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蒂夹和乳夹一起吊着细链，链子一扯嘉琮三处都麻

小腹上那页手册还在。段嘉琮一喘气，纸边就动。腿仍开着，段昀畅的手已经从膝弯松开，改去拿夹子。后穴里的狗尾被仰卧压得发胀，尾根仍贴着。阴蒂肿着，乳尖上的夹齿印还红。

倪溢曈把纸拿起来，不让它被链子勾走。纸一离开，肚子凉了一块。

“错在尺量完你想并。”她说，“并到一半才停。所以三处一起夹。乳尖两只，阴蒂一只。细链连上。扯一下，三处都要麻。水要沿着链子滴下来才算连对了。”

嘉琮看见那三只夹。两只是先前挂在狗牌旁的，空了整夜，齿上已经干了。另一只更小，齿软，是给阴蒂的。酒精棉挨个擦过。擦完，凉意还在金属上。

“我并过一半。所以要夹。爸爸拿链。妈妈夹。尾巴还在，我没有拔。”

左乳先夹。齿咬上仍肿的乳尖，比第一次更酸，因为印还在。她肩一缩，又自己把肩打开。右乳也夹上。两只乳尖被拉得往前，中间的短链沉在乳沟里。溢曈没有马上连阴蒂。她先把那根更细的链从短链中点放下去，链尾的小夹在小腹上拖过，凉，直拖到腿心。

“自己把阴蒂送出来。包皮别挡着。”

嘉琮用两指把那层已经肿起的皮往后推。阴蒂头露出来，红，碰空气就跳。小夹咬上去的时候她腰擡离垫，又落回去。咬的不是整颗，是头的下沿。麻从那一点炸开，沿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路走到两只乳尖。三处还没连死，已经互相知会。

溢曈把细链扣进乳链中点。扣上的一声很轻。一扣，力就通了。乳尖被往下带一点，阴蒂被往上带一点，链子在小腹上绷出一条直线。

昀畅用一根手指勾住中点，不狠扯，只往上提一指宽。

三处一起响。

左乳尖酸，右乳尖刺，阴蒂像被从腿心里拎起来。嘉琮脚背绷直，鞋跟磕地板。前穴吐出一股热，热沿着小夹的齿流到链上，链是金属的，水挂不住，聚成一滴，顺着链身滑到乳沟那一截，凉，再被体温捂热。滴进乳沟时她自己听见了。

“报。”

“左乳尖，右乳尖，阴蒂。链子连着。爸爸提了一指。水滴到链上，滴进乳沟了。没有进穴。尾巴还在。”

“再扯。这一次你报麻到哪。”

第二下比第一下斜。他勾的是左边。左乳和阴蒂先吃力，右乳被带着偏。嘉琮的手抓紧垫，没有去摘夹。水又出来，这一次不止一滴。细链从腿心到乳沟全湿了，灯下亮着一条。溢曈蹲在侧面，看那条水往哪走。

“往上走。”嘉琮说，声音散，又接上，“麻在阴蒂最重。左乳其次。右乳是被带的。水沿着链子，没有用手接。我没有并腿。”

第三下昀畅不提。他让链子自己坠。坠的时候三只夹同时往下带，阴蒂被坠得发胀，乳尖也跟着沉。她以为会松一点。没有松。坠本身就是扯。穴口开合，又挤出一点，沿着小夹滴到垫上。垫还是昨晚那块，干了一部分，新的水立刻深进去。

溢曈用指背碰了碰链子中段，确认还绷着。

“还在不在。”

“在。三只都在。链子是湿的。一动就麻。夹子不摘的话，我跪起来也会扯到。”

“那就跪。”昀畅说。

她从仰卧改跪。一跪，链子的角度变了，阴蒂夹被往下拉，乳夹被往前拉，三处同时吃力。尾巴从身下解放出来，重量重新挂在后穴里，圆头一坠，她夹紧，前穴更湿。水顺着竖起来的链子往下滴，滴到垫上，一声一声。

溢曈看着那几滴，不擦。

“连对了。水会自己走。夹子留着。链子留着。今晚不准自己开。”

嘉琮跪在垫上，三处被同一根链子牵着。呼吸深一点，阴蒂就麻。乳尖在夹齿里跳。后穴的狗尾仍整根含着。手册被放回茶几，刚才那页数字还在，新的一行还没写，可链子已经写在她身上。

“还在。爸爸。妈妈。三处都夹着。我没有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