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总统套房的第二次审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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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华那间没有招牌的咖啡厅冷气坏掉一半,我从二楼楼梯走下来的时候,整件黑色连帽外套已经被背后的汗黏在皮肤上。张哲最后那句话还卡在耳朵里,说那间总统套房是更漂亮的笼子,可是我口袋里那支酒红色口红烫得像一块刚从模子里拿出来的炭,沿着大腿一路烫到小腹。我知道我不该去,沈耀宗的名字就挂在信义区最贵的那栋玻璃大楼顶端,许咏琪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已经把我刻进她的监视名单,但手机里那张只有手腕和珍珠手链的照片,比任何独家都更让我无法呼吸。

我骑上那台二手劲战,从龙山寺一路往东切,夜里十一点半的台北,忠孝东路的车流还没散,广告看板的光一块一块打在我脸上。我把加密通讯软体的讯息又点开一次,那行字很短,报我的名字就行,Q。我把口红膏体转出来一点点,酒红色在路灯下看起来像干掉的血,带着她身上的那种淡雅甜香,混着更衣室里那种暖黄灯泡烤出来的体温味。我把口红收回去,油门催到底,风把我外套吹得鼓起来,却吹不散胸口那股闷热的鼓动。

文华饭店在信义区最安静的那条巷子后面,外墙是低调的灰黑色石材,门口的礼宾人员穿着剪裁俐落的制服,替每一台计程车开门的动作都像量过角度。我把机车停在对街的便利商店旁,脱下安全帽,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,看起来一定很狼狈。我把相机包往肩上甩,里面的机身撞到拉链,发出沉闷的声响,那台跟了我三年的相机,此刻重得像一块石头。我在便利商店的玻璃门上照了一下自己,下腭的胡渣,充血的眼睛,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摄影棚逃出来的可疑份子。

我走进大厅的时候,冷气瞬间把我包起来,完全不同的世界。挑高的大厅铺着深灰色大理石,灯光是温暖的黄,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扩香,柜台后面的服务人员每一个都挂着训练过的微笑。我还没开口,柜台那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生已经擡头看我,眼神没有因为我的狼狈而有任何改变。

「先生,请问有预约吗?」

我喉咙发干,把手机萤幕亮给她看,其实什么都没显示,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手抖。「苏小姐的朋友,她说把门卡放在柜台,报她的名字就行。」

女生的表情没有变,她点点头,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信封,双手递给我。「苏小姐交代,三十六楼,电梯需要感应卡,请直接刷卡上楼。」

我接过信封,指尖碰到厚实的纸张,里面是一张烫金的房卡,还有一张手写的小卡,上面只有两个字,用酒红色的口红写的,上来。字迹和我口袋里那支完全一样,笔划的尾端有点晕开,像是她写的时候唇膏还带着体温。我把房卡握紧,转身要往电梯走,却听见大厅侧边的沙发区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。

「林奕晨,你真的来了。」

我整个人僵住。那个声音我认得,甜中带着一点沙哑,在南港的直播基地和内科的网红聚会里听过很多次。夏芮就坐在那张米白色的单人沙发上,翘着腿,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。

她今天没穿舞台上的亮片装,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短版白色针织上衣,露出小麦色紧实的小腹和马甲线,下身是一条高腰牛仔短裤,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短发俏丽,脸上只化了淡妆,嘴唇是自然的粉色,笑起来的时候虎牙会露出来一点点。她看起来和萤幕上那个火辣的流量女王不太一样,更野,也更真实。

「妳怎么会在这里?」我压低声音,往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,怕柜台的人听见。

「我跟了你一路啊,笨蛋。」夏芮把气泡水放下,站起来走到我面前,她身上有一种很清爽的柑橘沐浴乳味道,和苏晚卿那种高级甜香完全不同。「从万华那间发霉的咖啡厅就跟着你了,你骑车骑得跟要去投胎一样,我差点在忠孝东路被你甩掉。怎么,星耀的国民女神一个讯息就把你钓到信义区最贵的饭店来了?你知不知道这间饭店一晚多少钱,够你那台破机车修十次。」

她的语气直率得有点刺人,但眼神却没有恶意,反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担忧。她离我很近,我甚至能看见她锁骨上细细的汗珠。

