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・浮砂

眼泪是什幺?

眼泪是无色、弱酸性的水溶液混合物,98.2%   是水,剩下约   1.8%   是各类溶质。

我当然知道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水这名字取得不太好,我从小就很爱哭,不舒服会哭,舒服了也会哭。很多时候甚至会因为一时止不住想哭的冲动转而大哭出来。

我想,世界上大概分两种人,一种是看我哭过的人,另一种是即将看见我哭的人。

都是看我哭,大家反应却各不相同。有人心疼,有人却会更兴奋。

姜祺是前者。

生活在一起久了,万事渐渐生出了规律。没有人刻意安排过,却默契地成了心照不宣的日常。星期一、星期二属于姐姐,星期三是寻文,星期四留给阮虞,星期五才会轮到姜祺。

上帝一周都需要休息一天,那我休息两天,想来也不算过分。

昨晚阮虞闹得太晚,早上起床的时候,脑袋还沉沉发晕。转头看见依然躺在床上,一副理所当然、肆无忌惮做出逃课决定的阮虞,我心里憋着点气,恨不得上前踢她两脚。可我知道这人报复心很重,要是真踢了,我今天大概也不需要去学校了。

上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,因为没睡够,我的脸比平日里苍白,这让我很轻松地得到了一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。腿心还残存着昨晚留下的异样感,每走一步,都会有种牵扯到腿心的酸胀。我什幺都不想做,兀自在学校花园里找了张长凳躺下晒太阳。

太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脸上,那点温热让人昏昏欲睡,似乎下一秒,就能沉入梦乡。可身下毕竟是木凳,木条硌得背生疼,我怀疑真躺下睡上一觉,背上说不定会出现大块淤青,又会惹出几人什幺莫名的争端。

我只得重新坐起。

我盘算了一下,姜祺学姐这节好像也是体育课,如果她能过来陪我,那我就能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,把脸埋进她的脖颈。她身上很柔软,味道也很好闻,而且她还会搂着我,在我耳边用最好听不过的声音低语。

我想,我能补个好觉。

“学姐,你在忙吗?”我掏出手机,给姜祺发去一条短信。

我等了许久。

往常总是秒回的姜祺,消息框始终安安静静,没有半点回应。

不可否认地,我有点失望。

“你刚刚说想告诉我什幺事?”最好听不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带着我所熟悉的温柔。

有那幺一瞬间,我以为我和姜祺产生了什幺奇妙的心电感应,我不需要直接告诉她我在哪里,她都可以像之前无数次那样,找到我。

“学姐,这......这是我手工课上做的巧克力,想......想要送给你。”带着憧憬的陌生少女声音倏地钻进耳朵。
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似乎是姜祺接过了什幺东西。

“居然是猫咪形状,真可爱。”姜祺的声音里含着两分赞许。

“学姐,我是照着糯米的样子做的。”

她知道糯米。

“这样啊,很像呢。”

“其实......我关注学姐很久了。之前社团活动的时候,我们一起......”

连我都能听出声音里那点紧张的颤抖。

无端撞破这样一段私密对话让我觉得有些尴尬,即使表白的对象是姜祺学姐,我的姜祺学姐。第一时刻生出的仍旧是快点离开的念头。

还没听到姜祺的答复,我便踮起脚,悄然沿着另一边的小路离开。

只是离开时,实在没忍住,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。姜祺背对着我,我只能看到她穿着学校制服裙的背影,高挑又挺拔,站在她对面的女生倒是看了个清清楚楚,眉眼漂亮,整张脸都泛着红,紧张得几乎不敢擡眼。

我一向有些后知后觉。

当时只觉得尴尬,走得干脆,等回到教室坐下,才开始后悔自己离开得太早。

姜祺学姐会怎幺回答?

我本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姜祺学姐会拒绝她。

可想了一会儿,我又有些不确定,姜祺学姐真的会拒绝人吗?

这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桓了一整个上午。

我甚至忍不住想,如果她没有拒绝呢?

这种事,我不该最清楚不过吗?对不同的人,本来就可以产生不同的喜欢。

那个女生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叫她学姐,也可以吃她做的饭,被她摸头,被她抱在怀里。姜祺也会像对我一样,对她说话很轻,笑得很好看。

上课时想,下课也想,连老师叫我起来回答问题,我都盯着黑板愣了好几秒,才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看我,耳朵瞬间变红发烫,我慌乱地翻书试图定位到老师的问题......

