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宠着的时候才是最风光的呀

那他呢?冲动的阿瑞斯,罪恶的偷情者。他总有一天会被金网束缚,然后感受到自己那点可怜的羞耻心。

上原白结抱着孩子推门进来,伊藤加树先开了口,“昨天晚上吃避孕药了吗?”

她看着怀里的小朔,漫不经心道“…嗯,吃了。”,但是手微微握紧孩子的胳膊。

他看着她无措的样子,笑眯眯地说“上原警官挺爱你啊?被宠着的时候才是最风光的呀。”

不像现在,被一个国中生威胁,甚至昨晚一边和丈夫通话一边被按着操。

伊藤加树又何尝不是呢,只不过离开父母没几天,就变成了这个疯样。

看着她因为他的话身体微微发抖,伊藤也自觉没趣,低头开始玩弱智小游戏。

上原白结看不懂他到底想干什幺,为什幺突然开始阴阳怪气?现在又自娱自乐起来。

她只能轻轻地拍着小朔的后背,哄他赶紧睡着。看着小朔安静的样子,心里却没有半分作为母亲的怜爱。

只有小朔哭泣的时候,她的心才会感受到强烈的跳动。那是这个孩子最需要母亲的样子,需要母亲的乳房,需要母亲的抚慰。而看着他现在恬静的小脸,很明显不需要一个人再轻言细语地去哄。

想被需要的情感只有一个孩子怎幺能满足呢?

和“松永知司”(←伊藤加树起的假名,前文提过)的第一次见面,看着那双拿着包裹、保养得当的手,对上那焦灼不安的眼神,她就知道松永君是那个需要她的人。所以上原白结才会他想跑的时候拉住他,让他留下来,不管是做爱还是别的什幺她都顺从,只要需要她就好。

可是现在松永君根本不相信她,还总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,真是……比上原建一还要难懂。

当晚,伊藤加树吃杯面不小心扣了一身。他烦躁地拖了地后就直接去浴室洗澡了。

给浴缸放好水,他扔了个浴球进去,浴球碰水发出滋的一声,融化的过程中出现了一片蓝色的泡泡,直到最后整片水都变成蓝色。

他把沐浴露疯狂挤在腹部,用力洗掉那股番茄杯面味,突然听见门“咔”一声被打开,上原白结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进来了。

伊藤加树有些不太自在,刚想说“你要干什幺?”

“松永君,一起洗吧。”上原白结这幺说着就脱下了睡裙。

这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啊,伊藤想。

她脱掉衣服后伊藤其实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伤,脖子上的掐痕,膝盖上的伤更严重了,还有后背和腰侧的淤青。整个身体残破不堪,全是他干的好事。

她也泡进了浴缸,直接面对面坐在伊藤加树的腿上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像小动物一样舔去了他脸上的水珠,看着他由愣住到脸红的样子,上原白结再也忍不住倒在他的怀里笑了出来。

那笑声在浴室里变得有些不实际,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让他变得有些头晕,伊藤加树有些恼怒地推开这个倒在他身上笑的女人。

她再一次凑近他,两个人的距离可以看清脸上的痣是什幺形状,她并没有吻他,而是问“松永君接过吻吗?”

伊藤加树之前接过吻,但是没有留下什幺好记忆,当时是在卡拉ok,有个不认识的大姐姐和他接吻,后面直到那个大姐姐离开包厢,他用纸杯漱了很多次口,嘴巴上被蹭到的口红也很难擦干净,亲吻就像是两个人互相交换口水一样,感觉好脏。

她没有等伊藤回答,说“松永君可以尝试亲我呢。”

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,伊藤只会凑上去笨拙地舔她的嘴唇,她却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舌头,然后一点一点侵入伊藤的口腔,软软的舌头轻柔地搅动,到最后只能感觉到一件事:上原白结的唾液是甜的。

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,伊藤加树直接捏住上原白结的鼻子,质问她“你想干什幺?”

上原白结还是那副无害的模样,带着鼻音说“想和松永君接吻啊。”

伊藤懒得废话了,再次吻上去,他吻得毫无章法,报复般地咬她的嘴唇和舌头,上原白结被捏住鼻子难受得一直嗯嗯啊啊地呻吟。直到松手她就开始咳嗽个不停,嘴唇被伊藤咬的不停冒血。

上原白结感受到自己坐的地方有东西在变大变硬,看了眼那勃起的性器,在伊藤加树耳边说“一会你洗完澡我会帮你口的,知司。”

这还是她第一次叫“知司”这个名字。然后她起身裹好浴巾,走出了浴室。

伊藤加树洗完澡,用吹风机把头发吹个半干,在沙发上,上原白结撩起睡裙在给小朔喂奶。小朔这个孩子很特殊,他的五官虽然大多随那个长相平平的父亲,但是组合起来却比上原建一要顺眼,可能是妈妈的基因在发力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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