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叔父一家后,瓦伦提诺站在门廊上,看着那辆白色马车逐渐远去,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,他才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走了
客人在的时候,他总得维持着应有的姿态,毕竟身为加尔维茨家的长子,也是未来的族长,他的一言一行都不只是代表自己。若是因为一时失礼而让族人产生质疑,进而开始怀疑他是否有资格继承家族,久而久之便可能使家族内部出现裂痕。
那可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。
加尔维茨家传承至今已经有数百年,他有义务让这份家业继续延续下去。
只是,这份责任并不轻松。
长久维持着无可挑剔的姿态,对任何事情都必须有所顾忌,甚至连一个不经意的表情都不能随心所欲,时间久了,即使是瓦伦提诺也会感到疲惫。
所以,他偶尔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放松方式。
他转身准备回本馆时,正好有一名女性下人从旁边经过。瓦伦提诺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,微微侧过头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
「今晚第七钟后,别馆四楼。」
说完,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。
那名女性下人则停顿了一瞬,随后低下头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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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,瓦伦提诺独自前往别馆四楼。
这里原本是提供分家未成年女性接受训练时居住的房间,不过目前接受训练的那名女性早已结束训练并返回家中,整层楼因此显得十分安静,正好适合他拿来做一些不希望被其他人打扰的事情。
来到约定的房间后,他推门走了进去,果然看见早上约好的那名女性下人已经在里面等候。
瓦伦提诺记得她叫安妮。
她是上一任管家最漂亮的女儿,也是家中相貌相当出众的女性下人,还是他的专属侍从麦伦的......妻子吧。
不过,对于下人而言,「夫妻」这个词本来就没有太明确的意义,在兰翠奈维的贵族家庭里,所有女性下人都是男性下人的妻子,也都不是他们的妻子。彼此之间没有固定的关系,今天喜欢这个,过些日子换成另一个也是很平常的事,他们真正需要做的,是服侍主人以及多生孩子,毕竟家族总得有新的下人和魔石。
「好了,脱衣服吧。」
瓦伦提诺说道。
安妮低下头,依言解开衣物。
眼前的安妮开始解衣服,随着衣服一件件的退下,姣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皎洁的月色从窗户透下,显得她的肌肤特别白皙。
眼前的女体有着丰硕的乳房、浑圆的大腿以及略显粗壮的腰肢,瓦伦提诺随意的将罩住那团沉甸甸的肉,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洁白的母乳从乳头滴出。
「太好了,妳还有母乳,我还以为已经没有了。」瓦伦提诺高兴地说到
「因为……孩子才刚满半年,还需要哺乳。」安妮脸颊泛红,小声回答。
「是吗?算了,无所谓。」瓦伦提诺并没有太在意。
其实他前几个月就已经试过安妮了,只是那时候被母亲叫去训斥了一顿。未满半岁的婴儿需要依靠母乳成长,如果母乳被浪费掉,孩子便可能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养分而夭折,到时候家里就会少掉一颗品质良好的魔石。
魔力持有者就是这一点麻烦,出生之后必须由自己的母亲亲自哺乳,否则不同母亲之间的魔力容易产生冲突,孩子很可能因此夭折。听说当地那些没有魔力的原住民女性就没有这样的问题,不需要是孩子的生母也能替其他女性哺育孩子。
可惜瓦伦提诺实在不喜欢她们的肤色,因此从来没有产生过尝试的兴趣。
这样漫无边际想着的瓦伦提诺手指收紧,开始揉捏。掌心里那团乳房又软又重,像装满水的皮囊。他捏了几下,乳尖就渗出白色液体,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,见状瓦伦提诺低下头开始吸吮乳汁。安妮倒抽一口气,肩膀缩了一下。
乳汁的味道比几个月前淡了些,让瓦伦提诺有些可惜。听说女人吃得丰盛些,乳汁会更加浓郁,他原本还想着要不要调整安妮的饮食,转念一想却觉得麻烦,反正她的哺乳期也快结束了,到时候换一个便是。
吸吮够的瓦伦提诺松开手,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沾上的乳汁。便把它抹在安妮的身上,画了一道湿痕,从肩胛骨一路抹到腰窝。她的腰侧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,瓦伦提诺用拇指按了按其中一道,随即他让安妮转身,并从背后压过来,体重把她整个人往前推,膝盖在床垫上滑开半寸。
「奶水很多。」瓦伦提诺说。
安妮没回话。她两条手臂撑在床垫上,手肘微微打弯,乳房垂在身下晃动,乳尖碰不到床面,悬在半空。瓦伦提诺伸手绕到她身前,两只手各抓一边,从根部往上推。乳汁从两边乳头同时喷出来,溅在床单上,留下两小滩湿印子。
安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。
瓦伦提诺把两团乳房握在一起,让乳沟夹出一道深缝。他松开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。他掏出阴茎,从背后顶进安妮两腿之间。龟头碰到湿热的腿缝,但他没有马上进去。接着他又双手抓着安妮的乳房,把安妮上半身立起来,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,像他看过的奶工挤牛奶那样一下一下地挤着安妮的母乳。
乳汁随着瓦伦提诺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喷出来,把床单和地板溅湿。安妮的的双手无处支撑,只能让膝盖在床垫上蹭了两下,想往前挪。瓦伦提诺掐乳房的手加了力气,把她钉在原地。
「谁准妳跑。」
他压低腰,把安妮压在床上,龟头抵住穴口,只进去一点就停住。安妮的里面又热又湿,肌肉箍着顶端的那一圈。瓦伦提诺偏过头,把脸贴在她后颈上,鼻息喷在她发根。