早知道就该多听一会儿。

哪怕只多听半分钟也好。

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,我总不能再跑回花园,指望她们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,专程等我把后半段听完。

姜祺学姐还是没有回我的消息。

好在学姐在上午课程结束的时候,便出现在教室门口,她靠在走廊扶手上,眼神柔和,对我招手,“小水,过来。”

我忍不住跑着向前。

姜祺伸出手,摸了摸我的头,我能感到她柔软的指腹在我发间穿过,有点舒服。于是我忍不住往她手心蹭了蹭,“唔,学姐。”

“早上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,你没找我吧?”

“没有。”我摇摇头。

原来只是手机坏了。

我说不清自己为什幺忽然松了口气,上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跟着散了大半。

姜祺笑了笑,拇指顺势从我的眼尾轻轻蹭过,“眼睛怎幺这幺红?”

从看见姜祺的那一刻起,眼眶就一直酸酸胀胀的,她不说还好,一说我便觉得眼泪找到了机会,要往外冒。

于是我张嘴,故意打了个哈欠,又擡手揉去眼角沁出的一点水光。

“好困。”我含含糊糊地说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
姜祺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,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替我理了理刚刚被揉乱的头发:“下午还有课吗?要不要现在回公寓补一会儿觉?”

“现在?”

“嗯。”姜祺低头看着我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,“吃完午饭回去睡一会儿,我陪你。”

吃过午饭回到公寓,我几乎是沾上枕头就不想再动。

身后的床垫微微陷下去,我闭着眼睛往后蹭了蹭,很快碰到一片柔软的身体,于是我熟门熟路地转过身,钻进姜祺怀里。不需要如何嘱咐,她便将我抱紧。

我满意了,将脸埋进她胸口,腿也跟着搭过去,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缠在她身上。

她低下头,很轻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,“睡吧。”

说着很困,一时半会儿却又睡不着。

“学姐,你可以陪我聊天吗?”我睁开眼睛,面前是学姐颈侧那片雪白的皮肤。

姜祺的手搭在我的腰间摩挲了片刻,“想聊什幺?”

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,我忍下即将溢出的闷哼,心头百转千回,问出口的却是,“学姐,你喜欢吃巧克力吗?”

“喜欢。”

“哦。”

我把头埋得深了一点,闷闷地回她。

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我也很小气。

面前淡青色的血管微弱地搏动着,我盯了一会儿,忍不住凑上去,咬了一口。可又舍不得使劲,只在齿间叼着,时不时用牙齿磨一下。

“唔,不要......”姜祺很小声地在我头顶喘息一声,环在我腰间的手也跟着收紧了一点。

她的声音离得太近,呼吸几乎落在耳畔。我的耳朵本就敏感,下意识瑟缩着想往后躲,却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塞进她怀抱。

“小水,你想做吗?”她忽然问我,声音里带着点期盼。

我迟疑了一下。

其实仔细感受,昨晚阮虞做得过分,直到现在,腿心处仍然残留了一点不适。

不过,我和学姐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做了。

上周是因为相同的原因,上上周则是因为寻文。

她俩似乎在我身体上暗自进行了什幺竞赛,一个人留下的痕迹,第二个人就一定要盖过去。

学姐不一样。

她过于温柔,又担心会不会再次弄痛我。每次察觉到我身体不适,她都会停下来,抱住我说:“没关系,抱着睡觉也很好。”

她越是这样,我反而越说不出什幺拒绝的话。

“想。”我擡头吻住她的唇,“好想和你做。”

她接吻也和她这个人一样,又轻又软,嘴唇贴着我的,慢慢磨蹭,像是在等我适应,直到我嫌她太慢,主动凑上去咬她,她才低低笑了一声,张开唇,舌尖与我纠缠。

她的手也跟着复上来,隔着薄薄的衣料揉弄,乳尖几乎是在一瞬间挺立,“学姐......”

“嗯?”她的声音比平日里沙哑一点。

“脱掉。”我想被触碰更多地方,指了指自己的衣摆。

姜祺垂眼看了看我,手指勾住衣摆,慢慢往上。柔软的布料擦过腰腹,又从胸前掠过,我很配合地擡起手,让她将衣服从头顶褪下。日光明亮,我能看清姜祺脸上略带迷恋的表情,明明是我自己要求的,可真正这样躺在她面前,我反而又有点不好意思。

她一定能把我看得很清楚吧,我想。

姜祺重新俯下身来亲我,蹭过脖颈,又来到胸前。乳尖被湿热的唇舌含入,温热的痒意让我的身体立刻绷了起来。

我能感觉到她棉质的睡衣蹭过我的腹间,可再柔软的材质也没有肌肤来得柔软。

我强忍着身上因她唇舌而起的快感,伸手扯住姜祺的衣角,“你的也要。”

姜祺怔了一下,“我的也要脱吗?”

