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高潮审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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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零点四十七分,观测室B的气密门第二次为我开启。

我以为惩戒已经结束了。上一场仪式里残留在膝盖与手腕上的勒痕还在发烫,小腹与大腿内侧干掉的白浊被塞西莉亚用温毛巾擦去后,皮肤仍留着一种被反复摩擦后的敏感刺痛。回到西翼三楼那间全镜面的房间,我连水都没有喝,就倒在床上昏睡过去,手腕上的生物手环却没有进入休眠,紫色的光一整夜都在缓慢脉动,像一颗贴在血管上的第二颗心脏。

手环震动时,我正梦见海。不是伊甸岛外那片被电磁迷雾封住的潟湖,而是台北记忆里基隆港那种混浊的灰蓝色海水,米雅的声音在杂讯里断断续续喊我的名字。我惊醒,房间的灯已经自动亮起,镜面墙浮现一行冰冷的白色字体。

【A-07,观测室B,立即报到。】

走廊的空气比房间更冷,我赤着脚,只套了一件临时发放的灰色短裤就被引导系统带往地下二层。防滑胶垫上还残留着我稍早射出的精液被擦拭后淡淡的腥味,中央那面全身镜已经被移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为复杂的椅子。

那不是椅子,那是一具刑椅。

全黑色的皮质平台被人为拉高,椅背向后倾斜约三十度,扶手与椅脚都装有宽版的皮革束带,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,却在边缘露出冰冷的金属扣环。椅背与坐垫的接缝处嵌着数个圆形的银色感测器,椅子头顶延伸出一组弧形的支架,上面垂挂着细细的导线与贴片,墙角的推车上摆着一管已经抽好的玫红色药剂、一支前端呈现弯勾状的黑色震动器,以及一排用来监测心率与脑波的透明贴片。整个房间的镜面这一次不再只是反射,而是真正通透的单面镜,我能感觉到镜子后方有无数双眼睛,但灯光只打在刑椅上,让我成为唯一被照亮的标本。

伊薇特.洛恩站在刑椅侧面。

她换上了一件更接近实验室的装束,白色丝质衬衫外罩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长版白袍,腰带束紧,勾勒出极细的腰线与挺拔的胸型,下身依旧是黑色窄裙与漆皮高跟鞋,铂金长发整齐束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冰蓝色的眼眸。她手上戴回了那双薄薄的黑色皮手套,指尖夹着一片感测贴片,神情比晚间的惩戒时更加冷静,冷静到近乎无情。

「躺上去。」她没有问候,直接下令,声音在封闭的镜面房间里没有任何温度,「这不是惩罚,艾登。这是校正后的第一次深度访谈。你的外部依赖行为已经被记录,你的身体数据显示你对抗压测试有高度抗性,但前额叶的抑制功能在性亢奋的顶点会出现裂缝。我们只需要让裂缝打开。」

我站在原地,双腿因为恐惧与尚未退去的羞耻而发软。刑椅上的束带张开着,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口。我想后退,但身后的气密门已经无声合拢,墙面上的喇叭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沙哑而带着金属摩擦感。

「A-07,听从伊薇特的指示。这是为了你好。」是艾尔文.凯斯。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,伴随着仪器运转的低鸣,「我在中控室,你的脑波、皮电、心率、阴茎容积变化都会即时传回来。别紧张,这只是观测。当你的快感指数突破八十五分,前额叶对边缘系统的压制会暂时失效,那时候你说出的每一句话,才是最接近真实的。伊薇特会很温柔的。」

那句温柔让我的后颈窜起一阵寒意。

伊薇特已经走到我面前,皮手套的指腹轻轻点在我的胸口,往下施压,「躺下,手脚张开。你在镜子里已经看过自己跪着的样子,现在让我看看你被完全打开的样子。」

我最终还是躺了上去。冰凉的皮质贴上背部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她俐落地将我的手腕与脚踝分别扣入束带,金属扣环喀嚓一声收紧,绒布紧贴皮肤,却让人完全无法挣脱。另一条宽版束带横过我的胸口与腰腹,将我牢牢固定在倾斜的椅面上,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,膝盖弯曲,整个下半身毫无遮蔽地敞开。灰色短裤被她用剪刀沿着中线剪开,布料滑落,我那根在恐惧中半软的男根暴露在强烈的白光下,龟头因为先前的过度射精而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,柱身上的血管依然贲张,阴囊因为紧张而收缩。

