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课间嫂子隔着裙子按尾根,同桌只看见嘉琮脸红腿软

早上的教室是空调凉。段嘉琮坐在后排,外套扣着,小腹上的字被布料蹭着,干了的墨又痒又拽。腿根的日期藏在裙里,一坐就磨过仍黏的那一层。粗尾巴整根含在后穴里,椅面一压,圆头就往前顶,顶得她腰眼发麻。前穴空着,却因为这一顶一下一下地湿,水贴着内裤,热,再被空调吹成凉边。

倪溢曈坐在她旁边。同桌。外面仍是那个温和的人。段昀畅不在这间教室。手机在溢曈包里,昨晚那段没有删。嘉琮一想到屏幕里晃过的逼缝,穴口就缩,后穴把粗尾咬得更紧。

课间铃响。前面的人站起来去接水,椅脚刮地。同桌侧过脸,只看见嘉琮耳根红。

“你脸色不太对。”同桌说,“空调太冷?”

“没有。”嘉琮说。说完溢曈的手已经从裙摆侧面伸进来,隔着布,按上尾根。

不拔。只按。

尾根被按得贴死,圆头在后穴里往前一顶,前壁被挤到,酸,满,麻从尾椎走到小腹,干了的墨像被从里面顶得发紧。穴口跟着缩,缩出一点热,热进内裤,立刻深了一小块。她膝软,手撑住桌沿,指节发白。同桌看见的是她脸更红,腿在桌下晃了一下。

“真的没事?”

“没事。”溢曈替她答,声音仍轻,手没有离开,“她坐久了。我按一下。”

按的是尾巴。嘉琮自己知道。同桌不知道。同桌只看见她咬住下唇,呼吸变浅,耳根红到脖子。溢曈的指腹隔着裙在尾根上转了半圈。硅胶的硬透过布传上来,转得圆头在里面刮过一圈软肉。她脚背在鞋里绷直,又怕发出声,把那声压成鼻腔里的一点气。

“还在不在。”溢曈问得很低,像问笔借没借。

“在。”嘉琮也低,“整根。妈妈按着。同桌看见我脸红了。看见腿软。没有看见尾巴。字还在小腹上,被衣服蹭着,痒。穴口在缩。水出来了。”

前面有人回头看了一眼。看的是她撑着桌的手。溢曈这才把指腹松开,松开的瞬间后穴空了一下,空完又被圆头坠回去,坠得她肩一颤。同桌把水瓶推过来。

“喝口水。你腿都在抖。”

她接过。水是凉的,进到胃里,和小腹上那层墨的紧叠在一起。尾巴没有取。溢曈的手回到桌面上,干净的,像什幺都没按过。包里的手机亮了一下,又暗。嘉琮看见那个亮,以为是昨晚的画面又被打开。其实只是时间。她仍夹紧了。

“塞留到放学。”溢曈说,只给她听,“课间再按一次。同桌再问,你就再说没事。尾根不许你自己碰。”

第二节课开始。椅面继续压着那根粗的。每坐正一次,圆头就顶一次,前穴就湿一次。同桌偶尔侧目,看见的仍是红着的耳根,和桌下不太稳的膝。字在衣服里拽着。精液干了的边还在腿根发紧。没有人看见裙下连着的那一截。

嘉琮把笔握紧。后穴里的胀一下一下,提醒她还含着。放学还早。尾巴不取。

“还在。妈妈。同桌只看见我脸红腿软。塞留到放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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