他开始缓慢往前推,一寸一寸地撑开。安妮的手指揪住床单,指节泛白。她里面很紧,生过孩子之后的松弛只维持了很短一段,现在又收回去大半。瓦伦提诺推进到底,骨盆贴上她的臀肉,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发热。
他停在那里,先不动。一手还捏着安妮的乳房,手指慢慢收放,乳汁从他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安妮的小腹上。另一手绕到她身前,从肚脐往下滑,按在两腿交合的地方。
安妮抖了一下。
瓦伦提诺开始动。他拔出来一半,再重新撞回去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床垫跟着他的节奏发出闷响,床头板轻轻磕着墙。安妮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,沉甸甸地晃,乳汁被甩出来,在床单上溅开。
瓦伦提诺掐住她腰的两侧,把她的臀往后拉,让自己进得更深。他撞得很快,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。安妮把脸侧贴在床单上,嘴巴张着喘气,口水把布料浸湿一块。
看见安妮这副模样,瓦伦提诺停下来,整根退出去。安妮的里面突然空了,穴口一张一合。接着他又重新撞进去,这一下比之前都重。安妮被顶得往前扑,额头撞上床垫,并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叫声,不像呻吟,更像被踩住尾巴的动物。
瓦伦提诺满意了。他一手揪住安妮的头发,把她的头从床单上拉起来,让她的脖子向后仰。另一手从下面托住她右边的乳房,指尖挤压乳头。乳汁喷出来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床单上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继续撞,每一下都把安妮往前推,又被拉着头发拽回来。她的身体被夹在两种力道之间,前后不得。乳房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,乳汁不断渗出来,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。
安妮的叫声断断续续,混着床垫的闷响和皮肤撞击的湿声。她两条腿开始发软,膝盖在床垫上打滑,撑不住自己的体重。
瓦伦提诺察觉到了。他松开头发,两手一齐掐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。他撞得又快又深,睾丸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安妮前面的乳房没人扶着,随着撞击疯狂晃动,乳汁甩得到处都是。
瓦伦提诺的呼吸变重,发出低吟。安妮闷哼一声,里面猛地收紧。瓦伦提诺被她夹得受不了,又顶了十几下,然后整根埋在最深处,腰往前送,一股一股射进去。
安妮的膝盖终于撑不住,整个人往前倒在床上。瓦伦提诺跟着她倒下去,压在她背上,阴茎还留在里面。两个人的体重叠在一起,床垫陷出一个深坑。
他趴了一会儿才撑起身。阴茎从安妮体内滑出来,带出一滩混浊的液体。安妮侧躺在床单上,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。她右边的乳房压在身下,左边的露在外面,乳尖还在渗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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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瓦伦提诺躺在床上,安妮则闭着眼睛躺在一旁,身体仍因方才的情事微微颤抖,显然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。
瓦伦提诺自己的心情却好了许多,原本积压在胸口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。他拍着安妮的屁股,一边看着浊白的液体从安妮腿中流出,一边随意地闲聊。
「说起来,妳这是第几个孩子了?我记得妳以前的身形可比现在纤细多了。」
「第三个孩子了。」安妮沙哑着回答。
「第三个啊。」瓦伦提诺想了想,忽然笑了起来。
「不会是麦伦的吧?」
「不是,是马克的。麦伦对珍娜更感兴趣。」安妮摇摇头。
「喂喂,珍娜才刚成年吧,那个臭小子。」瓦伦提诺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句。
他嘴上像是在责骂,脸上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。毕竟对下人而言,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他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情。
「说起来,妳跟马克有血缘关系吧?」
「嗯,以血缘来说,他是我的异母兄长……」
她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,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。
「那个……大人。」
瓦伦提诺看了她一眼,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「哈,我知道了。」他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随意地说道:
「我会跟马克说,让妳最近调到这座别馆工作。」
「谢谢大人。」安妮闻言,神情顿时放松了下来。
「好了,妳也平静下来了吧?快起来帮我穿衣服,之后记得把房间清扫干净。你看看,整个房间都被你喷的一团糟」
瓦伦提诺坐起身,等着安妮替他穿好衣服。
「是,大人。」
得到承诺的安妮立刻起身,赤裸的她替瓦伦提诺穿戴整齐,确认他的衣着没有任何不妥后,便目送他离开房间,自己则留下来收拾凌乱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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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房间后,瓦伦提诺返回本馆自己的房间。
方才积压在心里的疲惫与烦躁已经消散了不少,他的神情也重新恢复成平日里沉稳从容的模样。
新国王已经诞生,接下来便是新的二十五年。
他要以无可挑剔的姿态带领族人继续走下去。毕竟他是加尔维茨家的下任族长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