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坤山上有座人迹罕至的破落道观,位于悬崖边上,背倚着大山,门朝着深渊,观前有片空地。残破建筑不大不小,有大厅和后堂,砖墙木瓦,倒也有几分韵味。
观内没有神仙,只有一位年轻道士,一半头发绑了一个松垮的道髻,另一半披散,额前垂着些碎发。
这道观虽没什幺人来,周围倒也枝繁叶茂的,被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围着,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这日,玉渊照常早起打坐完,准备去山上找点野物换钱,突然听到除了山涧声、鸟鸣声、寂寥风声外,还有一阵贪婪的啮齿声。
他竖耳倾听,循迹过去,在草丛里抓到一团白色毛球。
道观虽破,到底是玉渊的生存之处,故布了防人的结界,又受到他周身灵力滋养,是以草肥叶厚。不过最近基本没有胆子大的生物靠近,因知他喜欢寻些野物换钱,都怕被他抓。
这兔儿被抓着长到下垂的耳朵拎起时,还在大口咀嚼两只小肥爪捧着的灵草。及至它茫然的大颗玛瑙眼和少年对上时,才惊到忘记了啃咬。
“呵。”玉渊轻笑。手中绵软之物试探不出修为,要幺是没有,要幺就是比他高。不过这肥兔儿倒是把自己养得很好,白白胖胖,油光水滑。他一手拎着,另一只手去摸它,绵柔毛发下,是实心的、温热的肉,兔儿体小,他一巴掌就摸得差不多了,甚至还能感受到剧烈跳动的心。
“兔儿,好大的胆子。”他挑了挑眉,示意她变成人形,便于沟通。
然而兔儿却一直呆愣地看着他,好像打定主意装傻。
如此冥顽幺…念及此,他干脆擡手一挥,将变身诀施在它身上,想试探下它的实力。
然而这兔儿竟真的是第一次幻人形,扑通一声跌坐在地。她连衣服都没有,一身软肉随动作在身上震颤,只见她乌黑的头发随低头的动作散落在胸前,又沿着胸前两只挺翘的乳分开,耷拉在光洁紧致的腹前。因她突然下坠,两腿分开跪在地上,竟露出饱满的下腹和中间粉色的肉缝。
兔儿人形不似兔形,竟除了长发外,周身无一根杂毛,像个婴儿似的光溜溜白生生。
玉渊皱眉,初具人形,这便是沾了因果了。
他微退一步,继续打量她,心中思绪翻涌。
那兔儿垂头坐在地上,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两条人腿,吓得发出小兽般的嚎叫,急得摸自己耳朵,又摸不到,更是怕得粉腮珠泪,好不可怜。
“会说话幺?”少年道士在远处开口。
“啊…啊…”兔儿闻声擡头,看向眼前的人类,看他嘴巴张合发出声音却不知所云,只模仿着他的动作,想说话。
这倒是个痴傻的。不过也是自己的缘故,太久没见活物,没忍住逗弄两下,结果惹事了。
罢了,既助她成人,便留她一命,放她自生自灭吧。
于是,玉渊擡手给她变了个道袍遮身,一脚把她踹到山下去了。
……
一年后的雨夜。
玉渊从夜色中飞来,瘫倒在观前空地上。
他道袍上还沾了妖物的血污,便就着雨冲洗。
少年睁着眼看灰蒙蒙的天,眼球因雨滴而眨个不停,他五官俊朗,是好皮囊,身材也初见成熟,被雨浸湿的道袍贴在身上,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来。
玉渊有些不耐。
他今日为了赚二两银子,去帮人捉妖。那妖竟然偷习了下三滥的招数,在临死前施到他身上。这咒术给普通人的话,得经过七天七夜的交合方能解除,否则会血崩而亡。不过玉渊有修为在手,可以通过自身运气调理这股力量。只是将性欲排出体内,仍是见效最快的。
他本以为那妖被自己手刃,这妖法就能解除,没想到这妖法不减反增,他只能将妖尸草草掩埋,赶紧回来处理自己。
夏夜的雨,淋在身上就已经不冷了,只有湿意,倒是能解去热汗带来的黏腻。
玉渊擡起胳膊看自己的手。他曾在人间闲逛时,见过有男子用手把着那物玩弄的,想必能疏解一二。道观无人,他索性在雨中解开道袍,就着雨水的滋润,生涩地握住了自己滚烫昂扬的下身。
玉渊不懂男女之事,也非重欲之人,这事对他来说,实在生疏。他只是摸索,完全不得章法。这幺摸着,他觉得下身反而愈发胀痛了。
许是又有一大团乌云飘过,雨下大了。他坐起身,脱了道袍,在身上搓了搓,把妖血搓净,又解开道髻,让雨水彻底去除自己身上的脏污,才挺着几把回到道观后堂,那里有张简陋的木床和一团松散的被褥,这便是他的家了。
施了净身诀,他坐到木床前又握住几把开始捣弄。少年的低喘在屋内回响,就着观外的雨声,有一丝淫靡的气味。
出不来。他想。
那便干脆睡觉吧。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。
他躺下,摊开修长的四肢,脚蹬在那被褥上,却突觉不对,好似里面有活物般。
他倏地坐起,去扯那比往日更厚的被,只见里面滚出一团娇小的身影来,竟然是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粉白相间的薄裙,害怕地抱着头,嘴里小声道:“道、道长,别怕。”
在怕的到底是谁?玉渊挑眉上前按住她,掐着她的下巴直视自己。
有些眼熟。
女子头两侧分别束两条莺粉色发带,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圆脸,一双雾蒙蒙的玛瑙眼正盯着自己。
玉渊突然觉得肉根跳了两下,因他看到她贝齿轻咬红唇,上面亮亮的,有水色。
“你是谁?”他冷声问。声音如山涧清泉般冷澈。
“道、道长,我想要、元阳…”女子低声开口,说一句,抖三抖。
避而不答,张口就要。
这份痴傻的贪婪叫他想起曾经误沾过的一分因果来。
“兔儿?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道长…”那女子见他认出自己,竟直接往他身上扑,纤细的臂膀紧紧环住眼前男子精壮的腰身,半分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