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站抱头张腿,跳蛋开着,嘉琮膝软了就再被打五下臀

放学回来,粗尾巴还在后穴里。椅面压了一下午,圆头把那一圈撑得又胀又热,尾根一走路就磨裙。小腹的字被校服外套蹭得发痒,腿根的日期干了,一坐就拽皮。段嘉琮进门,段昀畅已经把跳蛋擦过,放在茶几上。倪溢曈看了眼时间。

“罚站。”溢曈说,“错在课间同桌问你,你说没事。没事就是藏。抱头。张腿。跳蛋开着。膝软一下,加五下。时数没满,继续站。”

五分钟。昀畅把手机倒扣,屏幕只露计时。嘉琮把鞋留下,站到墙边,手抱到脑后。肘打开,胸就挺着,乳尖在衣服里立起来,蹭着布,昨天的红还没全退。腿分开,比肩宽。一分开,粗尾的重量直坠,后穴发酸。跳蛋被推进前穴,圆头挤开仍湿的穴口,整颗滑进去,细线留在外面。一档。闷震。和后穴那根粗的隔着肉互相顶。

“报姿势。”

“抱头。张腿。跳蛋一档。尾巴是粗的,在后穴里。字还在小腹上,痒。腿根的日期在拽。妈妈看时间。爸爸看我膝弯。”

第一分钟还能站。震得水沿着腿根往下,凉。字被汗一浸,墨味又浮上来。到第二分钟,圆头被跳蛋顶得往前,她腰软,膝弯了一下。没有跪。弯了就算。

“五下。”昀畅说。

她仍抱着头。他掌心落在左边臀尖,隔着裙,五下很快。热。每一下都让后穴夹紧粗尾,前穴把跳蛋咬得发麻。第五下之后,档被推到二档。震得更密。水声从腿心漏出来,滴到地板上,一声。

“二。因为膝弯了。五下在左。热了。我还抱着头。腿还开着。”

第三分钟她想把腿收一点,收一点就能少坠。收了半寸,溢曈用脚尖把她鞋边的地板点了点。

“开。”

她打开。打开的瞬间跳蛋顶到阴蒂后面那一点,膝又软。这一次是真的往下跪了一寸,又自己撑住。

“再五下。右边。”

右边五下叠上旧热。掌印隔着布也清楚。打完,三档。三档不再闷。穴口吐水,吐到尾巴根上,粗尾更滑,她夹紧,怕掉。夹紧就更麻。计时还剩一分多。乳尖在衣服里被布刮得发疼,小腹的字一下一下拽。

最后四十秒她膝又弯。昀畅没有再加掌。他看了眼计时,等它走完。走完的那一声响,她腿还开着,水还在滴,三档还在震。

“时数满了。软过三次。打了十下。档不关。”溢曈说,“就这个姿势再站。站到它自己把你站软。软了也不取蛋,不取尾巴。”

嘉琮抱着头,腿开着,墙凉,贴着她小臂。前穴里那颗东西不停,后穴的粗尾一下一下坠。臀尖热。地板上有她的水。计时已经停了,人还站着。

“还开着。爸爸。三档没有关。十下在臀上。我还抱着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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