「不关妳的事。」我把房卡往口袋里塞,像是怕被她抢走。

「怎么不关我的事?」夏芮忽然伸手抓住我的外套下摆,力道不大,却让我不能往前走。「林奕晨,你清醒一点好不好。苏晚卿是谁?她是星耀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,是沈耀宗最贵的商品。她今天能在更衣室把你当狗一样耍,明天就能在热搜上把你当成变态偷拍狂处理掉。你以为她真的看上你了?她只是在找一个听话的玩具,帮她气一下那个把她当成娃娃的经纪人而已。」

她说得又急又快,胸口因为激动而起伏,那件针织上衣被撑得鼓鼓的,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光。「你看看我,我就在这里,我是真的想跟你合作。我们一起搞,妳帮我拍几张好看的,我帮你把流量做起来,干嘛非要去当那个女人的垫脚石?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,根本不会懂你这种在巷子里讨生活的人有多辛苦,她只会玩弄你,然后把你丢掉。」

我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有火,有不甘心,也有对我这个同样在底层挣扎的人的真切好感。她的手还抓着我的外套,指尖有点凉。有一瞬间,我几乎想把房卡丢进垃圾桶,跟她一起走出这个香得让人头晕的大厅。

可是口袋里那支口红又烫了一下。

「夏芮,谢谢妳。」我把她的手轻轻拨开,声音比我想像中还要哑。「但我已经答应她了。我得上去看看,她说有更独家的猛料。」

夏芮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上那个直率的笑容慢慢收起来,变成一种有点受伤的冷笑。「猛料?她的猛料就是她自己吧。行,你上去吧。」她后退一步,把手插进牛仔短裤的口袋,转身走回沙发,却又回头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刚好让我听见。「小心点,别把相机弄丢了,也别把自己弄丢了。女神的床,可不是那么好爬的。」

我没有再回头,刷卡进了电梯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把大厅的木质香气和夏芮身上的柑橘味一起关在外面,只剩下我一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在镜面里回荡。三十六楼的数字一个一个跳上去,我的心跳也跟着一个一个往上飙。

电梯门打开,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厚厚的地毯吸掉了所有声音,只有墙上间接照明的光柔柔地洒下来。我找到那扇黑色的房门,用房卡感应,滴的一声,锁开了。

我推开门,一股更浓郁、更私密的香气扑面而来。和大厅的木质调不同,这里是苏晚卿身上的那种甜香,混着高级饭店冷气特有的干净味道。总统套房比我想像中更大,外面是客厅,落地窗外就是整个信义区的夜景,台北一零一大楼的光在远处闪烁。客厅的灯没全开,只开了一盏立灯,光线昏黄暧昧。

而她就倚在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
苏晚卿卸掉了所有在摄影棚里的浓妆,长发还带着一点湿气,随意地披在肩上,素颜的她少了萤幕上的距离感,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却多了一种更致命的慵懒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睡袍,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,领口开得很低,一大片雪白的酥胸半露在外面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睡袍很短,只到大腿中段,露出两条修长笔直、没有一丝瑕疵的腿,脚上什么都没穿,赤裸的脚尖点在深色的木地板上。

她手里夹着一支很细的电子烟,没有点燃,只是放在指间把玩。看见我进来,她没有惊讶,只是微微挑起红唇,那个女王般的微笑又回来了。

「比我想的还准时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。「我还以为你会被楼下那个小妹妹拦住呢。夏芮,对吧?她最近很红,演算法很喜欢她那种野性的样子。」

我站在门口不敢动,手还握在门把上。她怎么会知道夏芮在楼下?

「别这么紧张。」苏晚卿把电子烟放在窗台上,赤脚向我走来。丝质睡袍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大腿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每走一步,领口的酥胸就晃动一下,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贴在薄薄的丝绸后面。「这间房间很安全的,没有监视器,没有许咏琪,也没有沈耀宗。这里只有我们两个,还有……你那个会发出声音的东西。」

她已经走到我面前,近得我能看见她素颜下细细的绒毛,能闻到她刚洗完澡后肌肤散发出来的热气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前的相机背带,然后慢慢往上,勾住我的下腭,强迫我低下头看她。

