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挂完电话,伊藤加树想着终于可以操个昏天暗地了,手掐住身下人的腰胯两侧,胡乱在内壁冲撞着,摩擦着敏感点的同时还折磨着不堪一击的宫颈口。上原白结的反应不像单纯在享受,手死死地攥着床单,即使被对待到这种程度都隐忍着没有哭出来,刘海被汗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上,微红的脸颊和咬住的嘴唇,真是相当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再又一次深顶后,伊藤忍不住射进了女人的最深处,射完后全身都止不住的发抖,简直要爽死了。
把阴茎拔出来,被他灌满的那口穴里的精液不停地往下流,他再次分开上原白结的大腿,把没有软下去的性器一股脑全插进去。
鼻腔有温热的东西涌出来了。血,用手背蹭了蹭还是在流。上原白结愣住了,想去拿纸被伊藤制止了,她还是不放心地说“松永君…”
“你别管了,躺着。”伊藤继续加重力道,但是呼吸越来越不稳,眼前模糊一片,比吃药片还难受。他忍不住像个小孩子一样哼哼唧唧,呼吸不上来所以嘴巴一直在喘,额头抵着上原白结的颈窝,两个人紧紧贴着,鼻血和唾液蹭了她一身,迷迷糊糊就晕倒在柔软的怀里了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场性爱是怎幺结束的。
醒来是第二天中午,伊藤加树恨不得自己失血过多死掉,真是丢人现眼。
上原白结看他醒了,关切地问“有没有什幺不舒服的?松永君本来就瘦,在这里也不怎幺吃饭,剧烈运动就会这样晕倒。”
伊藤只是沉默地喝着她递过来的电解质水,发现自己当时打架受的伤都被她重新包扎了一遍,不知道该说什幺。
“松永君?想吃饭吗…”上原白结语气里有些期待,眼睛也亮晶晶的盯着他。
他被盯得有点不自在,穿拖鞋的时候回她“帮我去盛饭吧。”
出了卧室,客厅餐桌上有一盘盛好的咖喱,他来的这几天确实不太吃她做的饭,或许是太防备这个警察的妻子,所以宁愿泡泡面吃速食饭团。
他把咖喱里的洋葱全部挑出来,把胡萝卜和土豆碾碎,直到整盘咖喱搅得稀烂才肯开始吃。他吃东西大概都是这样的操作,之前在学校里,同学看见他这样就会噗嗤一声笑出来,说“这完全是在制作狗食吧嘿嘿,你还真是有意思啊。”
有意思…吗?再一次把米饭送进嘴里后他就把这件无聊的破事抛在脑后了。
从一来这个家伊藤加树就发现了一件事,上原白结每次做饭都会做满满一桌,他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这些,她也没对嗯造完这一桌子菜没报什幺希望。就是剩了就扔,下次依旧会做很多,像怨念一样。
桌子上,上原白结的手机正放在抽纸的旁边,昨晚这部手机是在卧室的,那个女人在他晕倒的期间用手机了?
他的大脑嗡的一声,感觉拿着勺子的手有些无力。伊藤加树转过头,对着那个在婴儿围栏旁边站在发呆的女人质问道“为什幺还要擅自拿手机?”
“我没有报警,也没有联系我丈夫。”她坦然开口。
“我凭什幺相信你?”,伊藤感觉自己现在出乎意料冷静,如果事情发展的方向不对,他可以亲自修正。
“松永君现在也只能祈求我说的是真话了吧,为什幺不肯相信我呢?”
伊藤加树没有理她,把勺子放回餐盘然后拿着手机去了卧室。手机的通话记录的最后一条是昨天上原建一打过来的,或许她偷偷打给别人然后删了记录。
……
仔细想想她根本大可不必这样,如果她真的想逃,就应该昨天晚上趁他晕倒时直接带着孩子跑路,而不是现在这样。
她到底在想什幺?
手滑点进了相册,伊藤发现多了一些照片和视频,是昨晚上原白结在他们做完爱后拍摄的。
点进那段视频,里面的内容是上原白结跪在地上拍摄的画面,镜头对着那个被蹂躏的穴,里面的精液不断涌出,流到最后白色的精液里掺杂着一点点血,视频里的声音带着轻轻的抽泣声。
照片则拍的是她大腿和腰上被掐出的淤青,大片的伤痕就像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。每一处都在控诉施暴者般。
手指忍不住往上翻,看着相册一个月前的照片,上原白结靠在他丈夫的怀里,上原建一沉沉地睡着,而他的妻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,像被农夫护在心口的蛇,仿佛被施加魔法一般幸福。
相册尽头的照片里,上原建一还是那个主角。两个人明显是从青梅竹马走到婚姻,从国中的毕业合照到夏日祭约会直到最后的婚礼。还真是合格的童话。
不过在伊藤加树眼里,两人是赫菲斯托斯和阿芙洛狄忒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