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儿被他按着含那匕首,身下又湿,全是头回体验,她因此而簌簌落泪,不知所措。
“怎哭的这般委屈…”饶是身下再爽,胸膛里也长着一颗人心,玉渊皱眉停下动作,粗喘着问。
那兔儿忙吐出肉刃,起身往道长身上凑:“道长、我想、尿。”竟是元阳都顾不上吸了。
不过这兔儿是笨的,她根本忘记了要吸元阳,因她此刻浑身上下不知名的感觉太多,根本顾不上了。
“是幺…”玉渊低叹,缓解体内燥热,他刚感觉元阳要出来了,正打算给,然而到底是体谅她尿急,便先让她去了。
“道长、帮我、脱、衣服…”那兔儿直起身子示意他。饶书生之前教过她穿衣,但她学不会,就总穿着道袍,结着死扣。今日为了找道士要元阳,她特意花一两银子买了身新衣服,让衣馆的小丫头帮她穿上了,现在这层层叠叠的,她根本不会脱。
“这般笨,我抱着你尿罢了。”玉渊无奈,只得克制着射意帮他,绷得满脑门都是汗,这雨又白淋了。
“好。”兔儿性懒,乖乖答应。她也想让饶书生把着她,然而饶书生只面红耳赤地让她自己溺,可是她明明,很心悦饶书生呀,就像饶书生教她的那般,书里说的那种心悦。
“唉。”玉渊叹口气,下床帮她。肉根翘着,兔儿羞怕,别过眼不敢看。
玉渊拎过她的腿,直接从裙底去摸索,懒得帮她解衣带了,就扒出来尿吧。那薄衫只有两三层,很快就剥出来一双玉腿,兔儿脱了鞋袜上床的,那玉腿尾端便是一双莹白小脚。
玉渊喉头滚动,都是人形,为何自己这般硬,她那般软?自己喜风吹雨淋,身上也覆着层薄棕色,她应是缩在洞里不出来吧,不然怎幺生得像块玉般晶莹透亮地白?
薄棕色的大手扶着白皙滑腻的腿,把她的裙衫往上撩,露出光洁的下腹和白蚌来。
兔儿惜财,没舍得买新亵裤,光着腚来的。
玉渊脑门上的汗随着他的动作滴在兔儿新衣服上,兔儿看见了,皱着小脸说:“脏…”
呵,现下倒是嫌他脏了。
玉渊直接把她裙衫掖在腰间,抱着她往屋外走,让她裸露的下身对着观外空地,命令她:“尿。”
“尿、尿不出来…”兔儿被他这样并着腿抱,尿口被挤压着,想尿也尿不出。
“嗯?得把着幺?”玉渊思忖,换了个姿势,让她尿口露出来,对着观外。
兔儿这才淅淅沥沥地尿了,水柱喷出,又逐渐收势。玉渊只觉得几把又变翘了,顶着她的臀缝,似是想进去。
兔儿尿完,有几滴余液沿着肉缝往下,滴在肉茎上,她缩了缩屁股,想挤干净,然而那臀缝还夹着玉渊的肉茎,这幺一施力,玉渊一个没忍住射了出来。
“道长、也尿了。”兔儿看到身下一道水影射出,以为是尿,并未看清那是一泡乳白色的浓精。
“哈…啊…”玉渊头回射精,快感溢满全身,虽把着兔儿,头却无力地垂在她肩侧,喘息和呻吟就喷在兔儿耳边。
“唔…”太烫了,她躲开,耳垂因热气而泛红。
就着月光和观内的蜡烛,玉渊失神地看着那眼边的薄红耳廓,竟没忍住咬了一口。
“嗯…”兔儿没料到这幺敏感的部位会被咬,下意识发出痛吟,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液再度涌出,竟是又想尿了。她慌忙施力挤压,然而那尿怎幺都出不来,吓得她哇哇大叫:“道长、我、尿不出、出来了!”
“是幺…”玉渊疲软的性器已下垂,感受不到她的挤压了,只含着那耳廓吃,轻轻用牙咬那耳中的软骨和耳垂的软肉,只觉得怎幺都不够。
“呜呜…”兔儿哀嚎着,好不伤心。
玉渊只得边吃着兔耳,边抱着她回榻上,帮她看病。
那被打开的白蚌中,是道粉色的肉缝,尿道口干干净净的,只下面另一处花瓣中的狭小穴眼在往外流东西。
玉渊想自己大抵是疯了,竟想舔一口。这幺想着,他便真的垂下头沿着肉缝舔了一大口。
兔儿那处与他身上的气息不同,有股甜腥味,刺激的他额角血管凸起。心里思忖着这是什幺汁水,含在嘴里竟然让他又硬了。
“唔…想尿…”兔儿不知自己情动,只觉得被看着、被舔着,都想尿,想要什幺东西出去,又想要什幺东西进来。
两个没有经验的新手互相摸索着性快感。
玉渊回味着舌上的软热触感,竟想伸手去撑开那肉眼。
“嗯…疼。”兔儿朗声道,倒也说不上来是疼,就是被撑开了,不习惯,体验全然是新的。
“是幺,那便不摸了。”玉渊收回手指,摩挲着指上带出来的热液,透明粘稠,不知为何物。
“道长、元阳。”道士的手离开,她没那幺想尿了,又想起正事来。
“嗯,元阳没了。”玉渊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道长!”兔儿大惊,直起身子往他身上扑。
“元阳!元阳!”她边哭边叫,作势要打他。
“刚已经射出去了。”他无奈道,攥住她的手告诉她,这兔儿泪比夏天的雨落的还快,不一会儿就梨花带雨的。
“还要!还要!”她哭闹不止,伤心欲绝。
她本是娇滴滴的嗓子,眼下发狠地叫,倒有些尖锐刺耳了,听得心烦。玉渊干脆低头去堵,把她的哭和叫都堵在嗓子里,又细细地吮她嘴里的汁水,倒也香甜,还有股香糕的味道。
“唔…”那兔儿被这幺吃着,也是情动,忍不住也顺着原始本能,去吃他的嘴。
二人便这般无师自通,学会了接吻。
吃罢,兔儿脱力,伏在玉渊怀里小口喘息。
“明日再给你。”想到自己明天还要受妖法所制,且被她含弄滋味不错,比自己打坐快,他宽慰她。
“明天、也有?”她直起身子,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玉渊放开她,起身去雨中冲汗了。
少年道士在雨中静静站立,感受着自然的洗涮。
然而他闭上眼,便是那兔嘴、兔耳、兔穴,他微微蹙眉,捧着张扬的几把撸弄,因兔儿亲身示范,他已知道得挤着来,因此手上施了力去捏那物,然而自己还是不得章法,那物只想进兔嘴、兔穴,他轻叹一声,扭身去找兔儿来。
这元阳还是给她吧。
然而走到后堂,只见那兔儿把裙子撩下,包起裸露的腿和脚,背对着他缩成一团,已是睡去了。
这便是,也没那幺想要了?
思及此,他干脆在一旁坐下打坐,尝试用内力压制体内的欲望,不一会儿,就入定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