她将数枚透明的感测贴片贴上我的太阳穴、胸口与大腿内侧,最后一枚贴在男根根部的皮肤上,冰凉的凝胶让我颤抖了一下。推车上的玫红色药剂被她拿起,针头在灯光下闪着细光。

「这是低剂量的M-3共感诱导剂,不会改写记忆,只会让你的神经末梢敏感度提升三倍。」她俯身,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欲望,只有纯粹的观测欲,「会有一点热,从脊椎开始。」

针尖刺入我手臂内侧的静脉,玫红色的液体缓缓推入。起初只是微温,随后那股热流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血管窜向全身,胸口的乳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自行挺立起来,变得又红又硬,腹部与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潮红,男根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、胀大,原本半软的柱身在几秒内就变得滚烫坚硬,直挺挺地翘起,龟头胀到发亮,马眼微微张开,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,牵着丝落在小腹上。

「心率一百一十八,皮电上升,阴茎容积指数七十四,药剂吸收良好。」艾尔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像播报天气一样平淡,「可以开始第一阶段刺激。」

伊薇特戴着皮手套的手终于握住了我。

她没有立刻套弄,只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我火热的肉棒,皮革冰凉的触感与内里滚烫的柱身形成强烈的对比,让我倒抽一口气。她的拇指指腹缓慢地辗过龟头下方的系带,那里是整根男根最敏感的神经集中处,只是轻轻一压,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,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另一只手同时复上我的胸口,隔着皮手套用指尖夹住我挺立的乳头,来回捻转、拉扯,原本就敏感的乳尖在药物作用下像是被电流穿过,酥麻的快感直窜脊椎。

「嗯……别……」我咬着牙想保持理智,却发现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鼻音。

她不理会,直接拿起了那支黑色的震动器。那东西前端弯曲,表面有细微的螺纹,顶端是一个圆润的突起,专门用来压迫会阴与前列腺的位置。她将震动器抵在我阴囊与肛口之间的会阴处,还没有开启,我就已经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药物而变得极度敏感,轻轻一碰就一阵酸软。

嗡的一声,震动器被启动,低沉而密集的震动透过皮质与皮肤直达深处。

「啊……!」我再也忍不住叫出声,身体在束带中剧烈扭动,却被牢牢固定,只能让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。震动器的圆头紧紧压着会阴,每一次震动都让前列腺跟着颤抖,男根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,前液不断涌出,将皮手套弄得湿滑发亮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她的手开始配合震动的频率套弄起来,从根部紧紧捋到龟头,再用手腕旋转着摩擦冠状沟,每一下都精准地辗过我最受不了的地方。

快感累积得极快,药物让我的感官被放大到近乎痛苦的程度,胸口的乳头被她轮流拉扯、弹弄,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实,会阴处的震动让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即将失控的酸胀中,男根胀到极限,龟头呈现出紫红色,马眼大张,淫水牵成细丝滴落在皮椅上。

就在我的呼吸变得急促,腰腹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眼看就要冲上顶点时,她停了。

震动器的频率骤降,手上的套弄也减为若有似无的轻抚,堵在顶点的快感硬生生被悬在半空,化为一种难耐的胀痛与空虚。我张着嘴喘息,眼神涣散,胸口剧烈起伏,男根在她手中剧烈脉动,却得不到释放,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套上。

「艾登.卫斯特。」她的声音在这时响起,冰冷而清晰,与我混乱的喘息形成残忍的对比,「你潜入伊甸岛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」

大脑在快感的悬崖边一片空白,理智试图筑起防线,但身体的渴望让防线出现裂缝。我想沉默,但她再次将震动器调高一档,圆头用力压向会阴深处,同时用指甲重重刮过我充血的龟头。

「啊……我是……我是记者……!」快感与刺痛让我崩溃地喊出来,「独立记者……为了……为了普罗米修斯之镜的证据……想……想曝光你们……」

「很好。」她没有赞美,只是用皮手套沾起我龟头上的黏液,抹在我的嘴唇上,腥咸的味道让我羞耻得想闭眼,却被她用另一只手捏住下腭强迫张开,「米雅.陈是怎么跟你联络的?暗号是什么?她现在在哪里?」

震动器再次加速,手上的套弄也变得狂野起来,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,黏液被带得四处飞溅。我的视线已经模糊,镜面墙反射出我被固定在刑椅上、浑身潮红、男根湿淋淋挺立的淫靡模样,那种被当成实验体观赏的羞耻反而让快感更强烈。

