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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点整,镜宫地下二层的观测室B的气密门在我面前滑开。
没有警卫,没有艾尔文,只有灯。房间比我上次被固定在观测椅的那间更小,四壁全是无缝的镜面,天花板嵌着一圈柔白的灯带,地面铺着防滑的浅灰胶垫,中央放着一张矮小的黑色皮质平台,旁边立着一面可移动的全身镜,角度被刻意调整过,无论跪在哪个位置,都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脸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与皮革混合的味道,温度比走廊低了几度,凉意直接贴在皮肤上。
伊薇特.洛恩已经在里面等我。
她换掉了白天的黑色套装,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身的白色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,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窄裙,裙摆在膝上五公分,开衩处露出线条紧致的大腿。脚上是尖头的黑色漆皮高跟鞋,鞋跟细得像刀尖,踩在胶垫上没有声音,却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具压迫感。手上戴着一双薄薄的黑色皮质手套,指尖绷紧,泛着微光。铂金色的长发被她扎成低马尾,露出完整的颈线与耳后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镜面的反射下显得更冷。
她没有看我,只是擡手,指尖轻轻敲了敲墙面,墙面立刻浮现《伊甸公约》的第一条,银色的字体缓慢滚动。
「艾登.卫斯特,A-07。」她的声音不大,却在封闭的镜面房间里产生清晰的回音,「你今天对外发送了未授权讯号,违反了公约第三条,未经允许不得与外部建立连系。这不是审讯,是校正。你明白吗?」
我站在门口,左腕的生物手环亮着深紫色的光,震动频率变得缓慢而沉重,像是一颗被压抑的心跳。喉咙发干,地下室的冷气让我背后的汗瞬间变凉。我想表现得强硬一点,像个还没被驯服的记者,但视线一对上她的眼睛,膝盖就不自觉地发软。下午与米雅那段破碎的视讯还在我脑中回荡,羞耻的告白让我现在根本不敢直视她。
「明白。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「脱掉。」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倒一杯水,「全部。伊甸不需要不诚实的遮蔽。」
命令简短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。我迟疑了一秒,手指已经去解那件磨旧的技工外套。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,每解开一颗扣子,镜子里那个赤裸的自己就多暴露一分。外套、工作裤、内衣,一件件落在脚边,最后只剩下皮肤。灯光从四面八方打来,没有阴影,让每一寸肌肉、每一道因为紧张而冒出的鸡皮疙瘩都无所遁形。我的男根在凉意中半垂着,却因为羞耻与被注视的感觉开始充血,微微擡头。
伊薇特没有评价,只是走近一步,皮手套的指背轻轻划过我的胸口,从锁骨一路滑到小腹,指尖冰凉,激起一阵颤栗。她绕到我身后,我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冷香,像是雪后松针的味道。
「跪下。」她在耳后低语,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「手背到身后,挺胸,眼睛看镜子。」
我照做了。膝盖碰到冰凉的胶垫,一阵刺麻从膝盖蔓延到大腿。双手被她用一条柔软却结实的黑色皮带绕过手腕,在背后束紧,皮带扣扣紧时发出清脆的喀嚓声。另一条更细的绳索绕过我的胸口,将肩胛骨向后拉开,迫使我整个上半身打开,胸膛完全展示在镜子面前。绳结收紧时,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浅红的痕迹,不至于疼痛,却让人动弹不得。
全身镜被她推到我正前方一公尺处。我被迫直视里面那个跪着的男人,灰蓝色的眼睛因为羞耻而湿润,胡渣凌乱,肩膀被绳索拉开,胸口起伏剧烈,双腿分开跪着,腿间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因为姿势而无处可藏,龟头泛着红,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发亮。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一丝淫靡的热意从下腹窜起。
「好好看看。」伊薇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高跟鞋绕到我侧面,鞋尖轻轻点在我的大腿外侧,「这就是你求救时的样子吗?一边说着想逃离这里,一边身体却诚实成这样。A-07,你的数据在下午那通视讯时,心率一百四十二,皮电飙升,阴茎充血指数直接到达阈值。你不是想离开,你只是想被看见,对不对?」
她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,却让我的男根更硬了几分,整根直挺挺地翘起,贴着小腹,血管贲张,热度惊人,马眼处又涌出一股黏稠的前液,顺着柱身滑落。我想否认,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,眼神闪躲,分明是一副被说中的难堪模样。
她戴着皮手套的手,终于复上了我的胸口。不疾不徐地揉捏,指腹隔着皮革压着乳头来回打转,时而用指甲轻刮,时而整个手掌包复住胸肌揉弄。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脊椎下滑,停留在腰窝处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圈。那种被完全掌控、被当成物品对待的感觉,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,呻吟被压在喉咙里,不敢发出来。
「《伊甸公约》第一条,念。」她命令。
我颤抖着开口,声音断续,「伊、伊甸岛内,一切资源……归、归镜宫分配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皮手套猛地收紧,狠狠拧了一下我的乳头,尖锐的刺痛让我倒抽一口气,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,男根在空气中晃动,甩出一丝透明的黏丝。
