不怕。刺激死了。
想想又觉得穴痒。
程斯的声音被逼成可怜的小狗叫,
“……我是姐姐的狗。”
好可怜,清泪从他的眼角溢出,被欲望折磨得不再清醒的人,挺着那根粗大的器具,从她掌心歪出。
终于失去控制,乱甩着释放。
最开始还是优雅的,小口喷出比它面积更大的白浊。
一下、一下,晃到她的眼下。紧接着,猛地一弹,弹到他的腹上,失控的精液无差别攻击,他的身上、她的身上,都是黏稠的白液,纷纷扬扬,像落了一场雪,下坠的瞬间又是冰雹打在身上,噼噼啪啪。
真空期的程斯,靠在程渝肩头,大口喘息。
“……你要把哥哥玩坏了,宝宝。”
胸链叮叮作响。她轻轻一勾,故作惊讶,“你不给我玩吗,哥哥?”
“给的……”他还在喘,“小逼难不难受,哥哥给你舔一舔。”
是有些想要。
程渝大方地点头,自己扒下内裤,看到了星星点点血点。
她嘴一扁,“程斯,现在好像……不太方便了。”
刚释放了一回,程斯懒洋洋的,拉着她的内裤一看,小逼吐出的清液,染上了淡淡的血色。
他长长地叹气,“……你就玩死我吧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她蹭过去,强迫他亲嘴,“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谁记得这个?”
程斯记得自己写了个软件,会提醒他,她的生理周期。他单手抱起挂在他身上的程渝,站起来去找卫生巾,也找手机。手机在角落里亮着,两个小时前发了条通知,折叠在一群未读消息里。
——预计今日,她的生理期。
“啊……是记得的。”他拍拍她的屁股,“疼吗这一回,要不要我给你买药?”
“不太疼……啊……好悲伤。”她真切地因为这回不能把他吃掉而难过,“不会我今年生日还得素着吧?”
“素着不好吗,老老实实吃个蛋糕。”
“但我更想把蛋糕抹在你身上、或者你抹在我身上……”
程斯失笑,“有机会的,宝宝。”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