「在更衣室的时候,你不是很想拍吗?」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湿热甜腻。「现在没有人会来敲门了,你可以慢慢拍,拍我最真实的样子。还是说……你已经不敢拍了?」

我感觉到背后的门被她轻轻一推,喀嚓一声关上,自动上锁。密闭的空间,暖黄的灯光,和更衣室一模一样的配方,只是这次更大,更安静,也更危险。

「我……我不是来拍这个的。」我逞强地开口,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「妳说有猛料。」

「猛料啊……」苏晚卿轻笑一声,手指从我的下腭滑到我的喉结,再滑到我外套的拉链。她忽然用力一扯,把我整个人拉向她,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,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睡袍下柔软滚烫的酥胸压在我的胸口,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顶着我。「我不就是最猛的料吗?国民女神在总统套房里,穿成这样等一个自由狗仔,这个标题够不够猛?还是你想要更猛一点的?」

她说着,一手环住我的脖子,一手直接探向我的腰间,隔着工装裤准确地握住了我早就已经硬到发痛的男根。她的手很小,却很烫,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一握,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腹直窜到头顶。

「嗯……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双手下意识想去抓她的手腕,却被她另一只手反扣住,压在身后的门板上。

「不准动。」她在我耳边吹气,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廓。「这是第二次审问,林奕晨。上一次在更衣室,是我问你为什么要偷看我。这一次,我要问你……被我这样看着,被我这样摸着,你还敢不敢按快门?」

她跨开一步,直接用膝盖顶进我的双腿之间,丝质睡袍的下摆因此滑开,露出她整条雪白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件小小的、半透明的蕾丝底裤。我低头就能看见她那处微微隆起的阴户,布料已经被透明的蜜汁浸湿了一小块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。

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揉弄我的肉棒,动作不快,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,时而用掌心压住龟头打转,时而用手指隔着布料去抠弄底下两颗鼓胀的囊袋。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里越胀越大,硬得像铁一样,前端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,把工装裤的布料都洇湿了。

「嘴上说不要,身体倒是很诚实嘛。」苏晚卿看着我涨红的脸,眼底闪烁着审问官般的兴奋。「硬成这样,是在更衣室的时候就想对我做了吧?想把我压在化妆台上,想把我的腿掰开,想把你这根又烫又硬的东西,狠狠插进我这个被所有人意淫的地方?」

她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,一边用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睡袍的带子。丝袍向两边滑落,整片雪白细腻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。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,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,因为暴露在冷气中而骄傲地挺立起来。平坦的小腹,纤细的腰肢,还有那件已经湿透的蕾丝底裤,紧紧勒着她饱满的阴户,两片粉嫩的花瓣轮廓清晰可见。

我再也忍不住,挣脱她的压制,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双手用力抓住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酥胸,狠狠地揉捏起来。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,触感细腻温热,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摩擦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
「啊……就是这样……」苏晚卿没有反抗,反而挺起胸膛,把自己的柔软更深地送进我手里,嘴里发出娇媚的喘息。「用力一点……像个男人一样……不要再躲在镜头后面了……」

我低下头,含住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,用力吸吮起来。舌头卷住乳头打转,牙齿轻轻啃咬,她的体香混着沐浴乳的味道全部冲进鼻腔,让我头晕目眩。她的手也没有闲着,直接拉开我裤子的拉链,冰凉的小手探进去,一把握住我滚烫坚硬的男根。

「好烫……好大……」她惊叹着,手指灵巧地套弄起来,指腹摩擦着龟头上不断渗出的黏液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「这么大的东西,平常都藏在镜头后面吗?嗯?你这个闷骚的偷窥狂。」

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外,是整个台北最繁华的夜景,无数双眼睛可能正看向这里,但在这扇巨大的窗前,只有我们两个人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起。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蕾丝底裤根本挡不住那汩汩流出的淫水,沿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深色的地板上。

就在我的手忍不住要拨开她那片湿透的布料,直接探入那处滚烫柔软的深处时,被我丢在门口地毯上的相机包里,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、刺耳的震动声。不是我的手机,是相机本身,那种快门被远端触发或是记忆卡错误时的警示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苏晚卿的喘息停了一下,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清明而锐利。她按住我作乱的手,转头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相机包,红唇勾起一个冰冷又玩味的弧度。

「看来……有人比我们更急着想看现场直播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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