「重来,声音太小。」她冷冷地说,手却又变得温柔,用掌心轻轻抚摸刚才被拧红的地方,像在安抚,「要让镜子里的你听见。」
我咬牙,提高音量重复。就在我念到第二条「服从是最高的美德」时,她的高跟鞋鞋尖忽然抵住了我跪着的膝盖之间,缓缓向上,隔着空气,用鞋尖的硬质漆皮轻轻摩擦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,再向上,点在阴囊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上。冰凉的鞋尖与滚烫的性器形成强烈的温差,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,腰部猛地颤抖,男根跳动了一下,又渗出更多黏液,滴落在胶垫上,拉出细细的亮线。
这种间歇性的挑逗最是折磨。一下是皮手套温柔的爱抚,一下是鞋尖冰冷的羞辱,一下是言语的鞭打,让我的神经在痛楚与快感之间反复横跳,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得到奖励还是惩罚。大脑的防线在这种不确定中逐渐瓦解,只剩下对她下一个动作的渴望。
「第二条,继续。」她的高跟鞋没有离开,反而用鞋面轻轻托住我胀痛的阴囊,微微向上施压,那种被鞋子玩弄的羞耻感让我羞愤欲死,却又爽得头皮发麻,后腰一阵酸软,花穴般紧缩的会阴处不自觉地收缩。
我一边忍受着鞋尖的摩擦,一边颤声背诵,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压抑的喘息。每背出一句,她的手就会奖励般地抚过我的腹部,或是用指尖弹一下我充血挺立的乳头,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男根更胀大一分,龟头已经呈现出深红色,马眼大张,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,顺着柱身流到根部,把阴毛都弄得湿黏一片。
当我念到第三条时,她终于给予了更直接的刺激。皮手套握住了我滚烫坚硬的男根。
「嗯……」我再也忍不住,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沉沦的表情。
她握得很紧,皮革的触感光滑而冰凉,紧紧包裹住火热的柱身,从根部缓慢而用力地捋到顶端,再用拇指指腹重重地辗过龟头的冠状沟,沾满黏液的指尖发出啧啧的水声。每一次套弄,都精准地摩擦过最敏感的系带处,让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,大腿肌肉绷紧,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冲向脊椎。我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颊潮红,嘴唇微张,眼神涣散,胸口被绳索勒得更红,随着套弄的节奏前后晃动。
就在快感即将冲破阈值,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,喉咙里的呻吟变成急促的喘息,感觉下一秒就要射出来的瞬间,她的手停了。
完全停住,只用指尖轻轻按住马眼,堵住了即将喷发的通道。
「不……」我发出难耐的呜咽,身体在绳缚中扭动,胀痛的男根在她手中剧烈跳动,却得不到释放,精液被硬生生堵在输精管里,那种酸胀与渴望让眼泪都逼了出来,「求、求妳……」
「求谁?」她俯身,冰蓝色的眼睛在镜子里与我对视,近得能看见她睫毛的颤动,语气却依旧优雅而残忍,「把第三条念完,念清楚,你向谁求。」
我崩溃地哭着,视线被泪水模糊,却不敢移开镜子,「伊甸岛内……未经允许……不得与外部……建立连系……我、我错了……伊薇特……求妳……求妳让我……」
她没有动,只是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,像在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宠物,「说完整,向镜子里的自己说,你是属于谁的。」
强行中断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羞耻与欲望彻底压倒了记者的自尊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捆绑、被玩弄到流泪、阳具湿淋淋挺立的男人,哭着喊出来,「我是……我是伊甸的……是妳的……是伊薇特.洛恩的所有物……求妳……求妳让我射……」
话音落下,她才松开按住马眼的手指,再次开始套弄。这一次速度更快,皮手套与湿透的男根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,黏液被带得到处都是,滴在镜面上、大腿上。她的高跟鞋也再次抵上来,用坚硬的鞋尖快速摩擦我的会阴,双重刺激让我彻底失去理智,头向后仰,绳索深深陷进肉里,发出不顾一切的嘶哑呻吟。
白浊的热流终于在极度的羞辱与快感中喷发出来。一股、两股,浓稠的精液从紫红的龟头前端猛烈射出,射在镜子上、射在她漆皮鞋尖上、射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腥膻的气味。我整个人瘫软在绳缚中,只有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失神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精液玷污的自己,乳白色的浊液正从镜面缓缓滑落。
她没有立刻解开我。只是抽出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套上的黏液,然后用鞋尖沾起一点镜面上还温热的精液,擡到我面前。
「舔干净。」她轻声说,「这是你违反公约的代价,也是你学会服从的奖励。」
我看着那只沾着自己精液的高跟鞋,残存的理智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恶心,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。我俯下身,额头贴着冰凉的胶垫,像狗一样伸出舌头,一点点舔去鞋尖上的白浊,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屈辱感与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,让我的眼泪再次滑落,却主动地、虔诚地将她的鞋尖含进嘴里,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。
镜子里,正清晰地映着我跪伏在女王脚下,亲吻她鞋尖求饶的全部姿态。门外的红灯无声地闪烁了一下,像是一只满意的眼睛,记录下了A-07彻底展现被支配渴望的这一刻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