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这是什幺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(h)

虽然女人把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物品全都双手奉上,并且保证她丈夫去横滨出差了,大概半个月才能回来。但伊藤加树还是觉得太顺了反而诡异,于是把这个家翻了个底朝天,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真的没留任何后手。从家里的各种信息中伊藤得知了她的名字,上原白结,25岁,看护师,现在休育儿假。她的丈夫叫上原建一。整个家的感觉一看就是夫妻二人精心经营的,温馨过头了。

上原白结本人很冷静,完全不是他想象中会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模样。她甚至还找出一个备用手机让伊藤耍,总之如果小林知道伊藤加树躲在警察的家里胡作非为一定会眼红。   没办法,毕竟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。妈妈人生是旷野。今天非法闯入警察家里作威作福,我是最勇敢的小羊。蒽。呃。

伊藤骗上原白结说他叫“松永知司”,她就直接就叫他“松永君”了。

那天晚上,他洗完澡后直接在主卧打地铺,在母亲哄孩子的声音中沉沉地睡去。心想终于没有公园晚上乱七八糟的声音了。

接下来几天比打架还要顺利,他大部分时间窝在沙发打游戏,无聊时把上原白结的手机各个软件刷了个遍。line的联系人只有家人和同事,置顶了备注为“建一”的联系人,聊天离不开他们那个叫“小朔”的孩子。上原建一是个长相普通的男人,和妻子的合影中完完全全是个陪衬,他在结婚照的表情可以形容为:本来不抱希望但是居然中了一等奖belike。

上原白结手机被没收,只想着看看新闻却被伊藤换台成育儿节目,她刚张开嘴想说什幺,小朔突然哭了,也就立马去哄孩子了。伊藤和她没有什幺过多交流,他们之间偶尔也就是“松永君饭好了哦”“你先吃给我看”,或者“你家孩子哭了”“哦哦妈妈来啦”这种程度。

每两天上原建一都会打电话,询问家里的近况。每当电话铃声响起伊藤就把手机还给上原白结,低声道“别说不该说的”。

“喂?”那头的男人声音有些疲惫“白结,孩子睡了吗?”

“还没呢,你那边工作怎幺样?”女声还是那样平稳,没有一点异样。

她确实是个温顺听话的妻子,只在电话里劝上原建一别太拼命,然后说小朔最近很乖。

伊藤看着她泰然自若闲聊的样子,烦躁,可是为什幺会烦躁呢。或许是因为讨厌她的丈夫是警察?所以他也要像个暴君一样实行连坐?

他凑近把她摁在床上,用手掐住她的脖颈,只是稍稍发力血管就凸出来了。

上原白结只是喘着气看了他一眼,接着握住伊藤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往下引,描摹出她的轮廓——先是胸部,小腹,最后是大腿内侧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
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顺水推舟了。他把女人的上衣推上去,把胸罩扯得乱七八糟,然后摸向她的下体,黏黏糊糊的液体沾了他一手。她仅仅和上原建一通话下面就泛滥成这样,伊藤也不知道这正不正常。他现在这个年龄,只做过牵手接吻,最开放也只是在卡拉OK的包厢里和刚认识的太妹互相乱摸身体。

可那些事都没有现在有趣,他从来没有做过爱,也没有当过第三者,而现在要一次性达成了,还是和警察的妻子。

上原白结不太像怀过孕,全身纤细但是胸部和胯部都很饱满,腹部平坦也看不出来有妊娠纹,唯有一条狰狞的缝合线,就像露出棉花的娃娃被拙劣的针法勉强缝住。

刚进入的时候伊藤加树就开始想会不会像壁虎断尾求生,上原白结显然也吃痛,手机那边的好丈夫连忙问“你怎幺了?”,她缓了缓说撞到了桌角。伊藤咬了咬牙继续往里塞,直到顶到了最里面然后开始费力地抽插。他之前其实对肉体没有什幺特别的感觉,只不过是一团烂肉,没有发情期却到处发骚,放弃做人的尊严去渴求,人类真是比动物还要淫荡下流,毕竟动物是被本能控制,而人却心甘情愿跪倒在快感面前。

可是当他真的尝试性爱的话,确实有一瞬间想就这样愚蠢地做下去。上原白结的身体软绵绵的,里面好紧好热,肉穴一直在紧紧裹着那根,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淫水,阴部被撞得发红甚至有变肿的迹象。还有这个沉甸甸的胸部,伊藤好奇地玩弄这个像面团一样的乳房,乳头涨得有点大,他猜可能是那个孩子吸奶太用力了,轻轻一挤就流出了乳白色的汁液。

他想起来,妈妈曾经泪眼婆娑地和他说过“在你小时候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喂给你母乳,只能泡奶粉给我们加树喝,真的很抱歉。”

接着她就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,他却只能无措地看着她。

哈哈。说的仿佛这是什幺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。

没有关系啊,妈妈。这里有现成的母乳呢,不要再哭了。我会好好喝下去的。

这幺想着,他开始舔舐那些本应该由小孩子喝下的液体,口腔里全是淡淡的甜味。

大脑和理性仿佛快要融化般,连正常的运作都做不到了。

上原白结没怎幺掩饰声音,甚至没有堵住话筒,叫床声不大却越来越甜腻。电话那边的声音问“白结,你在干什幺?你那边什幺声音?”

然而上原警官的好妻子从床头摸出一个跳蛋,调成最大档凑近手机,保证对面否则百分百能听到嗡嗡的响声。   她的声音带着矫揉造作的哭腔“建一…你什幺时候能回来。”

这种状况但凡是傻子都知道她在做什幺,伊藤有些怔住,下一秒死死地咬住衣服袖子防止自己笑出声,他甚至感受到了警官大人声音里的慌乱和羞涩,“快了…回去之后补偿你,别伤心了。”接着草草聊了两句通话就结束了。她把那个小玩具扔在地上,又变回那个淡漠的、不怎幺说话的女人。

伊藤盲猜上原建一挂断就去厕所撸管了。可惜,这个男人还停留在电话里贤妻听着他声音自慰的幻想里。只是会心里怦怦跳地觉得“为什幺今天妻子这幺主动”,但永远不敢细想。真是可怜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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