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先在嘉琮逼上摩擦，哥哥再插进去抽送，抽出时穴口还吐着白边

细链还连着。三只夹子都在，段嘉琮一跪，阴蒂就被坠着，乳尖跟着麻。后穴里的狗尾整根含着，尾根贴着。倪溢曈看了眼那根链，只把阴蒂上的小夹打开。夹齿离开的时候她腰软，肿着的那一颗弹出来，更红。乳夹没摘。

“前穴今晚进。”溢曈说，“错在你滴水的时候把腰往他手上送。送了就要被用。先磨。磨完才插。尾巴不许掉。”

段昀畅已经把裤子解开。他不先进来。龟头抵上她腿心，从穴口外面擦过去，擦到刚摘夹的阴蒂上。烫。比掌根硬，也更滑，因为她自己的水已经把那里涂亮了。他前后磨，只磨外面。阴唇被挤开，又合上，合上时裹住龟头，再被他抽回去。

嘉琮膝在垫上分开。乳夹的链子随着腰晃，一下一下扯乳尖。

“磨到哪了。”他问。

“阴蒂。穴口外面。没有进。烫。尾巴还在后穴里。乳夹还咬着。”

溢曈蹲在侧面，两指扒着她一侧臀，看尾根有没有被挤出来。尾根仍贴着。她又看前穴。龟头每次擦过，穴口就张一下，吞空气，吐水。水涂在他那一截上，亮。

“可以进了。”溢曈说，“她自己在张。嘉琮，说。”

“爸爸磨完了。穴口张着。请进。尾巴我夹着，不掉。”

龟头抵进穴口。比跳蛋粗。开口被撑圆，酸，满，和后穴那根尾巴隔着一层肉碰上。她脚背绷直。他没有一下到底。进一截，停，等她里面那圈软肉咬住，再往里送。送到底的时候，尾塞的圆头被顶得往前，两处一起胀。嘉琮手抓紧垫，乳尖在夹子里跳。

“到了。”她说，声音散，“顶到尾巴了。前穴是满的。后穴也是。”

他抽送。不快。每抽一次，穴口就裹着往外翻一点，再被送回去。水声很近，溢曈听得见。她仍扒着那侧臀，看尾根。有一下抽得重，尾根滑出半寸。嘉琮急着夹，前穴也跟着紧。昀畅停住。

“掉了不算这一章。送回去。”

溢曈按着尾根，把那半寸推回贴死。按的时候嘉琮里面痉挛了一下，痉挛夹着他。他低低吐了口气，仍不说别的，继续抽。抽到她腰自己往后送。送不是认，是那一下太满，她躲不开，只好迎。

阴蒂空着，每次他贴到底，小腹就擦过那颗肿着的肉。擦一下，她就缩一下。缩完水更多。乳夹被链子扯着，左乳尖已经麻过了，只剩胀。

“看清楚。”溢曈说，“她在夹你。尾巴也在夹。嘉琮，报。”

“前穴夹着爸爸。后穴夹着尾巴。阴蒂被小腹擦到。乳夹还在。我没有摘。水在往下滴。”

他又送了十几下。最后几下更重，顶着尾塞那一层肉磨。嘉琮膝软，还是跪着。他抽出来的时候没有完全离开，龟头卡在穴口，白的那一点已经涌出来，挂在被撑开的圈上，往下拉成短丝。穴口合不拢，吐着，白边糊在阴唇上，亮。

溢曈把那圈看全。不擦。

“挂着。自己说挂在哪。”

“穴口。白的。在往下掉，掉到垫上了。里面还有。尾巴没有掉。乳夹还咬着。”

昀畅用龟头在那圈白边上又蹭了一下，把要滴的那点抹开，仍不插回去。抹开之后白更明显。他看了她两秒，呼吸还没平，手没有抱上来。只把她膝往外拨了拨，免得并拢把那圈夹没。

“不准擦。坐也坐不掉。下一章还要看在不在。”

嘉琮跪在垫上，前穴空了，空得发胀，白边仍挂着，一收缩就再吐出一点。后穴的狗尾整根还在，尾根贴着。乳尖被夹着，链子上干了的水痕还在。溢曈没有把夹子打开。她只把手机亮了一下，镜头对的是穴口那圈白，不是脸。快门响过，屏幕暗了。

“还在。爸爸。白的还挂在穴口上。我没有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