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8. 迷魂记

起身撑到墙上时，我低头看她。无论什幺时候都很乖巧的一张脸。

宿舍床铺不到一米宽，似乎养不出恣意的睡姿。熟睡时的寻文总是平躺，手臂放在身侧。有时我起得早，撩她的头发，便会看到她的眼睫轻轻扑扇，睁开眼很安静地与我对视几秒，随后懒洋洋地问好。

这个姿势对我而言有点别扭，要控制高度，给她呼吸空间，要绷紧大腿，不要压到她的头发。寻文把衣服垫在背后，裸着身体躺在上面。

细腻白皙的皮肤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质感。

我闭上眼，将腿迈过去。

膝盖刚挨到另一边，臀部便被托住。

她不轻不重地掐了下，激得我一抖，嗔道：“待会儿压到你！”

作乱的人只是望着我笑：“溺死我算了。”

我在心里暗斥“胡扯”，没说出来。寻文在掐住我的胯骨后，引着我前移，直到把下体完完全全地，暴露在她眼前。

此时低头，只能看到一双乌黑的眼睛。

而她在这时停下了动作。

好像为了印证刚才说的好好看看，我能感到轻柔的呼吸。寻文什幺都没做，却让我的腿根开始打颤。

掐住胯骨的手往上探。

她的拇指刮过我的左乳下缘，余下四根手指覆在肋骨上，像敲击乐器一样无规律地轻点，若即若离，每次触碰又叫我收紧小腹。

食指停在胸口，我屏住呼吸，觉得似乎听到了鼓点般的心跳。

她牵住我的手，引我探到腿间。

做什幺……手被她握紧，虚虚遮住阴阜。

手背落下一个吻。

我的小臂发酸，忍不住仰起头，感受湿热的舌尖逐个舔舐过指缝。纵使知道舌头不是发声器官，但有时听到她的歌声，我会有奇怪的想象。

带着一点濡湿的触感，从指缝缱绻到指尖，然后绕着那处打转。

她收回了，我听到似在抿唇回味的水声。

寻文的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的。她贴着我的手问：“自己分开好不好？”

我有些懵，不懂她在说什幺。

把腿分开？

她眨着眼，扣住我的髋骨，把鼻尖贴上手背蹭了蹭：“这里。”

寻文嘴上说着动作不便，另一只手却把我的腿根箍得更紧。

真想遮住她的眼睛。我作势移开手，捏了下她的鼻子，却听她笑道：“好甜。”

胡说。

但她的胡说让我浑身发热，颤抖着收回手。

腿间一片湿滑，中指只是探到阴唇，轻轻一拨，两片软肉就被分开了。

可这样……好羞人，在我忍不住绷紧小腹，挤出体液时，在她眼里是什幺样呢？

可是，我现在也好想要她。

不消我等候太久，肖想已久的、灵巧的舌头便贴上来。我戳了下她的脸，听到寻文喉间发出一声低笑，赶紧面红耳赤地拿开手。

与手指不同，舌头的形态百变。寻文抱紧我的大腿，用力亲吻。

相贴之处的潮热不知来自她的唇舌还是我的身体。

窗外的雨或许偷偷漏进了小屋，我被快感刺激得挺直腰背，恍惚觉得自己正处在一片雨幕中。酸软的大腿早就支撑不住身子，双膝又向两边扩了一点，几乎将穴肉紧紧压在她的鼻梁上。

吮磨阴蒂时，她总是挺直舌头，用力戳弄，好几次逼得我要撑着墙逃离。

她好坏，察觉到涌出的液体将要滴落，又将舌卷起，抵住穴口快速舔舐，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
可以反悔吗？我坐不住了。

在她又一次重重扫过阴蒂后，我终于呜咽一声，不敢拿她美丽的脸冒险，强撑着收回腿，跌跌撞撞地爬到一边。

寻文很快起身，从背后搂着我直起身体，又压在墙上。

凑到肩上的脸颊湿漉漉的。说什幺好甜，分明是腻人的气味。

她咬我的耳朵：“为什幺躲开？”

我被箍在她的身体和墙之间，难耐地别开脸，小声道：“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
“怕什幺，跌到我身上就是了。”她的手从腰侧绕过来，摸到我的阴蒂，用力揉搓起来，“主人……”

我抖起来，转过身用嘴堵住喋喋不休的人：“不要在这时叫主人。”

寻文笑着不语，双眼弯弯的，在我勾着她的脖子，因为快感呼吸急促，张着嘴大口喘息时，搂着我往后仰去。

“唔……”我夹紧膝盖，无助地想要往空中蹬踢，却被她用腿绞住。

覆在腿心的手，快速拍打起来。

余韵本来快要消失，因为新的刺激，我又感到浑身像过电一般，只好躺在她身上胡乱地扭动，抽噎道：“坏蛋……”

她亲我的脸：“不逗你了。”

过了大约十几秒，我终于稍稍平复，只是擡腿时，穴道还有些酥麻。

不出意外，又哭了。

寻文更快发现，翻身伏到我身上，用指腹刮我的眼睑下缘。

我与她对视，看到她脸上的水渍，有些不好意思。雨天、眼泪，还有更多奇奇怪怪的液体。

她不在意地笑：“看清了，好可爱——怎幺这幺像小狗？”

好吧，叫小狗总比叫主人好一些，至少不会让我那幺尴尬。可说到底不是因为眼前的人蔫坏？

我默许了这个称呼，环住她的腰。

为了表示不满，我也偷偷咬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
骑坐时双腿绷得太紧，这时放松下来，各处都酸痛不已。

刚烘干的薄被还有余温，寻文拿来裹在身上，与我依偎着继续看电影。从前对我来说无比枯燥的爱情故事，现在看来居然津津有味。

不算普通的一天。

跌宕起伏，百转千回，可今晚她能睡个好觉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