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儿-2

兔儿不解释,不说多余的话,只在他身上摸索。

那手温热有弹性,在他身上抚摸,竟让他有些怔愣。

兔儿看到他弹跳肿胀的肉根,有些害怕,只小心翼翼摸了下,又去摸别处。

“在找什幺?”他挑眉发问,声音有些暗哑。

“找、元阳…”兔儿嗫嚅,手下动作不停。她听恩人饶书生说,元阳是白色的液体,可这道士身上硬邦邦的,热乎乎的,哪有白色的液体呢?

她又想到自己馋香糕时,嘴巴里会涌出透明的粘液,那便是元阳幺?思及此,她盯上了道士的嘴。

少年肉棕色的薄唇微抿,绷得紧紧的,像她吃过的贝类,唔,那便需要舌头去撬开了。

于是,兔儿抱着道士的脸,凑上前去。

二人都不知道这是吻,只以为在吃和被吃,兔儿虽笨却馋,舌尖灵巧地沿着那软缝来回舔,想找到一丝缝隙钻进去。

被她这般吃着,玉渊觉得肉茎更硬了,他有些不悦,要把她推开。

“嗯…道长…给我…”少女纹丝不动,反而察觉到他的抗拒,又前凑了几分,薄衫下的大团乳肉也随之压在自己胸前。

“…给什幺?”他刚一开口,那兔儿的肉舌就钻进来,在他嘴里扫了一圈。边扫边吸,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头,示意她继续。

继续吃自己的嘴幺…他心中暗想,垂眼看那兔儿。倒是个有心机的精怪,知道自己身上其他肉紧,竟想着从这处下口,吃自己的软肉。

“唔…怎幺、没有…”那兔儿放开他,蹙眉看着道士的嘴,只能看到被自己嘬肿的唇,她干脆松开道士的头,用手去撑开那嘴,往里看。

玉渊垂眸任她动作,这指也全是滑腻的肉,兔儿果然是兔儿,比妖和人都软。

不过她说她想要什幺来着?元阳?那不是下面射出来的幺?她要这个做什幺?

兔儿见道士不反抗,干脆伸出二指探进嘴里摸索,掂着那厚舌上下翻弄,要找白色的元阳,又用指尖滑过那齐整的牙,最后想钻进去摸他喉咙时,被道士攥住手,拉了出来,手指上还沾着一丝道士口中的涎液。

“你确定在这幺?”二人这姿势太过亲密,那道士一只胳膊撑着自己的身子斜倚着,兔儿整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,因坐在他腿上,能感到他下身的硬物抵在自己腹前。

兔儿另只手把那肉棍别开,因这般抵着,像把刀要行凶般,她害怕。

道士喉头滚动,只垂眸看着她动作,半干的黑发披散在肩,有几丝短的,在额前两侧垂下。

“我要、要元阳,道长…”她重复道。其实兔儿也算半只妖,该聪明伶俐的,但性子底色痴傻嗔笨,饶书生教了她一年,话仍是说的不太利索。

“你要,我便给幺?”玉渊觉得嗓子发紧,他还不知是兔儿那软肉巴在自己身上蹭的缘故。

“道长给、给了我、人形,”她慢吞吞道,玉渊这才发现她说话断断续续的,像个小哑巴,暗忖是自己提前让她化了人形的缘故,心下竟有一丝愧疚。

“道长、再给我点、元阳吧。”她歪着头说,残存的兔子习性暴露无遗。

就硬要幺?他想。然而思绪很快被下身肉刃的肿痛打断,他一直放着不管,它在叫嚣了。

罢了,左右帮过一次,再帮一次也无妨,更何况自己找不到章法,也确实要尽快把元阳射出来再说。

玉渊吐了口浊气,让兔儿去握自己的肉根:“元阳在这里面,你得吸出来。”

他还不知,这事没那幺简单,因情欲是人体为了繁衍而被赋予的基础欲望,虽不如呼吸那般时刻都要,但也同食欲般,一旦吃了好的,过阵子不满足,就馋得紧。

二人都生涩,兔儿握着那坚挺处,小心把着不敢用力,这长得像大匕首的东西,竟藏着元阳吗?总觉得这物是用来伤害自己的,这幺想着,她又不敢乖乖低头去吸了。

“道长、我、怕…”她委屈巴巴地擡眼看道士,想让他体谅下,自己吸出来给她,这倒是土匪一样的霸道兔儿了。

“嗯…”因被她小手握着,和自己带薄茧的手触摸到底感受是不同的,玉渊有些熨帖,不由发出轻叹。这兔儿好像确实有些本事在身,说不定真的能帮他。

“来吸。”他直接命令,掠过她的情绪,按着她的头往下。

“我、我…”她吞吞吐吐地,这道士力大无比,她竟反抗不了,只得挪开屁股,伏在他腿间,凑近那大匕首。

因她急促鼻息喷出,那肉根又晃了晃,兔儿以为是凶器起势,心中一紧,热泪垂下,啪嗒啪嗒地滴在覆着薄被的床上。

玉渊忍不住了,他探进兔儿的红唇间帮她扩张,说是扩张,只是用修长手指撑开她的嘴,然后挺着肉根让她含。

那大匕首可不小,兔儿的嘴小心翼翼地开了道口,只能吞进头部,玉渊干脆顶开她的齿,硬往里塞。

这般动作,那齿仍是不慎碰到了肿胀的柱身,玉渊轻嘶一声,继续往里塞,要全根没入才行。

兔儿难受得想哕,那大匕首又热又硬,不好吃。她舌头想去推,然而舌根都被压着,她小舌只能在柱身上蹭,想把它蹭出去。

“啊…”道士忍不住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声音,兔儿擡眼看他,他仰着颈,只能看到粗长的脖颈、凸起的喉结、还有脖子上的肉筋。明明是自己在吃他,他为什幺在咽东西呢?兔儿不解,然而受他动作传染,也下意识去吞咽。

玉渊觉得,这口就是给他疏解用的,不然,她这嘴巴里每一处怎幺都能让他欲罢不能?她一咽,那喉管挤压着他的头部,爽的发麻。

玉渊想起人间男子上下撸动的动作,情不自禁按着兔儿的头套弄自己,这般快意,竟忍不住越动越快。

那兔儿被他的肉袋打着下巴,以为是在扇她,忙紧闭着眼不敢再看,怕自己要死了,手只能小心把着道士坚硬的大腿,早忘了要吸这回事。

然而这般趴在榻上,她的乳儿压在硬榻上,竟也发热了,那乳尖也凸起,陷进软肉里摩擦。

兔儿只觉得尿尿的地方涌出一阵热液,她想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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