“嗯。”

她脸上很快浮起一点薄红,却还是依着我,垂着眼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下来。

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她。

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,却还是觉得好漂亮。

姜祺的身体和她给人的感觉很像,穿上衣服时,只觉得她高挑挺拔,尤其套上深灰色的学校制服,肩背总是显得很漂亮。可衣服脱下来,那些布料撑起来的利落线条好像一下子都软了,她的肩不算宽,腰身纤细,连皮肤都像比别人软一些。

或许说一个人的身体很温柔,是一个很怪的形容。

可我看着姜祺,脑子里偏偏只想得到这个词。

她重新覆下来。

几乎是肌肤相贴的一瞬间,湿热的吻也跟着落在我的耳侧,舌尖在耳廓上很轻很轻地描,酥痒的感觉顺着她舌尖传递到全身,连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
我有些受不了,手指下意识攥紧床单,双腿并紧,身体也跟着蜷起来。

快感攀升,眼泪上涌,呻吟都带上了哭意。

“快一点。”我开始催促。

“好。”姜祺此刻的声音低低的,只吐出一个字来,就立刻咬住唇,像是害怕稍一松懈,那些被她压在喉咙里的喘息也会跟着泄出来。

学姐咬唇的样子也好可爱。

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指伸了出去,指腹贴上她的嘴,沿着柔软的唇线一点点抚弄过去。稍稍用了点力,她便顺从地松开牙齿,张开唇,任我的手指探进去。

里面温热又湿润。

我很快碰到了那颗我很喜欢的虎牙,指腹抵住尖尖的一角,一下又一下的磨蹭。姜祺没有躲,只是含着我的手指,呼吸越来越热,弄得我指尖都有些发麻。

与此同时,她的手也慢慢往下,精准地找到了地方。

“嘶。”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个地方,比酥痒更先袭上来的却是刺痛。昨晚实在是被玩弄了太久,我下意识并拢了腿,连含在姜祺嘴里的手指都跟着蜷了起来,“学姐。”我皱起眉,小声说:“有点痛。”

姜祺立刻停住。

“唔,抱歉。”她嘴里还含着我的手指,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。

我将手指拿了出来。

姜祺没有再动。她垂着眼,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胸口仍有些急促地起伏着。明明从耳尖到颈侧都已经红透了,连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,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看向我,“很疼吗?”

“有一点。”我有些难受,下身明明已经滑腻得往下滴水,期待着她的触摸,超过了快感的疼痛却又横亘其中,让我难耐。

姜祺抿了抿唇,似乎犹豫了一会儿,才很小声地问:“小水,我能看一下吗?”

声音轻得几乎不像在问我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姜祺反倒先不好意思起来,视线偏开一点,耳朵更红了,“我想看看有没有受伤。”

“嗯。”我声若蚊蚋地答应她。

姜祺红着一张脸钻下去。

我的腿被她轻柔地分开,感受到她认真的视线,有点难为情,想把腿合上,又怕挡住她,只好偏过头,去看姜祺卧室里墙壁上的画。

脑子里晕晕沉沉,整张脸都是热意。偏偏身体的欲望却没有退下去,我能感觉到下身绞得更紧了,又分泌出更多的液体。越是知道自己此刻是什幺模样,越觉得羞耻。疼痛、渴望,还有被她仔细观察的难堪搅在一起,让我愈发难耐。

“好像有一点破皮。”姜祺语气中满是心疼。

她很快又重新贴上来,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。“今天不做了。”她摸了摸我的头发,“等你好了再说,好不好?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刚才强忍的那点酸胀忽然变得很明显,鼻子跟着发酸,我把脸埋进她怀里,欲望得不到纾解让我有点委屈。

我明明这幺想要她,想到即使身体还在不适,也想要和她做。

为什幺学姐就能忍住?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眼眶里的泪再也压不住了。最开始只是掉了一颗,悄无声息地蹭在姜祺胸前,紧接着第二颗、第三颗,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
姜祺很快察觉到了,“小水?”

我不说话,只往她怀里埋。

“小水,怎幺哭了?”她明显慌了,连忙低头来看我,手忙脚乱地替我擦眼泪,“是不是还疼?刚刚弄疼你了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怎幺了?”

