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射进来……”
齐悦推了推身上的厉羡舟,她满头大汗,被厉羡舟禁锢在双臂间,身下交合的地方已经被他插得有些红肿。
“齐悦,你认清你现在的身份。”厉羡舟低声说,“你是我包养的小狗,我就是射你里面又怎幺了?”
况且,他今天都射几次了,说句不好听的,她身体里现在盛满了他的精液。
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地抽插。
粗硬的鸡巴烙在她的逼里,深插得几乎就要抵到宫口,又很快带着出口的嫩肉抽出。
“要是怀了我的种,你就骑在我身上让我肏。”
他说完,一口咬着她的乳头,一边把手塞进她嘴里:“舔。”
齐悦乖乖地抱着他的手臂,粉舌笨拙地绕过他的指缝,黏黏糊糊地吸吮。
身下的逼肉紧紧咬着他的鸡巴,本就又粗又硬的柱身变得极其有存在感。
齐悦以前也自慰过,如今真正做起来才发现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。
如果身上的人不是厉羡舟就好了。
以前他们关系就差。
她出洋相了,他第一个过来嘲笑;他受伤了,她恨不得再踹一脚让他伤上加伤。
她家破人亡,支撑着这个家的大伯一家、她的父母全都死的死、关的关,她躲躲藏藏之际,也只有厉羡舟出现。
那时他在国外出差,风尘仆仆地回国,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皱了的西装。他走到她的面前,拿打火机轻轻擡起她的脸:“别哭了,我帮你还债。”
齐悦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。
以前两个人打打闹闹互看不爽,可她毕竟也是父母捧在掌心里长大的金枝玉叶,都是从大院里长大的,没什幺阶级差距。
现在她什幺都没有了,怎幺可能再随心所欲。
齐悦擦擦脸,说:“我还不起。”
厉羡舟点了根烟,但懒得抽,就夹在手指间看烧着的烟尾:“怎幺还不起?你就算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仙女,不也还有你这具身体吗?”
齐悦没听懂他的话外之音,以为他在嘲讽她:“……你什幺意思?”
“啧。”厉羡舟看着她哭红的鼻尖,把嘴里那句傻逼咽了下去,“我包你一年,当抵债了。”
齐悦当下就懵了,不知道应该先露出一副吃了什幺不好的东西的表情来抗议,还是应该感激涕零。
九千多万,他说还就还,只需要她交换她的三百六十五天。
齐悦被他抱回家时,还愣愣地想,她怎幺不算值钱呢……
但很快,她就没有余力再想些有的没的。
“唔……”齐悦舔得累了,吐出他的手指:“我要高潮了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厉羡舟捏着她的下颌亲了亲她,“我还没爽够。”
他怎幺还没够。
齐悦气恼地想,她被他带走的时候还没天黑,现在外面亮起霓虹灯,她的肚子也饿了,尽管他带给她无尽的刺激,她现在也有些受够了。
她伸手捧起他的脸,一边舔他的唇一边夹紧甬道。
原本就绞着他的穴肉收得更加紧实,厉羡舟爽得头皮发麻。
他今天兴奋得很,花了点钱就把齐悦带回他的地盘,从今天开始,她里里外外都是他的。
“坏小狗,”厉羡舟轻轻握住她的脖子,“以为我猜不到?”
他腰腹发力,耻骨和囊袋重重地拍在她的腿根:“你说句好听的,我就射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齐悦偏过头说,“我不会说。”
厉羡舟眯起眼睛:“你一次不听话,就在我身边多待一天,你要想长长久久待下去,那就随你便。”
齐悦以前只觉得他讨厌,现在才知道他是变态。
她脸色潮红,细细地哼了两声:“你最好了。”
“不乐意听。”
齐悦气死:“你到底要我说什幺?”
厉羡舟理直气壮:“说点骚的,不然我他妈怎幺射?”
“你这是病,得治!”
“齐悦,你完了。”
厉羡舟把她抱起来,下了床将她按到落地窗前。
他虽住得高,但此时此刻窗帘大开,斜对面还有座亮着灯的写字楼,要是有心,也不是什幺都看不到。
齐悦的胸压在玻璃上,背后则是牢牢贴着她的厉羡舟。
他抱着她的臀,轻轻一掰,挺胯再次插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呜呜你慢点……”
齐悦两条手臂扒着玻璃,双腿软得站不稳,全靠厉羡舟捞她。
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狂捣,噗嗤噗嗤地带出她分泌出的淫液,他犹嫌不够,咬起她后背的一块肉吮吸起来,不一会儿就留下一个红印。
“好爽……”
厉羡舟放慢速度,几乎整根抽出,只剩下龟头卡在逼口,随后重重地一插到底。
“齐悦,你的逼肉在吸我……”他轻叹道,“是不是干得你爽不爽?”
齐悦正失神,被他拍了下屁股。
“说话,爽不爽?”
“嗯……”
厉羡舟又换了种方式,他死死扣着她的胯,小幅度地快速抽插起来,不断有透明的淫水被他捣成白沫。
他今天已经射过几次,但被齐悦紧紧咬着,他又逐渐有了射精的冲动。
那两瓣被鸡巴撑开的穴口被磨得通红,时不时地被淫液浸润一遍。
齐悦失神地抱着他的手臂,突然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肏得开始一阵阵地发颤,不住地贴着鸡巴又吸又抖。
越是吸,她越是能清晰地描绘体内它的形状。
她咬起唇想控制,反而主动夹紧了。
“嘶……”
厉羡舟险些被她夹喷,他猛地抽出来,将她翻转过来:“不想我射你逼里,就用嘴巴接着。”
齐悦皱起眉,她下巴被他捏着,被迫含起带着咸腥味的鸡巴:“唔!”
她哪会吃!
“你慢点……”
齐悦捧起柱根,手指试探性地揉了揉沉甸甸的囊袋,舌头绕着柱状沟打转,舌尖陷进褶皱里来回舔,再草草一吸——
“我操……”
厉羡舟爆了句粗,浓精喷射而出。
即便射过数次,但精液仍然浓稠,如牛奶一般汩汩流下她的喉咙。
齐悦无意识地吞了下去。
她还没来得及嫌弃,厉羡舟已经抱起她:“乖狗狗,我还没要你吞,你就全咽了,你说你骚不骚?”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