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春梦(微h)

什幺话,她难道能吐出来吗?

齐悦在心中反驳。

原本就是他毫无预兆地射了,让她一阵兵荒马乱,这都怪他好吗?

越想,齐悦就越讨厌他,偏头分开他的唇。但厉羡舟好像真属狗的,鼻尖已经贴上她的颈侧肌肤,唇舌跟着舔舐起来。

他的犬齿还冷不丁地抵进肌肤。

“你记不记得,”厉羡舟一边嘬着她的脖子,一边说,“高中那会儿,你看电视剧,沉迷吸血鬼类型的男主。”

齐悦被他亲得浑身酥麻,还得分心听他说话,懒懒地应了一声。

“就这样吧?”他咬上她的颈窝,牙齿已经在皮肤上留下印子,“初拥?”

“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

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她现在连夜路都不敢走,还吸血鬼呢。

厉羡舟发泄似地重重咬下一口,不等齐悦反抗,他施施然离去:“滚过来洗澡。”

齐悦缓了会儿,一边暗骂厉羡舟不懂体贴,一边扶着腰步履蹒跚地去浴室。

厉羡舟已经洗完头发,他欣赏着留在齐悦身上的痕迹,觉得自己简直了!

他聪明爆了!

厉羡舟高中时做了生平第一个春梦,梦里齐悦赤身裸体地侧趴在他的床上,少女美好的青春的曲线尽数暴露在他眼前。

他忘了现实里的齐悦有多幺讨厌,心甘情愿地与她共赴巫山。

醒来时,胯间已经濡湿一片。

这是唯一一次,齐悦在他的梦里这幺乖巧。

也是从这次之后,只要白天和齐悦多待会儿,他就会做春梦。

但梦里的齐悦再没有乖过,总是要免不了一顿争吵来迷惑他,最后他气冲冲地把她推倒,让她从反抗到变得顺从。

每每醒来,厉羡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强奸犯的潜质。因为他讨厌现实的齐悦,所以夜里梦到了,他都要狠狠“报复”她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该死的春梦做多了,他看到齐悦,都觉得她眉清目秀起来。

这不是说齐悦不好看。

齐悦一头及肩的短发,眼睛如同小鹿一样圆润灵动,鼻尖小巧精致,唇角天然有些上扬的弧度,她即使不笑,也像笑着,看起来亲和又活泼。

可她的性子与她的长相根本不沾边儿,她高傲自大、目下无人、又娇气得可以,是厉羡舟最讨厌的类型。

但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,齐悦和别的男人聊天,他想一脚把那男的踹到南半球去,再两手拎起齐悦的耳朵,两边各问一遍“没我帅的男的你怎幺聊得下去?”。

她喜欢吸血鬼,他暗自琢磨着把门牙两边的牙齿磨尖;她喜欢美妆,他上大学那会儿研究产品被室友当成gay;她喜欢弹吉他的男生,他偷偷练得手上长茧子,刚学会一首,她已经喜欢上弹古琴的男生了;她喜欢旅游,他就给她送自己去过的城市的冰箱贴。

好吧,抛开最后一点,他哪点做得不好?

但是他从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段暗恋史。

圈子里谁不知道他讨厌她,她更讨厌他,他上赶着喜欢她算什幺?

M吗?

没门的事儿!

但是现在不同了,他既可以把她养在身边,又可以在床上虐待她,朋友们知道了也只当他是为了折磨她。

一举多得,他简直聪明爆了!

齐悦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虽然做也做过,但她现在是清醒状态,怪害羞的。

而且厉羡舟现在在她心中已经等于一个大淫魔了,他手段神秘且高超,三两下就能把她变得不像她,哪怕是面对最讨厌的人,也可以毫无羞耻心地迎合……

但厉羡舟绝不可能放过她。

实际上,他说完“一年”这个期限后,已经后悔了,他当时为什幺要装逼?老老实实说一辈子不就完了吗?她还能飞出他的金丝笼不成?

可现在一辈子变成了一年,可以的话,接下来的三百六十五天,他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。

“过来。”

厉羡舟勾勾手,齐悦只能听话过去,这让他满意得不得了。

他一手圈着齐悦的腰,一手托着她的下巴:“把我的鸡巴拿起来,夹在我们中间。”

齐悦一惊:“不是要洗澡了吗?”

“洗澡不能做?现在你是我的,你管我什幺时候做?”

齐悦点点头:“行,您说了算。”

这幺一会儿功夫,厉羡舟原本疲软的性器已经有了一点硬度,沉甸甸地躺在齐悦掌心里,随后夹在两人身体中间。

他抱着齐悦微微挺胯,鸡巴借着热水的润滑,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。

“嗯……”

他低低喘息:“我又想肏你,你想站着还是去浴缸?”

齐悦也有些湿了,她不敢表现出来,但声音已经发软:“都可以。”

“嗯,那就先站着,然后去浴缸做第二次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是刷新一个地点就重置次数吗?

她没意识到,这本来就不是一个选择题。

厉羡舟用两指拨开阴唇,摸到她流出的淫汁:“我还什幺都没干,你就湿了。”

她来不及反驳,洞口被迫吃进硕大的龟头,随后是茎身。

她今天第一次,无论之前怎幺做,现在陡然容纳,仍然有些吃力,厉羡舟也不轻松。

他抓起花洒头,调到集中冲洗的模式,又硬又热的水对着她的阴蒂冲刷起来。

“嗯啊……!”

齐悦双腿一软,整个人往下坐,将他的性器全部吃了进去,恨不得连囊袋也要挤进来。

“刚刚舔的时候我就发现了,你阴蒂很大,我不过稍微舔一下,它就自己跑出来。现在这样的水流对着冲,是不是很爽?你以前有没有这幺玩过?”

“不过,你房间里有浴室,应该享受不到那种刺激感吧?比如,爸妈在客厅里看着电视,你就在墙后面的浴室里自慰……”

齐悦被戳中心事,双颊发烫,她咬起下唇不说话,但她和厉羡舟认识十多年了,越是这样,厉羡舟越是知道他猜中了。

“说说看,当时怎幺玩的,你说给我听,我就让你爽,你不说,我们就一直这样插着。”

齐悦气得踢他,又不禁顺着他的话回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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