「米雅……米雅在冰岛……用……用深网病毒……撕开电磁迷雾……暗号是……是坠落的守望者……她……她让我把核心样本……把记忆重塑的原始影片……传出去……」我在连续的快感冲击下毫无保留地泄漏,声音破碎成呻吟,「我把……我把塞西莉亚给我的随身碟……藏在……藏在西翼三楼房间的通风口挡板后面……」

头顶的喇叭传来艾尔文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,「确认,前额叶抑制指数下降至三十一分,语言中枢防御解除,情报可信度九十二分。继续,伊薇特,维持在八十五分到九十分之间,不要让他射。」

伊薇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她将震动器从会阴移开,直接贴上了我胀痛的阴囊下方,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直达睾丸,酸麻的快感让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。她俯下身,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我,红唇贴近我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与冰冷的声线同时灌入。

「那你对我呢?艾登。」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私密的低语,却依旧是审讯的语气,「在你那些自以为是的监视里,你对我的勃起、你的幻想,是什么?说出来。在你最想射的时候,告诉我真相。」

这句话比任何肉体刺激都更让我崩溃。药物、震动、套弄已经把我推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,整个下腹像有一团火在烧,肉棒硬得像铁柱,每一次跳动都带出大量前液,龟头湿得发亮,随时都会喷发。而她的问题,直指我内心最深处不敢承认的扭曲欲望。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我哭了出来,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,羞耻与快感让我彻底放弃了自尊,「我一开始恨妳……想揭穿妳……可是……可是看着妳在监控后面那个样子……穿著白袍……高跟鞋……用那种眼神看我……我就……我就硬得发痛……我想被妳踩在脚下……想被妳用皮手套玩弄……想被妳当成妳的东西……伊薇特……我……我喜欢被妳支配……喜欢妳叫我A-07……喜欢妳……求妳……求妳让我射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
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告白,在极致的快感中化为最淫靡的自白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满脸潮红,嘴唇沾着自己的体液,乳头红肿,男根在女王的手中像一条被驯服的野兽一样跳动,毫无尊严地乞求释放。

伊薇特沉默了一瞬,皮手套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我看见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,那双一向冰冷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控制欲覆盖。

「哭什么?这很诚实。」她轻声说,指尖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,却同时将震动器的功率调到最大,并用整只手紧紧握住我的男根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狂抽猛送起来,皮革与湿透的柱身摩擦发出响亮而黏稠的啪啪声,「诚实的孩子才有奖励。」

累积了两次被中断的高潮在这一刻终于被允许释放。我的腰猛地向上拱起,束带深深勒进肉里,胸口与大腿的肌肉同时痉挛,眼前白光一闪,所有的理智、羞耻、抵抗都在这一瞬间被快感彻底击碎。

白浊的精液从紫红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射出来,一股接着一股,浓稠而滚烫,射在她漆黑的皮手套上、射在白袍的下摆、射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,甚至溅到了刑椅头顶的感测器上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腥膻味。我的身体在连续的抽搐中不断颤抖,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哑呻吟,脚踝在束带中无力地蹬动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,只有胸口剧烈起伏,男根还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挤出残余的白浊。

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伴随着巨大的空虚与羞耻席卷而来。我瘫在刑椅上,视线失焦地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,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流下,皮手套上沾满了我的体液,镜面墙清晰地映着我被彻底玩弄到失神的模样。伊薇特没有立刻解开束带,只是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套上的浊液,然后俯身,用还残留着余温的指腹轻轻抚过我还在微微抽动的龟头,让我又是一阵颤抖。

「A-07,访谈结束。」艾尔文的声音带着满意的沙哑,「所有外部联络方式、证据藏匿点、暗号与心理依赖数据已全部获取。前额叶抑制在射精瞬间降至十八分,完美。伊薇特,妳的判断是正确的,高抗性样本在这种状态下没有任何秘密。」

我听见他的话,想哭,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,只剩下喉咙里细细的呜咽。伊薇特解开了我胸口的束带,却没有解开手脚的,她用沾着我精液的皮手套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情人,却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
「做得很好,艾登。」她在我耳边低语,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,「你把一切都给我了。米雅不会再找到你了,那个随身碟,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。」

刑椅缓缓放平,头顶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与胸口的精液混在一起,一片狼藉。我终于明白,这场高潮不是奖励,是最彻底的审讯,而我,已经亲手将自己唯一能逃出伊甸的绳索,递到了她的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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