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走廊的壁灯坏了一个，闪了三下才稳住。
苏棠站在原地没动。
裴辞晏睁开了眼，按下了轮椅侧面的呼叫铃。
“来人，把她扔出去。”
他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，像在下达一个报废处理的指令。
苏棠看了眼手机。
银行卡到账短信弹出来了，5000整。加上原来的213.74，她现在有5213.74。
不够交房租，也不够买命。
系统面板上，生命值那一栏写着：115小时12分。不到五天。
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，是保镖的皮鞋砸在地砖上的声音，很沉。
“等等！”苏棠往前跨了一步，直接蹲在了裴辞晏的轮椅前面。
这个姿势让她刚好平视他，也刚好让她的视线能直接落到他双腿之间那处明显鼓起的轮廓上。她的膝盖抵着轮椅的金属踏板，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裤裆上。
裴辞晏垂着眼皮看她，像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。
“裴总，别扔我，我能干活。”
“你能干什幺。”
“我能当你贴身生活助理。”苏棠语速极快，皮鞋声已经到了楼梯口，“二十四小时那种，包揽你的一切需求。尤其是——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舌头抵着后槽牙转了一圈，湿润的舌尖在唇边一闪。
“下面给你吃。”
这三个字吐出来的时候，复健室的空调正好吹了一阵冷风。冷风吹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，也吹过他已经开始发硬的裤裆。
裴辞晏拨弄佛珠的大拇指顿住了。
他看着她。
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类似疑惑的东西，但很快被更深的厌恶盖了过去——可那厌恶底下，分明有什幺东西在发烫。
“我不吃面条。”他说。
“谁说是面条了？”苏棠仰着脸，故意把下巴擡高，让他能看清她湿润的下唇，“但我确实会做面条，西红柿鸡蛋的，加两个荷包蛋，你要吃我也能做。不过我刚才说的下面，不是那个下面。”
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往下扫，盯着他双腿间那根已经隐隐撑起布料的粗长轮廓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：“是你这儿。又硬又热的那根。我跪着，把它含进去，用舌头慢慢舔，吮到你射在我嘴里。”
门口的保镖推开了门。
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进来，看了一眼蹲在轮椅前的苏棠，又看了一眼裴辞晏的脸色，没敢动。
“裴总？”保镖开口。
裴辞晏没理保镖。
他盯着苏棠的脸。这张脸很白，嘴唇因为刚才跑步有点干，起了一点皮。可那双眼睛却湿漉漉的，像是已经在想象自己跪在他腿间、把整根鸡巴吞进去的样子。
“你想留在这。”
“我想留在这。”苏棠点头，故意把膝盖再往前挪了半寸，几乎贴上他的小腿。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，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。
“理由。”
“图你身子啊。”苏棠说得理直气壮，声音却带着点喘息，“图你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。我想含着它，想让它操我的嘴，想看你射的时候眼睛发红、手抖着按住我的后脑勺把精液全灌进来。”
保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裴辞晏没发火。他甚至往后靠了靠椅背，拉开了一点距离——可那拉开的距离反而让他裤裆里的勃起更加明显。黑色西裤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，布料被撑得发亮。
“苏家教你这幺说话的？”
“苏家没教，我自学的。”苏棠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塑料袋，便利店里两毛钱一个的那种透明塑料袋。
她当着裴辞晏和两个保镖的面，把塑料袋解开。
里面掉出来一块布料。
黑色的，很少，几根细带子连着中间一小块三角形。
一条男士丁字裤。
“当当当当！”苏棠双手捏着那两根细带子，把它展开在裴辞晏面前，故意让那块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在空中晃了晃，“见面礼。我刚才在来的路上，楼下便利店旁边的十元店买的，花了15.5块。我觉得你穿肯定好看，毕竟你那个……”
她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，直勾勾地盯着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轮廓，声音软得像在发情。
“硬件条件我刚才已经验收过了，非常优秀。又粗又长，顶着裤子都能看出形状。穿上这条，前面那根肯定会把布料撑得发白，后面那根细带子会勒进你的臀缝里……我想看你穿。想看你硬着的时候，那根东西是怎幺把丁字裤顶开的。”
保镖低下了头，假装在看地板缝。
裴辞晏的胸膛起伏了一下。
非常明显的一下。
他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，原本苍白的皮肤底下泛起一层薄红，一直蔓延到耳根后面。裤裆里那根东西狠狠跳动了两下，几乎要把西裤的拉链顶开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咬着牙，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“我没疯，我很清醒。”苏棠把那条丁字裤叠吧叠吧，塞回了塑料袋里，顺手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，就压在那条湿毛巾上面。她的手指故意在湿毛巾上多停留了一秒，想象着那湿意如果换成他的精液会是什幺味道。
“收好，晚上穿给我看。我想看你把鸡巴塞进那条小布里，看你硬到受不了的时候，是不是会自己伸手去摸。”
【叮——检测到极端语言挑衅及道具辅助擦边。生命值+72小时。现金奖励+20000元。】
系统的电子音这次没吐槽，它好像在发抖。
苏棠的手机震了一下，两万块到账。
她现在的余额是25213.74。
裴辞晏的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。
指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
他看着那个塑料袋，又看着苏棠。
血压计如果现在夹在他胳膊上，数字绝对能飙破180。他裤裆里的勃起已经胀到发疼，龟头抵着布料，渗出的前液把那一小块西裤洇得微微发深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薄荷味变重了——混着他身上渐渐散出的、属于发情男人的腥热气息。
“都出去。”他说。
保镖愣了一下：“裴总，这个女人……”
“我说，都出去。”
两个保镖对视一眼，退了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锁咔哒一声合上。
复健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苏棠以为他要发作了，甚至做好了被他用佛珠勒脖子的准备。
但裴辞晏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喉结滚了一下。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，布料被顶得几乎要裂开。
“贴身生活助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声音低哑，像是刚从一场高潮里醒过来。
“对。”
“工资多少。”
“你看着给，管饭就行。主要管住。”苏棠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他腿间，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，“尤其是那根……我可以每天早晚帮你含一次。含到你射，含到你腿软。”
他睁开眼，黑沉沉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。那影子正跪在他想象里，张开嘴，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最深处。
“明天早上六点，来给我穿衣服。”
苏棠愣住了。
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继续耍流氓的词，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他没把她扔出去。
他居然没把她扔出去。
“怎幺，不敢了？”裴辞晏重新捻起了佛珠。可他的手指在发抖，佛珠每一次碰撞都带着细微的湿意——他手心里已经全是汗。
“敢，太敢了。”苏棠咧开嘴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要不要顺便帮你穿那条黑色的？我可以跪着帮你把鸡巴塞进去，用手慢慢把它弄硬，再把那根细带子从你臀缝里拉紧……保证你早上起来就会硬着射一次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这次是真的赶人了。
可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，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下跳动，前液把布料彻底打湿了一小片。
苏棠走到门口，拉开门之前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裴辞晏还坐在轮椅上，背挺得很直。但他的手，那只拨弄佛珠的手，抖得厉害。
那颗菩提子好几次从他指尖滑脱。
而他双腿之间，那根被西裤紧紧包裹的粗长鸡巴，还在明目张胆地勃起着，顶端已经完全洇湿。
苏棠关上了门。
走廊里的壁灯彻底灭了。
她在黑暗里靠着墙，把手机屏幕点亮，看着余额里的25213.74，把凉了的外卖吃完了——不对，她没外卖，她只是把嘴里的一颗薄荷糖咬碎了。
嘎嘣一声。
她想象着明天早上，自己跪在他腿间，把那根又硬又热的鸡巴一点一点吞进去的画面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