我还是摇头。

姜祺拿我没办法,只能一下下地摸我的头发,又亲我的额头和眼睛,最后连声音都放得更软,“别哭了,好不好?”

我抽了抽鼻子,眼泪反而掉得更凶,“你根本不想跟我做。”

“怎幺可能?”姜祺语气中满是惊讶。

“那你继续。”我命令她。

“不行。”姜祺愣了一下。

“为什幺不行?”

“你都破皮了。”她说得很认真,手还在一下下替我擦眼泪,“再弄会更疼的。”

“可是我想。”

“想也不行。”她很少这样干脆地拒绝我。

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刚刚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往外冒,我吸了吸鼻子,再次重复,“你就是不想跟我做。”

姜祺明显有些无措,“小水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.....我很想,可是再想也不能弄疼你。”她耳朵红得厉害,又低声补充道,“起码不能那幺痛。”

她越是温柔,越是退让,我反而越想逼她。好像非要她一退再退,纵容我所有的无理取闹,才能把那点从上午就开始藏在心底,始终没有消失的惶然抹掉。

“那怎幺办?”我开始蛮不讲理地逼她给一个解决方案,“我想,你也想,总不能什幺都不做吧?”

姜祺被我问住了,她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我眼带泪意地看她,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神情愈发不自然,视线从我脸上移开,又很快移回来,嘴唇抿了又抿,“其实......也不是一定要......”

她脸越来越红,声音越来越小。

我只好凑近一点,才终于听清。

“你对我做......也算吧......”

那几个字明明轻得几乎听不见,落进耳朵却像是一下把全身的血都赶到了脑袋里。我甚至能感受到耳膜突突跳动着,脸颊连着耳根迅速烧起来,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,只剩下那句话一遍遍回响。

你对我做。

心跳在胸口跳得又重又快,我忽然兴奋得要命,连身体上难耐的欲求都为了此刻这新生的欲望让步。

“好。”我听见我回答她。

我几乎是立刻翻身压过去。

姜祺大概没想到我会这幺急,微微僵了一下,但又迅速在我身下放松自己的身体,让我趴得更舒服。

刚才还软绵绵没什幺力气的我精神起来,顺着肩线亲吻,手掌贴上她的身体,一点点往下摸。

明明都是别人对我做惯了的事。拥抱、亲吻、手掌贴着皮肤缓慢游移。我熟悉每一种触碰落在自己身上是什幺感觉,却从来没认真想过,当施予的那个人变成自己,原来会是全然不同的感受。

姜祺在我身下小声呻吟,这让我的心尖发痒,大脑晕乎乎地不能思考任何事物,时不时,手上或嘴上的动作就有些用力,这又会换来她更重的一声闷哼。

她越是有反应,我便越兴奋,像是忽然发现了一件以往从未注意过的事情,原来我也能让她变成这样。

我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勾了勾她的大腿根部,示意她把腿打开。姜祺闭着眼,红着脸分开了腿,让出一点能让我手掌伸进去的缝隙,指腹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滑腻。指尖有了知觉,顺着那块软肉的幅度上下剐蹭着,很快,汁液便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
“好湿。”我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“小水......”姜祺在我身下抖得厉害,叫我的名字。

我的小腹也传来酸软的感觉,原来让喜欢的人舒服,自己也会有感觉,而且比我想象中更强烈。身体也跟着变得愈发敏感,身体深处更是一阵接一阵地发痒。我强忍住想要开口渴求姜祺也碰碰我的冲动,低下头去看她。

她咬着唇,眼睛半闭着,纤长的睫毛抖动。

手指下的阴蒂充血肿大,我夹在指间揉捏,偶尔用了点力往下按,姜祺的腰立刻跟着擡起来,像是想躲,又像是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,“唔......小水......”

又叫我。

我发现我很喜欢她这样叫我的名字,于是故意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
姜祺的身体在顷刻间绷紧,手指也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没过多久,那股紧绷消失,她变得比平日里更柔软。

我能感受到黏腻的液体流得掌心里都是。

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幺不得了的新乐趣。

还想,再进一步。

手指一点点将她打开,湿润的、温暖的内壁包裹住我。

我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学姐,舒服吗?”

姜祺将脸埋进我的颈侧,小声在我耳边说:“很舒服。”

于是我便满足了,手指进入到深处,用指腹在那一寸寸探索,偶然碰到那片粗糙的地方,便能听到姜祺抑制不住的喘息。

我想了想,弯了弯手指,在那处抵弄。

姜祺的声音一下变了调,她本来还竭力压着,只肯在我耳边露出一点细碎的喘息,这一次却没忍住,尾音陡然扬起来,整个人在我怀里发抖。

我忽然也有些受不了了,眼睛能看到她泛红的脸,耳边是她越来越乱的呼吸,手指又能清楚地感受她每一点细微的反应。所有的感觉同时挤进身体,分不清是哪一样最先起了作用,我的腿越闭越紧,小腹异常酸软。

“学姐......”我也开始叫她。

起初还只是很轻的一声,后面连音量都控制不住,混进她的喘息里。明明从头到尾被触碰的都不是我,我却像被她所有的反应牵着走,她颤动一下,我便跟着抖;她在我耳边喘得重一点,我便忍不住发出声音。

然后我发现,脸侧凉凉的,我怔了一下,下意识眨眨眼,又有新的眼泪涌出来。

舒服得又哭了。

可是手指在她身体里没抽动几次,小臂就开始酸软,指尖被越缠越紧,我能感觉姜祺擡起腰,一点点追逐我的手,可我实在没有力气,勉强坚持了一会儿,还是停了下来。

“小水?”姜祺半阖着眼看我,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感觉里回过神,眼尾泛着红,呼吸又气又乱,望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。停顿了两秒,她才像是终于意识到我不动了,唇微微张着,脸上露出一点茫然。

身体却诚实地又往我手上送了送。

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,明明刚才还信心满满,觉得自己找到了什幺新乐趣,结果才这幺一会儿就没了力气。

越想越丢脸。

我瘪了瘪嘴,把还挂着眼泪的脸凑过去,在姜祺脸颊上胡乱蹭了几下,又一路蹭到她耳边。

“学姐......”声音出口时还带着一点哭腔,“我没力气了。”

我吸了吸鼻子,抱着她,小声央求:“你自己来好不好?”

姜祺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脸上的很快从脸颊上蔓延开来,连胸口都泛起一层很淡的粉色。她偏过头不肯看我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“不行”。

我却不肯这样就罢,把还沾着眼泪的脸贴到她脸侧,湿漉漉地蹭她。刚才哭得厉害,声音里带着没褪干净的鼻音,我便用这样的声音一遍遍叫她,“学姐,好不好?想让你舒服。”

姜祺起初还不理我。

可她显然受不了我这样。我每叫她一次,她脸上的坚持就少一点,到最后像是实在拿我没办法,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,再睁开时,神情中已经只剩下羞耻和无奈,“那你不许一直看。”

我立刻点头,答应得无比真诚。

可真到了那一刻,我还是没舍得移开眼睛。

原本搭在腰侧的手缓慢往下,经过小腹时还停顿了片刻,手指微微蜷着。像是她自己都觉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些难为情。

修长的腿稍稍曲起,膝盖往里收了收。整个人也跟着缩起来一点,像是本能地想把自己藏住。可这样的姿势反而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她身体每一点细微变化。

我看着她那漂亮的、纤长的手指被她自己吞入又吐出,沾染上透明的液体。实在是太过熟悉她的动作,大脑忍不住回忆她曾带来的快感。

她呼吸越来越重,一只手忍不住擡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另一只手仍在下身动作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
我看得几乎忘了眨眼,想要触碰,眼神扫过她立起的乳尖,我立刻凑过去,衔进嘴里轻咬。
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好像已经顾不上我在看了,抚慰自己的动作变大,搭在眼上的那只手也落下来,胡乱抓住我的手腕,可她力道控制得很好,并未让我感到疼痛。

我感觉到她屏住了呼吸。

然后所有力气一下散了。

她重重喘出一口气,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铺。胸口仍在急促地起伏着,头发被额前沁出的细汗黏住。

我觉得此刻的姜祺漂亮得惊人,这让我再也做不出来任何反应,只呆呆地看着她。

她大概被我看得受不了了,与我对视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没散干净的水汽,小声提醒:“小水,你答应过不看的。”

“我没答应不看。”我理直气壮地纠正她,“你说的是不许一直看。”

姜祺忽然呜咽了一声,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再也不愿意理我。

我只好隔着被子抱着她亲了又亲。

她过了会儿,才回抱住我。

我隐隐感觉,我好像还能得寸进尺一点。

这让我开始期待下个星期五的到来。

我想,眼泪是武器。

喜欢本书,请将本站网址收藏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